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元方那里停住了脚步。
李锐与joe低语了几句以后便转身离开了,表情上看不出喜怒哀乐。贝儿依旧是忧心忡忡的样子,完全没有心情背书。费曼眼睛仍然看着课本,低声说道:“李锐没那么闲,不会插手我们座位的事。”“可是……”贝儿欲言又止。正在这时,后面的kimi默默传来一张纸条,费曼把它摊在桌子中间和贝儿一起看。joe说,李锐刚刚问他这座位是什么情况,他就说费曼眼睛不好所以坐前面去了,李锐没说什么。
看完纸条,贝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费曼也忍不住笑了:“贝鹅,这下放心了吧。”贝儿的眼睛亮晶晶的,欢欣地说:“李锐应该不会拆散我们了。”费曼努力把嘴角的笑意不动声色地咽了回去。
在他们身后两排,joe的嘴角泛起一个满足的笑容。
[2014.02.11]
李锐确实没那么闲,不会拆散他们的。
前提是他们别太过分。
今天上午有两节语文联堂课,同学们又要听李锐扯野棉花了。以前陆语萱从来不怕上语文课无聊,因为她桌上有一面小镜子,只要上课之前调好角度,看费曼两个小时也不嫌累的,更何况上课时不时还可以吐个小槽,也增添了不少乐趣。可是现在费曼就在旁边,连镜子都可以省了。
“你们说说,这个古诗词鉴赏的题这么简单,你们怎么就不会呢?这句词里面的典故,看不出来呀?”陆语萱扫了一眼题目:“ 却应台下草,不解忆王孙。 ”,又看了看自己满分的答案和费曼只得了一半分的答案,摇摇头说:“这个典故也不是人人皆知吧。”李锐接着说:“就是出自王维的一首诗: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那诗叫什么来着?”王诗灵善意地提醒他:“《山中送别》。”李锐点点头:“对!你们连这么简单的都不知道”
听见贝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费曼侧过头:“怎么了?”贝儿悠悠地说:“原来他真的不知道。王维也是用典,原典故是楚辞里的。”费曼拿过贝儿的答题卡看了起来,一边说着:“贝鹅你好厉害,记得好多东西。”贝儿正微笑着,却被不悦的李锐点了名:“陆语萱吴费曼,说什么呢?”听见班主任严厉的声音,大家不约而同齐刷刷地把目光聚焦到了他俩身上。
叫你们上课秀恩爱!
费曼想要站起来,却被贝儿不动声色地按了下去。贝儿大方地站起来,带着得体的微笑流利地说:“我们刚刚在讨论那个典故。我记得王维也是用的典,原出处是《楚辞·招隐士》里面的一句话: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听到这些,全班同学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她怎么什么都记得!而李锐着实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刚刚讲的确实有不对。
平心而论,李锐的课还是有一些有趣之处的。比如说他在讲阅读题时说:“一看你们阅读题做成这样就知道,你们的语文老师肯定是个傻子。”反应稍微快一点的同学都趴在桌上笑的直不起腰来,只有费曼和贝儿还能淡定地相视一笑:“对,我们的语文老师就是个傻子。”
后面有一道题,要求给《百年孤独》的作者马尔克斯写墓志铭,李锐点了杨阳洋。立方起来念答案,刚念了前两个字:“是他……”贝儿和费曼马上唯恐天下不乱地齐声唱了起来:“ 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旁边不少同学都听到了,一个个笑的停不下来。李锐没听清楚他们唱的什么,但他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吴费曼和陆语萱在捣乱。他俩这两节课一直在耳鬓厮磨窃窃私语谈笑风生,从头到尾就没停过,两个人还都往中间坐,椅子都快挨到一起去了。李锐终于看不下去了:“吴费曼,你怎么一坐到陆语萱旁边就跟着她一起讲话!把你们俩桌子拉开些,再扰乱课堂秩序你就给我坐回后面去!”
听到这些威胁,费曼才提起了小心,默默地把桌子往外面挪了一点,和贝儿的桌子隔了二指宽的缝。贝儿一言不发,淡定地伸手把缝隙推成拳头宽。李锐看这俩人终于收敛了,也就揭过不提。
下课后,李锐前脚刚出教室门,陆语萱后脚就默默把费曼的桌子拉了回来。费曼也不说话,看着她只是一个劲地笑。
[2014.02.28]
其实大家早就知道了,吴费曼和陆语萱坐同桌意味着虐狗行动的升级,只是谁也没想到升级的这么狠,杀伤力呈指数增加。
贝儿有一次上去擦了黑板,回来时顺手捏了捏费曼的脸颊。费曼压制住bbgirl一样的甜笑,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她,贝儿调皮地一笑:“粉笔灰。”其实费曼后来照了下贝儿的镜子,哪里有多少粉笔灰。不过从这以后贝儿就爱上了擦黑板。
王诗灵后来知道这件事以后吐槽道:“幸亏费曼不和我一样对粉笔灰过敏,要不然乐极生悲怎么办?”贝儿俏皮地眨眨眼:“我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过敏源,上次生物课他都说了。”
自从这俩人坐了同桌,他们每天到班上的时间都不约而同提前了几分钟。下午两点做眼保健操时贝儿有时会趴桌上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