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了,自然是答应。好在夫人生下了对龙凤胎,老爷便将那男婴给南王了。后来老爷便搬离了京城。这件事知道的人少之有少,连夫人都不知道。”
水柔已是震惊得说不出话了,段景年与秦繁之居然是兄妹?!简直匪夷所思!
林嫂见水柔脸上神情复杂,又怕她拒绝又跪下:“你便答应吧,南王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夫婿啊!”
不可多得?可是她根本就…水柔心中苦涩非常。
见水柔还不肯答应便接着劝说:“我知道你也是很关心小姐的对不对?为了小姐,你就答应吧?”
对上林嫂恳求的目光,她实在拒绝不了,也无从拒绝。
“嗯”水柔轻轻点了头。
罢了,到时再想办法脱身吧。
那书童看见水柔出来后,一改刚才还拒绝的态度,居然说:“我答应嫁了。”
那书童虽然疑惑水柔怎么一时间便转了态度,但还是很高兴自己可以回去交差了。
唯有秦繁之目光怨毒地看着她,她也毫不躲避。
9.
抚摸着喜服上面精致的纹路,她觉得像做梦一般,今天她居然要出嫁了,而且嫁的还是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
这算不算老天在跟她开玩笑?
林嫂梳着她的头发,边还念着:“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白发齐眉?水柔笑了。
“林嫂…”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
循着声音看去,居然是秦繁之出现在门口,此时她脸上堆着似曾相识的温柔笑容。
林嫂也惊讶了:“小姐来这做什么?”
秦繁之走过来夺过梳子,温和地说“我想通了,这事是勉强不来的。而且,我与水柔向来情同姐妹,怎么也该是我给她梳妆打扮。”
林嫂听到,感动异常,连说:“好好,难得小姐你想通了!”
林嫂出去了,留下秦繁之与水柔两人。
“来,应该先穿喜服才对。”秦繁之说完便伸去拿喜服,眼中闪过一丝快得让人捕捉不到的黯然与恨。水柔没有出声,有始至终嘴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抹上了胭脂,淡粉色的唇晕开了艳红如血的红。
秦繁之很轻柔无比地抹那柔软的唇,看了看水柔,说:“你抿一抿嘴,好让它都均匀。”
水柔照做。秦繁之开心地笑了,眩目非常。
上喜轿,行到大街上到处都是羡慕的话语。
搭上那温暖的大手,走下花轿。
段景年柔情万分看着眼前盖着红头巾的女子,领着她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突然,她的脚步顿了顿,身躯似不稳地晃了晃。
段景年担心地问:“怎么了?”
她轻轻摇摇头,但向前走去时,脚步有些飘浮。
“一拜天地。”
两人向面前拜去。
“二拜高堂!”
两人再拜,只不过新娘比新郎慢上了一拍才弯下腰。
还没来得及喊夫妻对拜,新娘便倒下了。
段景年连忙伸手抱住她,红头巾下的她,脸色苍白如纸,嘴边流着鲜艳刺目的血!
段景年慌了,失控般大吼:“发生什么了?!”
水柔笑了,眼睛在所有宾客中找到了那抹身影。
今天,她也是一身红衣,脸上却是癫狂的笑,再也看不到那宁静而美好的笑容了。
还记得当年,阿公去世后,娘也一病不起。
她坐在娘的床头,看着娘原本苍白的脸因看到木牌而露温柔似水的表情,她说:“这便是你爹给我的订情信物了,咳咳…你拿着这个去找他吧。”
于是她为了寻找这个最后的亲人,千辛万苦地来到了那人的府邸--秦府。才发现她那素未谋面的爹居然去世了!
那时的她衣衫褴褛,灰头垢面。
搬离秦府的秦繁之向她走来,一身素衣,清淡如莲,脸上的是安抚人心的微笑,递来一只馒头,并轻轻地问她:“饿了吧?”眼中是真切的关心。
那时的她突然就哭了,她想自己并不是一个人的,她还有亲人,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林嫂,你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秦繁之的姐姐吧?而秦繁之也没料到她精心地用胭脂毒死的人会是她姐姐吧?
水柔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看到段景年向秦繁之甩出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他的衣袖,如果秦繁之死了,那么她以前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可是,匕首还是飞出去了。
秦繁之胸前被一片妖冶的血色蔓延,脸上露出痛苦且不可置信的扭曲表情。
人们顿时慌乱逃窜,她看到在人群中的他。
他已改以往的一身白衣,身穿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眼神漠然看着这一切。
水柔觉得那一身黑衣还是比白衣适合他。
思绪又飘回了几天前梨花树下,他又对自己露出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