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做了个什么决定了。可是,消失了一个多月的段公子会出现吗?
2.
喧闹的街上,水柔往最出名的明月阁走去,明月阁建得十分书香高雅,不少文人雅士来此作诗,那自然也有女子在此咏歌伴舞。
水柔站在外面望着这座雅致的楼,若不是此处允许女子卖唱,小姐也不会遇见段公子吧,水柔的思绪飘散。
在靠近阮府墙的小巷里,“小姐,不如今天别去了吧。”水柔说。
秦繁之拍拍裙上因翻墙而沾上的灰尘,这还算挺好的状态了,第一次翻时可是挺狼狈的。“为什么?”
“因为…”水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心中有隐隐的不好预感。
“说不出为什么那就别说了,走。”秦繁之牵起水柔的手往明月阁的方向走。
那一天就是秦繁之遇见段景年的日子,水柔后悔没有阻止秦繁之去明月阁卖唱。
那天就好像今天的明月阁一样,圆台碧池周围都坐满了人,所有人都沉醉在那轻柔的歌声中,轻柔中又不失一丝坚韧,一曲尽。
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秦繁之身上,秦繁之身着淡紫色的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一头青丝用紫色丝条绾起来,腮边还漏了几根,显得随意而不失高雅。
而穿着朴素的水柔反倒真的变成了衬托鲜花的绿叶了。
走下台时,秦繁之的脚一扭,身子往旁边偏去,眼见就要摔下台,一个绿色身影扶住了秦繁之的纤纤细腰。
气宇轩昂眉目俊朗的公子即是所有女子的劫,何况秦繁之?
“快让开,别挡路!”后面冲来一辆马车打断了水柔的回忆。
马车就快要冲过来,水柔躲闪不及,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又出现了,温热的手在她的腰间搂着她躲闪开了。
“你没事吧?”段景年问。
水柔赶紧与他保持距离,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段景年盯着她的眼睛出神,像,实在太像了!这双眼睛与秦繁之的太相像了!
还记得刚开始,他因政事的烦躁去明月阁解闷,却有意外的惊喜,清甜的歌声围绕整座明月阁,他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直至那名女子不慎差点摔下台时,去扶了一把,那双如琉璃般流光溢彩,明澈却略带着惊恐的眸子,不正是他心心所念了五年的吗?
水柔被段景年一直盯着有些不安,忍不住出声:“段公子!”
段景年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连忙撤回目光,问:“什么事?”
“可否借一步说话?”
段景年勾起嘴角,说:“好,就去明月阁吧。”
在明月阁的包厢里,水柔与段景年面对坐着,段景年给自己斟了杯酒,问:“繁之,最近好吗?”
水柔看着他,她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何会值秦繁之倾心,他消失了这么久就只有这么一句话吗?还是,男人都是如此?
水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拿出那封信,放桌上推给段景年,说:“小姐说给你的。”
段景年拆开信,看了后,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最后轻叹了口气,说:“告诉繁之,我不可能就这样走掉的,再等我段时间吧。”
水柔面无表情,心中只有对秦繁之的无限怜惜,如斯伊人,奈何情困。
段景年踌躇了会,在水柔收回了信,打算告辞时,终于开口问:“你家小姐五年前的中秋有没有去哪里?比如说去渔船的。”
水柔在脑中飞快思量了下,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两年前才跟小姐的。”
“这样啊…”段景年略有些可惜的感觉。
水柔站起身,说:“那么我先告辞了。”走到门口时,水柔又转过头来,说:“敢问公子此番回此地,是为何?”
段景年扯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说:“不过是受形势所逼罢了。”
水柔没有多问,转身出去了。
水柔脑海中浮现段景年的那句问话,想起了那日表演完毕时,要回阮家时,她让秦繁之先回去,她则去买些东西,在街上突然被一双筋络分明的手抓住肩膀。
“繁之。”
她惊恐地看着来人,是那个段公子。
对方则没有意识出自己认错人了,继续说:“繁之,你在这做什么?”
她明白了,此时她戴着面纱,自然是认不出了。
“段公子,我是水柔。”
段景年愣了下,她还记得他当时吃惊错愕的表情,仿佛不可置信一般。
水柔甩甩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甩开来,加快脚步往兰苑走去。
枯残的梨花树下,站立着一个儒雅俊美的男子,穿着素衣,垂落的几根墨发迎风飞舞,脸上浅浅的笑,眼神柔和看向走去的水柔。
水柔心中一动继而向站在树下的男子福了身:“阮少爷。”
“怎么还这么拘束,我会吃人吗?”阮少堂打趣着水柔。
水柔看着阮少堂,微微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