扶额)马哲也算……小妹我跟你说,哲学呀就是一只不下蛋的鸡。
王诗灵:嗯你的意思是说哲学没有用吗
kimi:不下蛋的鸡就一定要舍弃吗我说了它是母鸡吗哲学就不能是公鸡吗哲学是一只公鸡,它可以为你打鸣,把尾巴上的漂亮羽毛给你做毽子。但是你不要整天抱着它,“哎呀你给我下个蛋吧,哎呀你怎么还不下蛋”就行了。
王诗灵:(傻了)啊啊啊?
kimi:(意味深长地笑)说到下蛋……哲学是一只不下蛋的鸡,可马克思主义哲学——(学宋丹丹口气)下蛋公鸡,公鸡中的战斗机噢耶!
王诗灵:人家马大姐也挺伟大的,怎么就下蛋公鸡了
kimi:(愤慨地)可是被中国本土化的马哲完全变了味,成了一种思想辖制!你们文科生学什么《哲学与生活》,哲学哲学,爱智之学,对智慧的追求被歪曲成了对思想的禁锢,学这些干什么?还不如去养公鸡。
王诗灵:走了。太伤自尊了。
kimi:小妹,你的40块!
王诗灵:你的!
kimi:不,是你的40块。
王诗灵:(不耐烦)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kimi:小妹我刚刚说话是冲了点你别介意。
王诗灵:行吧kimi,我也问你一句,你这个搞哲学的是唯心主义还是唯物主义呢?
kimi:……我是生物,不是意识形态。
王诗灵:哈哈哈,没人你说是矿物啊!kimi呀,你这不挺懂幽默的嘛?怎么你儿子总说你闷闷不乐呢?
kimi:说实话小妹。原来呢,我在华师。我在那里当哲学教授啊,那里朋友多啊,那里有我的学生和事业啊,那我是焦点啊。后来退休了呢,儿子为了孝顺我,就把我接到他这边来了,这一搬家全变了,也没人陪我侃文史哲了,也没人唠嗑了。
王诗灵:别说了,kimi你这情况我是太理解了。我把老年人大致分为三个类型。感情失落型,内分泌失调型,老年痴呆型。
kimi:那我属于哪种型的呢?
王诗灵:这三种你都不属于,你是属于屋里憋屈型的。
kimi:太对了。屋里太憋屈了,到这边一来谁都不认识了。
王诗灵:你说你没事你出去走走下下棋散散步找人聊聊天啊。
kimi:别提了。有一天我实在无聊了,我就去楼下广场转一转。不大会看一广场有一伙广场舞。我就跟着旁边看了几眼,不一会儿过来三个老头要揍我。
王诗灵:为啥那?
kimi:说我跟人那老太太抛媚眼了。你说我冤不冤!
王诗灵:你呀,你肯定是看人家老太太长得漂亮,是吧。
kimi:算了吧,那老太太长的比你还难看呢;不是,我说她没你难看;她比你好看:你比她难看。小妹,我怎么老伤你自尊呢。
王诗灵:kimi,你别说了。你到底是啥类型我是百分之百看清楚了。你绝对是属于那种没事找抽型的。
kimi:小妹,说心里话。我都六十岁了,我这一搬家左右邻居谁都不认识我,突然自己变哑巴了不知道咋玩了。
王诗灵:你就拉倒吧,没事光在屋里看书能行吗,看看你满屋子的3p。
kimi:小妹你能不能把话说完整!那是康德三批。《纯粹理性批判》《实践理性批判》《判断力理性批判》。
kimi:我太羡慕你了。我跟你走,我天天跟你出去打工。
王诗灵:你不行。
kimi:我不挣钱,我就图个开心行不行?你是老板,我就是钟点工。我背个包,拿着杯子,现在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看我行不行。
王诗灵:干啥呀这是?
kimi:叮咚。
王诗灵:谁呀?
kimi:谢娜!
王诗灵:噗——(正在喝水喷到地上)
kimi:就你呀找人唠嗑呀。要吃有吃,要喝有喝,儿子孝顺,儿媳没说,还花钱雇人陪你唠嗑,我看你是没事吃饱撑的型。
王诗灵:哈哈哈哈哈。你说你这人,不是什么道理都懂吗?
(《夕阳红》音乐起)
kimi:小妹,我算明白了,老年人呀,到老了要学会享受生活。
王诗灵:对。
kimi:得和别人多交流多接触,身边要有个人说说话。
王诗灵:对。
kimi:今天我见到你,就觉得人生迎来了第二春。
王诗灵:对。
kimi:最美不过夕阳红。夕阳是迟到的爱,夕阳是未了的情。
王诗灵:对。
kimi:小妹,其实咱们在一起挺合适的。
王诗灵:对……对什么呀!
kimi:小妹,最近都在流行用专业表白,我一个哲学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