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你会接受男孩子么?”
我停住脚,回头看见他探寻的目光,淡然一笑:“世上没有如果的事。”
世上没有如果的事,因为是你,所以一辈子,苏苏。
办公桌上除了雷打不动的一束玫瑰外,还有塑料袋装着的几盒药和一张手写字条,笔杆有力的微潦草透着一股柔和与执着:
“弄伤你的手我很抱歉,如果你不生气就给我回个电话,我有事想和你说。”
我犹豫了一会,还是拨通了电话。
“喂,”他的声音依旧好听,“你的手好些了么。”
“好多了。”我回。
“都怪我考虑不周,光想着你可能喜欢,忽略了它的危险性,你还怪我么。”他语气内疚。
“我本来也没怪你,”我无心听他废话,“你有什么事就快说,我上班呢。”
“蜘蛛还在我这,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他急忙说着,“你还愿意养么,不然我就扔掉好了,其实本该处理了,但我想当初这毕竟是为你准备的,所以我还是问问你的意思,如果你不要我立刻就处理了!”
“狼蛛与蝎子哪个厉害?”我问。
“啊?”他微愣,“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会养狼蛛么?”我又问。
“我……”他迟疑,“我不知道怎么养,但如果你……”
“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我简单说道,“就先这样,我上班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沫,这是杂志的图样,你修改一下。”陈美娟递过来一份文件。
看着桌上已经摞成一摞的文件,我不禁头疼,强打起精神投入到工作中。
下班时天下起了大雨,我站在门口正在犹豫着,看到一辆轿车停在不远处,闪着车灯,一个人下车,打着伞向我的方向小跑过来,待他近些我才看清是陶淳。
“上车吧。”他把伞撑在我头顶,一只手很自然的揽过我的肩。
“你怎么来了?”我诧异。
“先上车,雨太大了,别冻感冒了。”他揽我入怀。本想推开他,但是伞不大,他怕我淋着自己的半个身子都被浇湿了,反正只有几步路,苏茶又不知道,应该没有大碍。
迅速回到车上,他拿毛巾擦干头发,就发动了车子。
“这么大雨,你怎么来了?”我问道。
“本来我想把蜘蛛送你家去,但是苏灿说你还没回去,我想你还没下班,就过来接你,天下这么大雨,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没事,倒是大雨天车也不好开,万一有点事都不好办。”我说。
“你是在关心我么,真难得。”他很是受用。
“我只是就事论事,你别多想。”我解释道。
“我知道,开个玩笑,”他笑笑,“你别紧张。”
空气沉默下来,只有雨刷器在不停的工作,把绽放在玻璃上的花朵转化为“彩虹”。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来。我看了眼窗外,熟悉的防盗门与墙漆映入眼帘,我拿上包准备下车。
“蜘蛛我已经放在客厅了。”他说。
“哦,谢谢啊,”我道了谢,“你不用这么费心的。”
打开车门,想到什么我回头补充道:“还有,以后你不用来找我了。”
“沫沫!”他拉住我,“能再陪我多呆会么。”
“太晚了,你也该回去了。”我拒绝道。
正要下车,他却突然大力将我拉了回去,车门再次关上;不等我开口他就搂紧我,强吻了上来。
“别!”我拼力推开他的脸,“陶淳你快住手!”
“沫沫,沫沫,我爱你,再陪我一会,陪我一会……”他干脆将我压在下面。
“陶淳你干什么!别这样,快住手!”我挣扎着,“你起来!陶淳!”
“沫沫,就当是最后一次了好么,过了今晚我不会再来烦你,最后一次……”他一边控制着我挣扎的手,一边颤抖的解开我的衣服。
“陶淳,你别这样,快停下!”怎么会这样,我欲哭无泪,事情怎么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我现在要怎么办?
“陶淳,我求你了,你别这样,”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此时的陶淳像一头饥饿的狼一般匍匐在我身上,恨不得将我吃干抹净。如果说第一次是我的任性,那这一次可以说是我任性的代价。
身体被他的大手抚摸着,被他亲吻啃咬着,他的举动让我心寒的彻底;现在这个只属于苏茶的身体,再次被其他人侵占,我以后又该如何面对她,享受她的爱呢。
我万念俱灰,挣扎已经没有意义,我能感觉到他隐藏着的野兽已经抬起了头,只等着冲破最后一层障碍,攻城略地。
“沫沫,我多希望你是我的妻子啊……”他痴痴说道,我却冰凉没有温度,他终于迫不及待的想要野兽攻入我的领地,伸手扒下我的内裤……
“你会后悔的。”我攥紧了手里的电棍,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