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劝道。
“若是她真要对我们做什么,副官,你和八爷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二月红没说话,卸下了一身气势,收起来手里的暗器。
陈皮却捂着头,一手铁蛋拿在手里,“臭丫头,给我出来,敢暗算小爷,看我不治你。”
二爷看不得他这一副张狂无赖的模样,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住嘴”
陆皎月靠在石墙上,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笑,她看向张启山,就说最喜欢这个大哥哥的干脆了。
解除了暗尘弥散,她的身形在离他们不到三尺的地方出现。弯了弯眉眼,“呐,这下信了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二月红眼里去了防备,温和的嗓音听的陆皎月眼里碎满了星光。
“那就走吧。”她收回了执手和那两条蛇,拿了两颗蛇蛋,火折子一倾,剩下的那些蛋付之一炬。
张启山看着她的动作,有些不解,却也没开口问话,依旧是板着一张脸,跟在她后头。
“要救那位八爷,其实很简单。”她在前方带路,“球球应该是一直跟着它的,我们循着气味就可以找到了。”
她又有些好奇的看着张副官手里的枪,“那个就是你们说的,枪?”
张副官点头,在张启山的示意下,将枪拿给她。
陆皎月把玩着小巧的武器,张副官在一旁解说,她不时点点头,没一会儿,便掌握了理论知识。
“停。”她挥手示意几人,侧耳听了听,小鼻子嗅嗅,“应该就是这附近了,小心些,这蛇母狡猾的很,要是看到八爷,不要直接冲上去,小心陷阱。”
几人点头,她将枪还给副官,自己双手执刀,小心翼翼的向洞口走去。
果然,齐铁嘴被放在一个草垛上,看样子是晕了过去。草垛前零星的散着些枯草,底下不知是什么。
陆皎月一马当先,收起一把弯刀,拿出飞爪,转过头对着张启山等人,“我先过去,你们记得保护好我啊。”
引得四人无奈一笑,说到底还是涉世未深的女娃娃,再狡猾,还是有些孩子气。
陆皎月所料不错,那蛇见她接近齐铁嘴,猛的从后方蹿出来,血盆大口一张,就想咬她。陆皎月早就给自己挂了一个扶摇,一下上了半空,爪子一抓,一个倒挂金钩,弯刀就险险划过那蛇的头部,挂下几个鳞片。
张启山等人也不闲着,举枪就射,子弹打在蛇母的鳞片上,擦出一片火花。
“眼睛”,皎月提醒,她的一只手缠在爪子上,一只手却灵活用弯刀进行干扰。
怕伤到几人,她也不敢使出大招,只能用赤日轮和幽月轮轮番攻击。蛇母应当是被惹怒了,粗壮的尾巴一扫,攻向几人,二月红和张启山倒还好,只是副官和陈皮却被撞向了石壁。
陆皎月一狠心,“让开”
双刀出,一个破魔对着蛇母砍去,不想一招使出,经脉疼痛,脸色一白,就要从顶上落下。
二月红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杆子,如壁虎漫步般在壁上游走,见她情况有异,立刻单手拉住她,抛向张启山。佛爷第二次抱住了从天而降的小喵萝。
“怎么样?”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小姑娘,眼里闪过担心。
蛇母被陆皎月一招破魔伤的不轻,鳞片掉了一地,一小截尾巴也不见了,已是凶相毕露,不管不顾的用身躯撞向二月红。陆皎月咽下喉中的鲜血,眼中泛起波澜,“我没事,拿着刀,砍它七寸”
张启山闻言放下她,拿起那把金色的刀就冲上去帮忙,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她既然说无事,就等出去再说。
张启山和二月红本就功夫了得,加上蛇母被她一招破魔也伤了四五分,两人与它缠斗不是难事。那边陈皮和副官也从地上起来了,陈皮冲了上去要报仇,副官却是绕过他们将八爷拖了出来。
“八爷我来看,你去帮忙。”陆皎月艰难的坐好,她需要调息一下自己。经脉被堵,还没通透,自己用了一招破魔,现在内力乱行,她若不好好调息,这身功夫怕是费了。
副官不放心,那边三人对付强弩之末的蛇母,虽不是游刃有余,但拿下也只时间问题。“我留下看顾,你尽管做自己的。”
陆皎月也不推辞,她从包里拿出一颗丹药吞下,闭上双眼,控制(体内洪荒之力哈哈哈哈)内力游走。
等张启山三人杀了蛇母回来时,她的脸色,也不似方才的惨白。球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她身边,乖巧的盘成一团,窝在她腿上。
“如何。”张启山问道。
“没有大碍。”她摇摇头,“只是经脉尚未恢复,我强行运功而已。”
她侧头看到齐铁嘴还晕着,奇怪的看向副官,“你不把他弄醒吗?”
副官尴尬的红了脸,他刚刚就关注佛爷和她了,忘了八爷还晕着呢。
几人弄醒了齐铁嘴,又收拾了一番。陆皎月破开母蛇,取出蛇胆,又一把火烧了尸体,才带着几人离开。
球球依旧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