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令营要求大家第一天八点准时到营地集合,宣布完这几天夏令营需要遵守的规章制度以后,李老师当着大家的面,将营地的大门重重关上,然后用一把比手掌还要大的铁索“咔嚓”一声锁住。
八点半到九点半之间是所有家庭整理房间的时间,李老师——不,现在应该叫做李教官,要求我们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东西稍作整理,换上夏令营发下的统一制服,九点准时在营地集合。
我的东西多,索性放在箱子里也不拿出来。发下来的制服是新的,就是有些大,我用发下来的皮带将裤子紧紧勒在腰上,一照镜子,活像个跳梁的小丑。好在等等长得高,发给他的制服穿起来有模有样的,我给他整理好了衣领,就带着他出去营地集合了。
我以为我挺快的,没想到周孟泽比我们更快,一个人在营地唯一的一块阴凉处下坐着,见我们来了,自觉地给我们让出来一块可供坐下的地方来。
我和他打了招呼就想往他旁边坐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昨天等等说的话,一时间蹲下去的屁-股立时转了方向,拉着等等在另一处站定了。
我抱歉地往他那处望,周孟泽的眉心攥-住,又松开,站起来走到我们身边,对我道:“你的衣服太大了,我待会儿去给李教练说让你换身衣服。”其他家庭都是一家一宿,因为我家情况特殊,李教官特批周孟泽和他一个寝室,是以说话更为方便一点。
我笨拙地把裤子往上提提,拒绝道:“不用了,这种制服估计都是均码吧。别麻烦了。”说完,我的心里着实有愧,偷偷地看他一眼,他也回望我,不只是否是我看错,在他那张镇定自若的脸上,我竟然看出些许委屈的神色来。
阿弥陀佛,一定是我看错了,恐怕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
其他家庭陆陆续续过来了,不一会儿就根据昨天的调整站好了队伍。李教官的表情严肃,将我们分组分配到几张桌子旁边,桌子上放置这些锅碗瓢盆什么的,我悄悄同等等道:“不会是让我们做饭吧。”等等瞪大一双眼睛看着,我想他的心里一定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和我一起来参加这次夏令营,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再怎么悔不当初也是没办法回头了。
倒是周孟泽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凑上前去将桌上的锅碗瓢盆挑挑拣拣,撞得叮当作响、双胞胎妈妈连忙制止他:“没看见李教官的样子吗,你这样不守纪律我们这组可是要扣分的啦!”周孟泽才住下手来。
李教官宣布游戏内容和规则:游戏的名字叫做《爸爸的菜》,正如名字的表面意思,游戏中以两个家庭为一组的方式,先是妈妈原地转十圈,转完之后要拿射飞镖,飞镖书目加起来超过十分才可以把接力棒交给孩子去找菜,然后爸爸接过孩子的菜,按照妈妈的指示炒菜、游戏规则说明,妈妈玩完游戏之后只能在一旁观看,可以作出语言指导,但不能超过工作人员划出的横线,否则视为犯规,游戏结束之后根据犯规次数酌情扣除总分成绩。
游戏开始之前,双胞胎妈妈意得志满地告诉我,她家一直都是她老公在做饭,她的双胞胎儿子可以一个刨一个拔动作快得很,所以这次比赛,她们是肯定能拿第一的。
我蔫了菜:我向来不大会做饭,周孟泽又是个富家大少来着,恐怕对炒菜也是一头雾水。这样是让双胞胎妈妈知道了我们这拖后腿的,会不会想要一刀结果了我啊。
我有些忧伤地给双胞胎妈妈加了油,想到李教官所说的“两个家庭为一组”的比赛规则,很是小心地估算起双胞胎妈妈生气时的战斗数值来。
哨声一响,我即刻原地转圈,仗着有些舞蹈的功底,射飞镖这种小事儿也难不倒我。一旁的旁边双胞胎妈妈速度比我慢些,也只是迟了几秒的功夫。我们两个游戏做完,等等先跑,双胞胎也不甘示弱,很快地冲到了菜单面前。菜地里面埋了一些红萝卜,双胞胎兄弟通力合作,一个刨土一个拔萝卜,哼哧哼哧三下两除二就把萝卜给刨出来了;等等只有一个人,拔的速度自然没有那么快,我站在“妈妈专用区”使劲儿地给他鼓劲儿,等等把胡萝卜的叶子都给扯断了,胡萝卜还在土里没个动静。
等等被摔了个狗吃-屎,懵了一双眼睛向我看过来,我着急忙慌的就知道给他加油打气,哪还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等等一咬牙一跺脚抓了裤头跳起来就往土里钻,我赶紧喊道:“哎哟你别用手,待会儿手都给刨出-血了都!”奈何比赛中的孩子简直超级赛亚人附体,我的嘶吼他哪里听得到?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天边突然扔过来个金属的物品扔在等等的旁边,我定睛一看,却是周孟泽把锅铲都给扔过来了,有了天降神器的帮助,等等很快刨好坑把萝卜拔-出来给周孟泽送去。
周孟泽刚一拿到胡萝卜,我立时大声喊道:“削皮削皮!”我还想着那一大堆锅碗瓢盆的,他这种富家大少,能不能找着削皮器还另说,没想到周孟泽拿上胡萝卜后立马开削,动作麻溜的快。我又吼道:“开火放油!”周孟泽却是不急,优雅地走到等等身边,在他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话,等等拍拍屁-股立马往宿舍里跑,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