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的错啊,既然已经改变不了了,不如就好好珍惜,即使是一个月……也好。”
一句话,在欧楚歌的脑袋里转了一圈,游荡过后依旧没能让欧楚歌有所参透。
她歪着头,迷茫的神色使得她看起来更加的懵懂。
杨若欣长长的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脸,帮她擦去了湿漉漉冰凉凉的泪,“其实你也不用太自责,谁也没有想到严绎诚会有一个未婚妻啊!你不知道,他又不说,你也是受害者啊!”
说到这里,杨若欣就生气,不由替好友抱不平,怒骂着严绎诚来。
“亏我还觉得严绎诚是好人,对你那么好那么有心,没想到……没想到是个人面兽心!”
杨若欣气呼呼的数落着,“之前他就是对你不规矩了吧?还说要你做他的情人来着!现在可好了,我还以为他洗心革面想清楚,终于能对你好了,没想到都是骗人的!瞒着你让你蒙上这样的骂名,好啊,现在的公子少爷都喜欢玩这种东西吗!”越说,她越是咬牙切齿,那两排牙齿都恨不得咬碎了去!
欧楚歌渐渐的停止了哭泣,抽噎着,心情一时还是难以平复。
杨若欣的愤怒让她心里好过了些,起码好友没有表现出对自己的嫌弃和鄙夷,而是一如既往的支持鼓励着自己,并且还帮她骂着严绎诚……欧楚歌很感动。
可是,她还是不明白杨若欣的话。
珍惜,她要怎么珍惜?
“若欣,你说我要珍惜,珍惜什么?”
杨若欣摆正态度,盯着她,“你今天过来就已经很反常了,你给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很在意严绎诚,其实你不想离开他,对不对?”
这不是第一个人问她这个问题,欧楚歌咬了咬下唇,舌尖tian过唇腹,尝到了一缕苦苦的味道。
她不由露出苦笑来,说出口的话不知道是为了要给杨若欣听,还是给自己听。
“舍不得又怎么样,我和他还不是不可能的……”她低喃着,“就算没有南宫杜鹃,也是不可能的。”
撇开南宫杜鹃的存在,欧楚歌心知肚明自己和严绎诚也不可能在一起,他们的差距很大,他们之间的能力和身份,都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可以比及的。
即使她拼了命的抬起头去仰望,拼了命的奔跑着去追赶,始终也是达不到严绎诚那个高点的。
而南宫杜鹃的出现,则是彻底让她破碎了追逐的梦想,更甚至,捏碎了她企图暂时安宁的心愿。
严绎诚这个男人,她根本不能依附,因为他已经要属于别的女人了,她不能染指半分。
可单凭欧楚歌一句话,杨若欣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很隐晦却又很直接的,欧楚歌舍不得严绎诚。
杨若欣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欧楚歌的意愿,而后便跟她解释自己刚刚说的那句话。
“那就是了,严绎诚长得那么帅,这段时间又对你那么好,你肯定是舍不得他的我知道。”
“所以啊,那个南宫杜鹃给你一个月的期限,你就好好利用起来,珍惜起来,好好的和严绎诚过一个月,就当做是谈一场有时间限期的恋爱,让你自己快乐起来,别的什么都不用想,多好。”这是杨若欣自己的想法,她如实对欧楚歌说出。
可是欧楚歌摇了摇头,眼眶里还包着眼泪,看起来楚楚可怜的。
“可是我不敢面对他,我甚至不敢接他的电话……我只要一听见他的声音,就会想起南宫杜鹃跟我说的那些话,我会觉得自己很无耻,像是抢走了别人的东西,我根本高兴不起来……”
杨若欣挠了挠头,有些着急欧楚歌的一时钻牛角尖,“不是,你别这么想啊,反正他们还没有真正在一起,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怎么会无耻呢?无耻的也是严绎诚好吧。”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于激动了,杨若欣缓了呼吸,向着欧楚歌柔和了嗓音,“感情的事情谁也拿不准的不是吗?我知道你很内疚,可是你内疚也不能挽回什么,况且那个南宫杜鹃也没有损失什么,就算没有你也还有别的女人不是吗?这种事情说不来的你懂吧?”
“倒不如你好好把握这一个月的时间,跟严绎诚好好相处,就跟谈恋爱似的,以后老了想起来也还算是美好回忆不是吗?楚歌,与其苦闷不如苦中求乐啊。”杨若欣是乐观的人,给欧楚歌的建议可是很乐观的。
听了这番话,欧楚歌的眼波微动,黑幽幽的眼睛里面也有微光闪烁。
这个表情,是说明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如果杨若欣没同她说这些,依照她的xing子笃定是不会想到这方面的,可是……现在听了这些,欧楚歌动摇了。
要不要,她就照着杨若欣说的,好好珍惜这一个月,就当是留下最好的回忆呢?
可是欧楚歌的思绪没有沉顿多久,便被来电铃声给打断了。
杨若欣拿起手机,一副料事如神的自豪感,“你不打回去,他肯定会打回来找你的,喏。”
看着眼前的手机,欧楚歌目色闪了闪,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