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安静的抵达所谓的营地,崇山峻岭!小桥流水!这还真不是夸张的说法。看看那浓郁的绿意,林间欢快的鸟鸣、叮咚奔跑的流水,一片平整而空旷的草坪上零零总总的立起蒙古包似的帐篷。穿梭在其间的人群洋溢着欢快的笑颜。
飘飘满脸黑线站在自己所属的帐篷前,为什么这个帐篷会是男女合宿?为什么自己的床位会在陈浩林的对面?为什么会是一男一女的插位排列方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样?很劲爆吧!我们居然未婚同居唉。”秦雨薇一脸哭相搭着飘飘的肩。
飘飘僵硬的扭过头,木偶一般的从肩上拿下那肤如凝脂葱白玉般的手。呲牙咧嘴的看着秦雨薇,她真不知道秦雨薇是真的伤心呢,还是觉得这样很好玩,所以才这样别扭的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谢谢!我不能理解你的幽默。”嘴角抽蓄的吐出几个字,一字一句都显得那么的愤怒。飘飘终于明白在车上的时候为什么会觉得秦雨薇笑的那么诡异,原来就是因为这个拖他下水的原因啊!
秦雨薇甩甩打卷的长发,不以为然的甩头而去,对于处在脑子不能思考的女人,不要太过计较比较好。
虽然搭建帐篷的事有男生帮忙,自己也不用太过担心住宿的问题,至少在午夜以前睡在这里应该没事吧。就算有事也可以到其他全是女性的帐篷去借住一晚,她只要顾好自己就行了,那些体力活不需要她这个小人物去操心。
“飘飘,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在这里偷懒?”韩彩晟哀怨的趴在飘飘的背上,还是飘飘有办法,慢腾腾的整理东西就不用去做吃的。害的她脸颊被熏得脏脏的,头发还被无情的火焰烤焦了一小段。
飘飘眼睛爆凸,背上的人将全身的重量都无情的压在她的身上。一阵沉闷的感觉袭击她的脑垂体,大脑呈现呼吸不足的状态,这女人打算压死她吗?“女人!你长胖了。”
“吽!小气的孩子,不就是接你的肩膀休息一下嘛!你就怎么不会好好的发挥一下我们之间的姐妹之爱呢!你就这么的冷血无情嘛!”韩彩晟唱做俱佳的大发演戏之风。
“你的姐妹之爱,沉重到让我窒息而亡。非常抱歉我还不想去地狱去享受红酒浴肉鞭菜,请您高抬贵手另择人选。”艰难的挣脱开韩彩晟的束缚,气喘如牛的躲在帐篷的一角。至从和兰越那群人渣深入接触以来,她的好朋友们都开始向恶魔蜕变了。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还是明哲保身的比较好。
韩彩晟高傲的撑着下颚,鄙视的看着一成不变的飘飘,她还是幼稚到不行。“飘飘啊!你都几岁了,还想小孩子一样不开窍,一点都不懂得体贴人,真是个不贴心的孩子。”
“你也说了,我还是一个孩子。有权利任性撒泼,体贴这种伟大感情不是我这种人需要去研习的。”飘飘正气凛然的抬头道,非常厚颜无耻的继续拖延去干活的时间。
韩彩晟青筋直冒的压住飘飘那双已经慢到比乌龟还可恨的的肥肉,什么小孩子就有任性撒娇的权利?不是摆明的在耍无赖吗!还说的那么煞有其事,可恨!“死飘飘,不要以为有人护着你就可以任意妄为,我是治不了你,但总会有人能治你。你要偷懒都不通知一下我,未免太过自私了吧!不懂的有福同享的人是会遭天谴的。”
“不懂的有难同当的人会被人唾弃的。”如冷风过境般的声音扫到韩彩晟。
飘飘也被台风尾扫到的打了个冷颤,什么时候温柔的夏添变成冰人了。果然是近墨者黑啊!她们温柔善解人意的夏添就这样被污染了。黑脸的夏添真的很影响他大姐姐般的形象,飘飘恐惧的看着越来越“凶恶”的朋友们,她看到邪恶的小恶魔正在怂恿她的朋友前往那罪恶的世界。
“你们居然在这闲聊。”温柔的夏添也有爆发的一天,凶神恶煞的挽着手。
“小添啊!你的粉丝的会失望的,那么美的夏添居然会有恶魔的触角,你要想想他们是多么的伤心啊!拥有女神般心肠的你怎么忍心见到那些小狗一般的可怜人儿,他们可是把你当维纳斯一般的膜拜啊!”韩彩晟痛心的捂住自己的胸口,不时的仰望天空,用膜拜的眼神看着不存在的远方。
飘飘微张着嘴,眼神呆滞的拍拍手。真的好厉害啊!
“啊!谢谢,谢谢捧场!”优雅的行了个谢幕礼,韩彩晟笑意满面的像是一个舞台剧获得成功的女演员。得意忘形的她跳到充气床上,“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谢谢你们的支持,感谢我敬爱的爸爸妈妈,感谢我亲爱的朋友们,感谢一直支持我的陌生人们,感谢cctv,感谢……”
夏添握紧拳头,外放着冲天的怒火,气愤的全身颤抖。“韩彩晟!你想死是不是,再啰嗦我就缝了你的嘴。”
“唔!”韩彩晟受惊吓的捂住自己的嘴,瞬间从美眸中散发出可怜的弃猫神情。
飘飘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变脸如翻书,比京剧的变脸还要厉害。要是不知道的人看到,一定会认为她和夏添在欺负她!表演的实在太像了,都有点让人看不出真伪了。
“飘飘,别想充傻发愣。赶紧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