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东西也不少,这也正是为什么贝儿那么喜欢翻她俩的语文作业。有一次贝儿就看见蔡若兰的一道对联题是这样写的:
桑地亚哥海上搏鲨鱼硬汉无悔,
别里科夫套中卫封建死了活该。
有时上课这四个家伙讨论声音太大,田亮就会炸毛:“你们上课用嘴巴讲话吗?”费曼认真地说:“田老师,这是通感呀!”
算了,不用跟亮亮讲通感,他的语文和他的数学他的英语一样是李锐教的。
[2014.04.06]
语文早读的时候陆语萱把语文必修四的课本翻到第五课《苏轼词两首》便开始狂背东坡的各种诗词歌赋,其实费曼早已习以为常,但一想到自家女人……咳咳,同桌居然整天把别人的名字挂在嘴边,特别是每次提起苏轼时满眼亮晶晶的光芒,心里多少泛起了点儿别扭。费曼有些冷淡地开口:“你要是真穿越到宋朝去,是不是还要嫁给他呀。”贝儿愣了一下,便反应过来费曼说的他是指苏轼,要是平时下课时间的话她说不定还会撒个娇什么的来消除费曼那莫名其妙的醋意,但这会儿会背诗词正在兴头上,又是早读时间不适合打情骂俏,便故意带着深深的憧憬之色顺口娇俏地回了他一句:“你永远不知道,能与这样一个高贵可爱而有魅力的人朝夕相伴,能在第一时间一览他那脍炙人口的华美诗文,能在去世十年后还让他为自己写出‘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是怎样的一种幸福。”费曼被噎的无话可说,又对上贝儿得意的微笑,他咬咬牙挤出一句:“这日子没法过了。”贝儿终于撑不住清脆地笑出声来,小手不轻不重的在他肩头打了一下,又转过身去正襟危坐地读书去了。
下课时,吴费曼和陆语萱兴致勃勃地讨论电影《星空》。费曼突发奇想:“我觉得啊,女主角应该让黄多多来演。中间那个镜头他们坐在西瓜车上,然后立方……男主说他渴了,多多一手刀劈下去……”
所以后来女生想拉杨阳洋去打羽毛球,贝儿就出了馊主意:“让多多去。面带微笑,如沐春风:‘小羊,渴不渴呀?’然后搬出一个西瓜一手刀劈下去!他敢不来”
上语文课时,李锐满怀喜悦地告诉大家:一个月前回家休产假的吴昕老师昨天已经平安产下一个女孩,小名柠檬。
于是大家围绕着水果与名字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讨论。
曹元园率先跟蔡若兰开玩笑:“兰兰,你孩子以后叫西瓜。”蔡若兰不甘示弱,马上反击回去:“你孩子叫榴莲。”然后便开始打嘴炮了。“西红柿!”“马铃薯”“猕猴桃!”“火龙果!”
吴费曼悠然一笑,云淡风轻地说:“我女儿以后可以叫吴花果。”
园园突然意识到费曼姓吴。
于是她灿烂地笑着说:“费曼,你儿子可以叫吴花肉!”
贝儿悠悠地说:“再生一个就叫吴花马。”
五花马,千金裘……
后面沉默了几百年的林晓萌突然一鸣惊人:“贝儿的孩子可以叫陆小曼。”
“陆小曼……”
园园和若兰细细咀嚼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的趴在桌上直不起腰来。
可是费曼和贝儿还不能说他什么。
难道说:kimi,你逆cp了!
吴昕走的这一个月,大家还真的挺想她的。化学的学习总能给同学们带来无限的乐趣。
曾经有同学写不对长颈漏斗几个字,吴昕循循善诱:“这个怎么记不住呢?就是长颈鹿的长颈啊。”
好的,于是下一次的考卷上出现了:长颈鹿漏洞。
填空题:酒精有______的气味。
昕姐用颤抖的左手举着一张卷子:“居然有人给我写:浓香型,酱香型。你们知不知道还有一种清香型的”
昕姐上课提问:“怎么收集干燥的□□”王诗灵说:“排浓硫酸。”
张君艺曾经特别天真地问吴昕:“ 老师,蒸发氯化镁晶体,不会把镁离子蒸出来吗? ”
昕姐最喜欢干的还是这样的事。她写了足足半黑板终于讲完了一个化学计算,然后说饱含深情的说:“同学们,多(二声)么简单的一道题呀! ”
和她家闺蜜谢娜一个样。
不对,没有娜姐那么牛。
娜姐在给大家布置一大堆解析几何的大题时这样说:“ 一道题十分钟,一个小时就可以做十道题。做完还有时间检查一下…… ”
两节课加起来一个半小时,考一张很难的卷子,大家成绩都不太好看。蒋子睿抱怨时间太短,娜姐微笑着摇摇头:“ 我对你们的要求,就是在半小时之内做完高考两个小时的内容。 ”
一个半小时好不?娜姐求你了。
课代表王致远同学曾经说:“娜姐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不放弃我们,可是大家总是听成:不放过我们。”
在清明假期之前,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数学。别人班都早早放了,只有谢娜满面春风地站在讲台上:“ 最后一节课做滚动练习,滚得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