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找不到青春的痕迹(1)
熊熊大火铺天盖地地涌来,强烈的火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银铃般脆耳的笑声传来,白纱裙,纤细白嫩的手臂向她伸来。
她看着那熟悉的魅惑笑颜,不自觉地向前走去。突然,白色的纱裙惹上了大片大片的血色,如同开在地域两旁迎接的妖艳之花,一朵一朵开在了那白滑的皮肤上。
那如花般的笑颜此刻痛苦地扭曲在一起,手仍旧向她伸去,仿佛等着她的营救,一声比一声弱地求救着,“年华,救我,年华…”
她连忙过去抓住那手,却被带入了无止境的黑暗,娇艳的面容狰狞地望着她,发出一声比一声令她窒息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永远…”
“铃铃…”
年华睁开了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头上冒出了晶莹的汗珠,茫然地盯着天花,似乎还没从那场恶梦中清醒过来。
从被子里伸出纤细的手,按掉床头上不断叫唤的闹钟。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冰冷从脚底直窜进身体里,一如刚才梦中的感觉。
拉开窗帘,阳光毫不吝啬地冲了进来,丝丝温暖赶走了那种恐惧的冰冷,暖光洒在秀丽的脸上,嘴角微微翘起。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呢”对啊,新的一天开始了,何必执着于错误的过去,她有她的新开始。
“年新,记得吃早餐!”年华不得不提醒他,免得他又说忘了这种烂借口。
年新笑嘻嘻地应允,“知道啦,罗嗦!”然后就连忙溜下楼梯。
年华也收拾了下就下楼了,就看到了连易。
连易双手插着裤袋,靠在墙上,安静地靠在那里也会像幅画一样赏心悦目,用年华以前说的话,这人走在路上都会成为一个景点。
年薪取笑连易,“整个新好男人啊,这么早就来啦?”那笑容灿烂得甚比太阳。
连易轻轻笑了,说:“是啊,你姐下来了吗?”
年新冲年华的方向努努嘴,“喏,在那”
连易转过头来,柔软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弧度,当然,那浅浅的微笑更是轰击着年华的心。
年华一边在心中暗骂自己看了这么多年,居然还不镇定,要是被别人知道肯定丢脸丢到喜马拉雅山去了。
一边施施然地走过去,表面上毫不泄露出半点内心的想法
“怎么来这么早?”年华轻皱着秀眉,虽说是责怪,但听起来根本就是在娇嗔
“我宁愿我多等你一会,也舍不得让你等我”
连易眸中泛起粼粼荡漾的温柔水波,柔和的眉角带着丝丝笑意如沐春风,年华感觉她像是要沉浸在里面了,愿永生永世沉沦此中。
年薪故作夸张地揉揉手臂,像是鸡皮疙瘩出来了一样,嘴里喊着:“不行了,在演肥皂剧呢,受不了了,先走了!”说完,便骑上自行车走了,谁都没留意到握着车把地手渐渐收紧暴露出青筋在异样动漾的青春气息中。
路边高大的法国梧桐并列排在路旁,葱绿肥大的叶子在阳光的直射下投下斑驳的残影,可是再也没有小孩在下面踩着影子跳格子了。
年华深吸了一口空气,空气中透着清新的梧桐树香,可她还是想念曾经笔直站在这里的槐树,想念那槐花开时的绵长香味,充斥在鼻腔周围,也想念着那骄傲如公主般的身影…
可是,再也没有槐花香的甜甜味道了,也没有人在前面步伐轻盈蹦跳着,柔柔地喊着,“年华,快点!”
再也没有了…
“怎么停下来了?”连易走到她身旁。
原来年华想着这些事情时,不知不觉就停下了脚步,她轻轻说:“没事”
连易见她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只当她是为了昨天的事而担心,便安慰她:“昨天我帮你请假了,不会扣学分的”
年华看着他俊美的脸,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在说出这句话时,手不自觉地抓紧书包
“你的头还好吧?听说经常头痛?”
连易一想起头痛那事,不自觉地拢起眉头,说:“没事,可能是那次火灾留下的后遗症,只不过最近头痛得越来越频繁罢了”
年华呼吸一滞,头痛得越来越频繁了这句话又回荡耳边,该不会,不,应该不是吧…不会这么快吧…
连易见年华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以为她是太过担心自己,便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手心渗出了一些汗,连易看着年华这些反应,若是担心,这也太过了吧?
年华回过神,见连易握住她的手,疑惑地看着自己,赶紧反握住他手,给出了甜甜的笑容,催促道:“快走啦,都快迟到了!”
part2 找不到青春的痕迹(2)
到学校后,由于两人学的专业不同,也只能各自回教室了。本来整晚都在做恶梦,睡得不好,但还是得硬撑着听课,毕竟如果是年华这种优等生趴下睡觉的话,那些老师根本就不会像无视其他人睡觉无视她。
但,上到第二节课---
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