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皎月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当中。她记得她昨晚和大唐藏剑山庄来的叶琦菲玩的太开心了,两个人偷偷去地窖拿了师父收藏好久的葡萄酒。师父性子冷,不好说话,但是不得不承认,他收藏的好酒非同一般。她们二人喝着好酒,吃着叶琦菲下厨做的西湖醋鱼,玩玩闹闹的躺在藤床上看月亮,叶琦菲说,大漠的月亮很圆,很亮,星空也很美,除了人少点,也没有别的了。她还说要带自己去西湖,看七秀坊的秀秀们跳扇子舞,看她的师兄们转风车。
她们疯疯癫癫的在三生树上说了半宿话,就连球球跑到她身边和她抢小鱼干,她都没赶它走。哦,球球是阿依吐露饲养的波斯猫,全身雪白,她最喜欢它的眼睛,和她一样的鸳鸯眼,一蓝一黄,又圆又大。烟儿姐姐说,如果她通过死亡之海和猫王的试炼,就把球球送给她。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四周,三生树的枝干又大又粗,十分茂盛,所以才能让她和师兄师姐们在上边疯闹。但是现在这棵树,她小心的坐起来,靠在枝干上,还能感觉到这棵树在晃。枝干不至于细小,但很高至少有两丈,叶子已经开始发黄,仿佛只要她一用力,就能摔下去一般。皱皱眉头,小小的叹了口气。陆皎月试着动了动身子,想要用轻功飞下去,又发现经脉好像被堵住了,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咬咬唇,她这是被师父发现偷喝酒所以扔在这里自生自灭么?
她摸摸后背,执手(弯刀,明尊状态下的95级橙武,比较好看!对,就是这么外观党!)还在,心里才有些安全感。搭住一根枝,不敢太过用力,她探出头,看了看外边的情况。还没怎么动作,就发现不远处的树枝动了动,她紧张的往里缩了一下,从怀里拿出叶琦菲送她的小匕首,握在手里。
那团叶子动了一会儿,露出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头,陆皎月眨眨眼,那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姿态优雅的踩着树枝走了出来,抖抖身上的毛,探出两只耳朵,一抬头,一蓝一黄的大眼睛,就这么对上了她。
“球球~”陆皎月欢喜的喊了一声,收起匕首,向它招手。球球不买她的账,歪着头看她,眼里似乎是嘲笑。
“不许笑。”陆皎月糯糯的斥它。
“喵~”球球伸出爪子舔舔,灵活的在树枝上跳来跳去,陆皎月鼓着一张包子脸,和它相似的异瞳瞪它,
“师父呢?他封了我的脉,我动不了了。”
“喵~”球球站在一根略粗的枝条上摇摇尾巴。
“你不知道?”陆皎月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师父父是看我偷喝了他的酒就不理我了吗。”
“喵~”球球晃晃头。
“诶?”她看不懂球球要表达什么,“你说什么呀?”
球球好像有些烦躁一样在树枝上蹦来蹦去。
陆皎月咬着手指头,歪着头看它,“你说叶琦菲不见了?师父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喵~”
陆皎月这下真着急了,“那,那我们在哪吖?”
“喵~”球球像是累了一样趴在树枝上,她才看清,它背上有些泥土,像是在哪里蹭的。
“你下去过了?”
“喵~”
“这里你也不认识?”
“喵~”
陆皎月这下真是想哭了,为什么睡了一觉自己就不知道在哪儿了呢。师父父,你在哪里呀,徒弟弟错了,以后再也不偷你的酒了。最多,最多在你喝酒的时候偷喝几杯就是了。
和球球无厘头的对话中,陆皎月明白了,自己到了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球球对明教是绝对的熟悉,就算是黑戈壁它也和师兄去过几次。所以到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她们出了明教了!
整理好思绪的陆皎月撇着嘴坐在树干上,伸手掏了掏,一个轻容百花包被她拿了出来,好讨厌,竟然就剩一个包包了!她往包里一看,除了小鱼干,糖葫芦,还有五莲泉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哦,还有一个师姐出门的时候给她求的卦,据说是长安城里一个很有名的卜卦者,叫余半仙给她批的。她拿出那个小本本,细细看着
坤卦为地。
上坤下坤,纯阴卦。坤卦明柔,地道贤生;厚载万物,运行不息而前进无疆,有顺畅之象。坤六爻皆虚,断有破裂之象。初六,履霜,坚冰至。《象》曰:“履霜坚冰”,阴始凝也,驯致其道,至坚冰也。
陆皎月虽说是在大漠长大的,但由于教主陆危楼向往大唐的风俗民情,自小便学习汉语,除了一些生活习性还保持着回讫族(突然发现是回讫族即回鹘族,是维吾尔族的祖先……宝宝有点懵圈)但是大唐的文化在他们这群三代弟子当中,已经传扬开了。
但她虽懂汉语,却不懂卦象,这卦说的到底是什么。她翻翻后头,是一个不一样的笔迹洒脱俊逸,甚是漂亮。紫虚?她想了一想,是纯阳宫紫虚子祁进师伯的门下弟子?哦,师姐说纯阳宫是修道的,应当是师姐怕她看不懂特意询问了纯阳的师兄们。
“崇高呵,大地的开创之功。万物依赖它获得生命的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