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确实是累了,最近天天往外跑,反倒怀念起过去懒散无聊的日子了。”
“您啊,就是爱瞎操心,等佛爷回来了,看他还许不许你出门。到时候您天天就待在家里,享受清闲舒适的养胎日子,一直等我们少爷出生后,我们府里就热闹啦。”
“能不热闹么?小孩子天天哭闹,你就是想安静,他也不会配合啊。”李颜想想未来的张祖宗一出生,自己就没有清静日子过,忍不住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皮,感慨道:“希望你小子将来不是个泪包啊。”
“夫人,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孩子生下来就哭呢?”二丫扶着李颜缓步往楼上走去。
“这事不好解释,我怕我说了你也不懂。”李颜看了眼二丫,这还是个民国的孩子啊,怕告诉她答案会让她以后再生不起好奇心。
“怎么说?难道很深奥吗?”李颜越这么说,二丫就越好奇。
“你真想听?”
“对,真想听。”二丫肯定的点头。
“那好,我告诉你。”李颜冲二丫勾了勾手指,笑道:“死了那么多兄弟就剩他一个,能不伤心得哭嚎么?”
“……”我错了,我不该追问答案的,明明应该听不懂的,但为什么我竟然就听懂了呢?
“看你这表情竟然是听明白了,嗯,不错,看来我平日没白教你。”李颜认可的摸了摸二丫的头,嗯,不错,这姑娘长大了啊,也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等佛爷回来,和他商量商量,把副官药倒,送到我家二丫的房间里,然后明年的这个时候,张府就又添了一个萌萌哒的小包子,嘿嘿嘿。
“夫人,你的笑容好阴险啊。”二丫一脸怕怕的表情拍着胸口。
“白疼你了,阴险是可以用在你家夫人身上吗?”李颜放在二丫脑袋上的手,由摸变成了敲。
“不能。”被夫人轻敲了两下头的二丫,果断老实的摇头。
热闹的张府在夜色中逐渐转为安静,而此时的矿山青乌子墓里,却又是另一番热闹景象。
“佛爷,八爷,我先走一步了,如果我能活着回来,记得来我府上敬我一杯酒。”二月红说罢,转身往真正的墓室里走去。
齐八探头望着二月红一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时,才转身询问张启山道:“佛爷,这两个时辰之后,二爷不回来的话,我们真的走吗?”
张启山环顾了眼迷宫墓室,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们当然不会走,留下来等他。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会关心他了。刚才我没有坚持,只是想让他安心而已。”张启山叹了口气,转身走向青铜神兽灯下坐着。
“诶,佛爷,那我们还计不计时啊?”实心眼的齐八跟着走了两步,又开始提出问题求解,结果被张大佛爷嫌弃的瞪了一眼,吓得瑟缩起身子,抿了抿唇,老老实实的又走回洞口前守着,从身上掏出怀表来,看了眼时间,靠在墙上默默的数着时间过去。
地下的墓穴里不分白天黑夜,没有显示时间的怀表在,大家压根就没法得知时间的流逝。
当齐八的心境从担忧到焦虑到烦躁不安,再到恢复冷静时,齐八都不记得自己到底看了多少次手中的钟表了。出于惯性,也可能是出于无聊,齐八再一次低头看怀表的时候,发现时间已经到达了二爷约定的两个时辰。这下,齐八可瞬间精神起来了,转身冲张启山举着怀表道:“佛爷,这两个时辰到了。”
张启山抬头看了一眼时间,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往洞口走去,在靠近洞口之前,还是不放心的转身交代齐八道:“你在这里等我。”
“诶!佛爷佛爷佛爷佛爷,你不能去啊。”齐八狂奔上前一把从背后死死的抱住张启山,不放他再踏前一步。
“你不能去啊!这我们在这里说不定能等到二爷,你要进去万一要迷了路怎么办啊?我们还是踏踏实实在这等吧。”齐八焦急的想着挽留佛爷的理由,不仅仅是为了佛爷的安全,也为了家中还在等着佛爷回去的青梅,于情于理,齐八都不会允许自己放佛爷进去冒险。
见齐八坚持的眼神,张启山咬牙闭了闭眼,脸色阴沉的重新坐回了青铜灯下。
“做什么瞪我啊,我也是为了你好嘛。”齐八嘀嘀咕咕的又重新窝回洞口守着,但心里的紧张不安感却逐渐增强。
此时的墓室里只有佛爷和齐八两人,两人彼此各怀心事更是没有心思讲什么话题,故而墓室里安静得都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在耳边回荡着,仿佛有个小人在不停的打鼓。
这个念头瞬间让齐八汗毛都竖了起来,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两手哆嗦着在身上不停的摸索着出发前李颜给的保命东西,“拜托,快点出来啊,我的祖宗,关键时刻找不到你,真的要吓死了。”
“诶?”齐八眼睛一亮,手中快速抓住包袱里的一个黑色小符袋,“可算找着你了,我的乖乖,爷的命可全靠你保佑了。”
齐八兴奋取出这枚小小的符袋,翻来覆去的左右观看,没一会儿便被符袋上绣着的古怪抽象图腾吸引了,“这是什么图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