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真好啊,可惜酒喝的有点多了,喝太多的话会要命的。”
他不以为然的摇头:“你想取我性命?不可能,我们又没仇…”
“如果我想呢?”
“你想杀我?”他看了看我,又自我否定,“开玩笑…”
“我可没心情和你开玩笑。”我轻蔑地白眼道,退到苏茶旁边。
“沫沫,我怎么看都是两个你啊。”他显然无心理会我的说辞,或者他本就不相信,
“你别动啊,我有些眼花,我们回去吧。”他晃晃地走过来,忽然身子一歪,险些倒向苏茶,她敏捷的一闪,于此同时,迅速地扯去箱子上的黑布,死胖子重心不稳,一头栽到泡满水的箱子里,于是惊心的一幕出现:见光的黑食虫,舒展开身子,迅速澎涨,很快将猎物淹没覆盖,不多时,浓重的腥气铺张开来,仅数十秒,他鼓起的象山丘的身体,转眼瘪了下去,消磨殆尽。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水面又恢复了看上去的平静,只是那些黑食虫因为饱餐一顿而建壮了不少,水面因血腥变得通红,污浊不堪。
“它们不会消化不良吧。”我说。
“笑话,它们的酸度除了铁,什么都不在话下,放心,几分钟后,它们就会排斥出不要的东西,只需换水就好。”
“是这样…”她戴上手套,捞出那人的残骸,扔到旁边一个水盆里,于是渐渐溶化于水中,不见踪影。
“我们上去吧。”
“嗯。”我们重返地上,我舒了一口气,“麻烦终于解决了。”
“你高兴了?”
“还好,你这几天住哪里?”
“我一直在家啊。”
“什么?”
“我为什么要躲,你知道警察奈何不了我。”
我怎么会忘记,“我以为你会掩人耳目…”
“离开才会引起别人注意。”
“那几个警察…”
“和他一样。”
我忽然感觉可惜,“我先走了,有事找我。”
“他呢?”她问。她到底还是在乎他的,可惜他不懂,“放心,如果他变心,我一定替你杀了他”
“那我会杀了你。”她眼神归于平静。
“你不会。”我不可置否地笑,“我还会来找你的。”
(五)不平凡的同胞姐妹.
事到如今,大概你们也知道了苏苏,不,是苏茶,与我的关系;同一个城市,同样的相貌,却有着本质的区别:她属茉莉,清新脱俗,我如龙井,古韵古香。自然都是外表而已;我们有一点出奇一致:阴险狡猾,心狠手辣,又让人抓不住把柄。任谁也不会相信,外表无辜单纯的我们,面对死亡,依旧谈笑风生,事不关己。
再次补充几点,我是苏沫,她是苏茶,只有我叫她苏苏;我们仿佛社会的弃儿,仿佛不是人类……
你们已经知道她的宠物是以血肉为食的黑暗代表:黑食虫。那么下面我也该让我的宝贝出场了,不要心急,或者你们应该惋惜,又要有新的牺牲者了。还有,我和她是分居生物,十几年来,不说同床共枕,哪怕同一屋檐,都不超过一个月,若不是同样的面孔,恐怕没人会把我们同姐妹关系联系在一起。
前面说道,她有一个男朋友,只是因为我的突然出现,情况变得有些复杂,他总是把我认错为她,即而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偶尔也会偷吻。我不喜欢解释,但这样下去可能会无法收场。
这个周末,我约了他,当然也告知了苏茶,一切都该有个了断。
(六)背叛的结果.
他如约而至,地点是我家,此时的我正在洗澡,
没错,或者是我记错了时间,或者是他早到,又或者,是钟表出了问题,总之,当他看到浸在浴缸里的我时,眼神闪过一丝羞涩,背过身去,却站着不动,没有出去的意思。
扯过浴巾裹住身体,打开浴室门,走出去,“先坐吧,等我一下。”
找出浴袍换上,坐在他对面擦拭头发,不等说话,他忽然扑过来,毫无预料的抱住我,“你太迷人了。”
正欲推开他,却听他说道,“我一直很喜欢你,我知道她有个妹妹,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喜欢你…沫沫,我是真心的…”
但愿我没听错,他叫的是我的名字,这说明他没有把我当成她,他知道我是苏沫,不是苏茶。
“你是她的男朋友。”我推开他,“但愿你别误会,我不是勾引你。”
“我知道,可是只有你适合我,我是认真的。”
“那她呢,你要怎么面对。”
“我会和她解释,她会成全我们的。”
这么自信,无知的家伙,“我对你没感觉。”我平静道。
“不可能,你和我开玩笑的对吧,你怎么了,之前你不是这样的。”他不信。
“因为我们长的一样,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你更爱她。”
“…你就没有喜欢过我?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