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非主流中二少女吗?那主意是费曼出的!你说说我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像joe说的一样,去结合康德的相关理论来分析‘王诗灵真美’吧。”
贝儿笑的如沐春风:“你想让我再帮你出个主意啊,其实你就是等到清明节直接说也没问题的。不过你真想的话,倒是可以换个方面入手。”
现在,站在中国画选修的教室里,林晓萌踌躇满志,心想贝儿这个主意真不错。
林晓萌本来是没有选中国画的,这是陆语萱的选修。可是贝儿为了帮他完成计划就把他带来了,蹭纸蹭笔又蹭墨。kimi到底学过书法的,本来就有灵性,贝儿也会教人,指导了他几种最简单的笔法又拿来范本给他临摹。如此一小时下来,一副水墨山水画也有了形状,虽然算不上像模像样,不过还有几分古拙的质朴意趣。kimi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思索了半天,最终在画的空白处提笔落下两个字:有赠。
晚上放学时,林晓萌特意放慢了速度等着王诗灵一起走,陆语萱很识趣地拉着曹元园先跑了。
“kimi,你今天下午怎么没去羽毛球选修”王诗灵有些不悦,因为他们俩上的是一节课,平时常常一起打球。“恬恬,我今天听说中国画挺好玩,就去蹭了节课。这个送给你。”王诗灵好奇地接过画,“哦”米白的生宣上画着一座挺秀的小山,山上有一棵孤木,虬曲盘旋。王诗灵满意地点点头,面色掩不住的惊喜。“不错不错。”一抬头却看见kimi又是一副被人踩了脚的表情,他说:“你有没有看出来,这里面藏着一句诗”王诗灵歪着头笑道:“什么从前有座山,山上有棵树。”看kimi一脸生无可恋,王诗灵忍住笑不再打趣他,开始认真思考:“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远上寒山石径斜,霜叶红于二月花”“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芳树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憭栗兮若在远行,登山临水兮送将归”……“还不对吗?”王诗灵嘟着嘴望向林晓萌,垂头丧气,萌的人神共愤。林晓萌欲哭无泪,心中说:“你就不知道那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聪慧灵秀如王诗灵又怎会不记得《越人歌》她一早想到了这句,只不过联系到后半句话,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打死她也想不到,陆语萱和林晓萌这两个家伙有这么奇葩。
[2013.04.05]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
在此之前,kimi反反复复背诵着自己亲手写下的告白措辞,直到确认自己不会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可是真到了joe拉着大小姐、费曼拉着贝儿一前一后找借口走掉,把他和王诗灵留在古琴台时,他还是脑子一片空白了。
王诗灵站在对面,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林晓萌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抛弃了所有的华丽词藻,简单粗暴地说:“王诗灵,我喜欢你。”
尽管这几天各种奇怪的事早已让她有了心理准备,尽管刚刚那两对的离去透着的诡异让她有所预料,真的听kimi说出来,王诗灵还是惊到了。
她努力地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保持着自己面色的波澜不惊。
王诗灵缓慢而清晰地说:“我曾经也那么喜欢你。”曾经两个字就像一支锐利的箭插在kimi膝盖上。
“我曾经也那么喜欢你,那是的我还不懂什么是伤害,傻乎乎地倾入了我所有的热情。可是你,是你亲手毁了这一切。你打击了我的自尊,也摧毁了我的热情。”
kimi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愣愣地说:“我以为你还喜欢我的。”
王诗灵摇了摇头,“kimi,你明白吗?有一盘美味佳肴,但是我吃不到,为了不让自己难过,我会努力地忘却,等过了许久的时间,我再去看那盘佳肴时,那盘佳肴早就已经腐烂了。”
kimi明白她的意思:喜欢一个人,那是一种非常勇敢无畏,又非常容易凋零的东西,喜欢的时候极喜欢,一旦感情消逝,又会变得完全不同。
“我曾经喜欢你,但是现在,那种感情已经改变了。”王诗灵目光毫不退避地与他对视,吐字清楚地道:“你说过的伤害我的话,做过的伤害我的事,不是一句迟到的告白就能抹平的。”
有那么一瞬间,王诗灵觉得自己好像看到kimi的目光碎裂开来。kimi轻声道:“对不起。”他的声音有一点飘,仿若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kimi,我曾经喜欢你。可现在……”
王诗灵绕过kimi,径直向前走去。
kimi回头叫她:“王诗灵。”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缓下脚步。
正如她所言,真的没有再多看一眼。
kimi转过来站在原地,低着头咬着嘴唇,心中仿佛模模糊糊地了悟:有的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也许永远都追不回来。
一双手从身后轻柔地环住了他的腰,一个温软的身体贴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