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大老板并没有叫司机开车,而是亲自上阵,把一辆华丽丽的跑车开出了老爷车的稳重。
我嘲笑大老板道:“周总开车的技术真有老骥伏枥的厚重感。”
大老板看我一眼,又飞快地把头转过去,看向前方,道:“能用成语,心情好了?”
我心情大好,举起手狂欢喊道:“好——了——!”
我以为大老板会被我的热情所感染,将跑车的时速稍稍提高,亮出百万名车的风度来,没想到车来了个急刹,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在惯性的作用下,我的脸狠狠撞上跑车前面的空调上。
我边揉鼻子,一边惊恐地望向大老板,此时的大老板身边,站立了两名非常魁梧的制服小哥,他们精气神十足地朝大老板敬了个礼,然后对大老板说:同志你好,请出示您的驾驶证和行驶证。另外,请您朝这儿吹一下。
我讷讷地盯着大老板,感觉下巴都要离我而去了。
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记12分,处暂扣六个月机动车驾驶证,并处两千元罚款。
受到警察叔叔批评教育的大老板心情显然不是很好,我与他一同坐在交警大队办事处门口的长椅上等待他家司机的到来,试图把他的悲伤传染给我,好让大老板不用变成一个人难过。但是显然我没有那个能力,我难受了这么久,心情好容易转好,又要悲伤起来,恐怕是不太容易的。
思前想后,不能忧他人之忧的我决定用乐我之乐传染给大老板。我主动找起话题,对大老板道:“周总,刚刚在酒会上,许家安的妈妈对我说既往不咎。你说要是我那个时候还死犟,他们真的要追究我的话,我该怎么办呢?”
大老板的心情虽然很低落,但有人和他说话他还是有反应的,他说:“还能怎么办,把xbc的股份还给他,他还能追究你什么。”
我嫌弃地瞥他:“还真是有钱人说的话,把xbc还给他,我喝西北风去啊!”
他也很无辜地看我:“那还能怎么办?”
我两手一摊,无赖道:“追究就追究呗,反正不还。xbc对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对我来说那可是一毛九牛,他不可能因为我呛了他老婆他就下死手对我吧!”
他面部表情这才稍稍有些松动,不复刚进警局的严肃。我又与他讲了几个笑话,我十句他回我一句,也算相得益彰。
突然,他问我:“你怎么总是喜欢叫我周总?”
我:“啊?”
额,难道我要告诉他我根本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的事实吗?
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然后托起我的手,在我掌心一笔一划慢慢誊写:“我叫周孟泽,周是庄周梦蝶的周,孟是孟春、也就是早春的意思,泽,是三-点水的泽,水泽的意思,我的母亲希望我春天的雨润泽万物,也希望我能成为那样的人,所以才选择‘泽’这个字。”
他的声音低沉,指尖轻柔,如一根轻飘飘地羽毛柔柔拂过,我的手掌猛地一颤,而后好似心虚似的往回一缩,他也不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不说话,眼神里却好像包含了千言万语。
这个男人,在刚见面的时候像个暴发户;认识得久了,反而发现好像不是那个样子,就像那些珍藏在酒窖里的酒,刚开始酿酒的时候去尝,只是清水混合大米的糟味,令人难以下咽,然而时光愈久,就愈发的发散出属于他们的陈年的味道来。在这片沉静的氛围之中,神是鬼差的,我对他说:“咱们两个挺适合做朋友的。”
他笑着看着我,不发一言,似在做无声的抗议。
我纠结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这样的男人,好像天生不该喜欢像我这样的女人的。
他低下头,睫毛轻-颤,道:“这个问题,我会等你喜欢上我那天,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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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的半个月休息时光在混沌之间就过完了。
回枢店之前,乔乐终于回来找我,给我看了一则新闻后提醒我道:“你现在终究和以往不同,小心点身边的人,总是没错的。”我狠狠地抱住她,告诉她我一直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恼恨地瞪我,却不多说了。
《汉庭文景》有关程昂的戏份在我放假之前就已经全部杀青,这本是一部男人戏,男一号的戏份拍完了,后面要补拍的画面就少了。在化妆师神奇的双手下,我又一次经历从少女到女人的一生——我所饰演的王娡,早期因贫困嫁给金王孙;又在母亲的驱使下,攀上太子刘启,在漫长的宫斗岁月中,她也不知道该说自己是赢了亦或是输了;生下儿子刘彻,看着他从彘儿变成胶东王,又成长为一代武帝,她的一生,匆匆忙忙的,过得真是飞快。
半个月过去,大半戏份已经完成,只剩下了在刘启垂暮之时,与儿子刘彻之间的一些矛盾——他与陈阿娇之间的亲事。
在剧本当中,刘彻是个颇为聪慧的孩子,他的童年当中,有母亲的疼爱,有父亲的看重,前途不可限量,自然是神采飞扬自信满满;可是在未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