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几人这次想要下的斗不小,且颇为神秘,据说可以追溯到元朝。
她对他们说的朝代一点都不懂,只知道他们说这次有些危险。
“下斗是什么?既然危险为什么不多带一些人?”她奇怪的问到。
“下斗就是……”齐铁嘴有些嘴拙,他看着皎月透彻的眸子,败下阵来,“就是盗墓”
“盗墓?”她眨眨眼,“盗是,偷的意思,墓是什么?”
张副官看着几人被憋,只好站出来,“墓地”
“哦,你们要去挖坟呐。”耿直的girl就这么说了出来。
顿时一大片咳嗽声。她奇怪的歪歪头,“你们喉咙不舒服吗?”
“咳咳,不是,那个,我们先休息吧,今天也该累了。”张启山实在没想到皎月如此……直爽。看来她真的是…不谙世事。
陆皎月见他们不说,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她只要有小鱼干就好了。想着,又拿出一片小鱼干叼在嘴里。
齐铁嘴看她吃的开心,跑上前去,“诶,小月,也给我一根呗。”
陆皎月警惕的看着他,“魂锁可以给你,缴械也可以给你,月轮生死劫(都是一些攻击技能,你说朝圣言?哦,那是给喜欢的人的!)都可以给你,小鱼干不行!”
齐铁嘴一脸迷茫,“那些是……什么?”
“哼”她没回答他,跑到张启山的身边坐下,对着他做了一个鬼脸,“师父说了,和我抢小鱼干的都是坏人。”
齐铁嘴一乐,“你师父还说了什么?”
皎月皱皱鼻子,“师父说,明教外的人贩子都长的一张好人的脸,笑眯眯的对着你说好话。”
齐铁嘴一愣,几人看向他,笑眯眯的,好人样?
“哈哈哈哈哈哈”一阵大笑,哪个师父这么好玩儿,教出这么个宝贝徒弟。
几人玩笑也闹了,试探也试探过了,佛爷大手一挥,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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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陆皎月本来靠着张启山的,后来不知怎么,就倒在他怀里了。小姑娘睡得熟,脸蛋粉嫩嫩的,一直往他怀里钻。
张启山没办法,他从来没接触过这么小的女孩子,亦或是说,任何女孩子。副官靠着树桩已经睡着了,只有二月红把玩着皎月的两把弯刀,不时往火里添柴。
他脱下外套盖在皎月身上,二月红见了,微皱眉头,“佛爷,真要带她下斗?”
“怎么?不妥?”
“佛爷不觉得吗?”
“一个不稳定因子是带在身边看着安全,还是放虎归山安全?”
“你确定她不会拖累我们,亦或是……”
“她的武功应当不错。”张启山望着那两把刀。
二月红注意到他的眼神,“的确,是两把好刀。”
“所以,就算是有什么小动作,下了斗,一切分晓”
“我以为佛爷是信了。”
“她的话却实没有漏洞。”
“却有很多疑点。”
“那又如何,我的命,本就是拿来破的。”
“呵呵,果然,和佛爷一起,百无禁忌。”
二月红说完这句,便闭上双眼,也不知是睡是醒。
张启山看看怀里的小姑娘,又抬头,看着星空百无禁忌么,那就,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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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张启山很早就醒了怀里的小姑娘睡得安稳,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遮住了一双好看的鸳鸯眼,小姑娘的眉眼愈发细致,看起来也只是比一般同龄的女孩儿多了一些异域风情。
陆皎月在睡梦中感觉有一道目光紧紧注视她,抓紧手边的衣服,不情愿的皱皱一弯秀眉,师父父一大早就要叫自己起床吗?
她委委屈屈的睁开大眼,雾气朦胧,影影约约的看到一个人把她抱怀里,想也没想的对着那张俊脸“啪嗒”一声印下一个吻。小奶音迷迷蒙蒙道,“师父父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这就起来练功。”
说完她依旧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但却身形灵活的跳了起来,蹭蹭蹭的上了树,开始修行吐纳。完全没有发现张启山全身僵硬一脸懵逼的样子。
陆皎月在明教每天都会早起练功,就算风沙再大也没有放松过一天,只是小孩子早上有赖床的习性,所以一直是卡卢比叫她起床,陆皎月每次赖床都会被罚,所以每次被叫起来都会和卡卢比撒撒娇,这么多年,成了习惯。
到了天微明的时候,陆皎月才一脸迷茫的下了树,齐铁嘴和陈皮对她打招呼,问她怎么上树睡觉了?
陈皮还嘲笑她是不是属猴子,树上睡习惯了。
她也不反驳,一脸呆萌的看向疑惑的二爷和张副官,“我梦见师父父叫我起床练功,然后,就爬上树啦。”
“你练功爬树的?”张副官有些疑惑
“才不是,是山石爷爷说我身子不好,早上起来要练习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