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着众人不注意,这时候苍老的管家走上来,“请你配合一下演一场戏,真正的凶手是……”碧晶听后一惊,却不敢声张,只得依言将梦话告诉洵永,让他心绪不宁,谁知道他居然对自己下手!
“我不想让你伤心,所以选择方法。”白兔对碧晶笑了笑,声音轻柔如春,吹开了遍野鲜花,“洵伟的死也是安排在内的。”
碧晶张了张嘴,内心陡然升起又是愧疚又快乐的心情,化为无数细碎的星星浮出她的眼珠外。
洵永说不可能,都是我安排好的怎么会出错。被洵伟和白兔押着到父母。
父母被洵伟的死而复生吓了一跳,听明来龙去脉不由对弟杀凶而感到震惊。父亲大怒,要以家法处置。
“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好后悔的,是你们让我变成这样!”洵永变成负伤的豺狼,对着生他的父母嘶吼着,“都是你们,把我当什么,是当儿子,还是当高洵伟的助手!”
他一番话震惊父母,洵伟的脸抽了一下,仿佛迎头被人打了一样。最后父亲长叹口气,做出驱逐洵永的决定,这一幕戏也算是落幕了。洵伟以死诱凶的故事就很快传开来。
碧晶想找白兔,可是找都找不到。于是她去找洵伟,“白兔去哪里了?”
“他说他去领罚了。”洵伟坐在办公桌上抬头,“任务失败,自然得回去受罚。”
“不,我要去找他!”碧晶闻言心惊,“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不想他受伤害!”
洵伟盯着碧晶,平淡无波的眼神让碧晶不自在,但碧晶还是勇敢地与之对视。洵伟才道:“碧晶,你喜欢白兔吗?”
轻轻的一句,却像是一把刀那样戳破了纸,露出本来脆弱的模样。碧晶的心在发抖,手在发抖,连嘴唇也发抖。她知道洵伟看出了彼此的端倪,却从不解释,如今到了一切,期盼的终于来了,却反而觉得不那么真。
“我喜欢他,从第一眼起。”碧晶终于说出实话,“洵伟,你很好,可是我已经选择他了,我无论如何都要跟他在一起。”
洵伟感觉胸口的呼吸仿佛被抽尽了,“我没可能吗?”
“你人很好,可是……”碧晶迟疑着,想着要怎么不伤害他,可是话已出口。她不清楚洵伟的心思,又觉得他喜欢自己,那又如何,不爱就是不爱。
“那么你我从未是未婚夫妻。”洵伟出人意外地说。
碧晶呆了有那么几秒,原先以为洵伟会固执不放手,没想到他却做出这种决定,像是海浪拍岸,中间拍昏了振翅飞翔的海鸥。海鸥猝不及防地昏了头,就被卷入甜美的漩涡内,蔚蓝的海下世界,让人着迷。
碧晶道:“你说真的?愿意放手?”
“感情不可勉强,我很明白。只是内心很不甘心,但纵又如何,也只有抱憾终身。”洵伟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不会,你条件这么出众,被吸引的人不在话下。”碧晶摇摇头,脸上出现激动的红晕,“谢谢你,洵伟!”
洵伟看着她,那个年幼的穿着蕾丝蓬蓬裙的女孩子,裙摆摇摇,苹果似的小脸洋溢着热情的微笑,闯入正在读书的他的视线。那时候他性情内敛,冷冷淡淡,大多孩子跟他交朋友一阵就很少联络。而这个女孩子尽管跟其他人一起玩,却仍然不忘记他,每天跟他多聊几句,都让他产生拘束又放松的感觉。
然后她出国学习服装,他每天学习,作为优秀的继承人时刻都不忘记高家责任,直到她回来,奇装异服,让人看着觉得花俏不切实际,就如订婚前的她。
可是后来,不说也罢。洵伟叹了口气,“白兔情况很危险,我打探到,他就在xx街xx……我就跟你走吧!”
黑色轿车呜呜开足马力在街上行驶,直到来到偏僻的地方。碧晶就赶忙下车,就被神秘的黑暗房子吓了一跳。黑暗房子像工厂,不引人注目,但也没有挂上名号。她就冲上来被两个眼带凶光的下属吓了一跳,“我……我要见白兔!”
下属面面相觑,于是说等下就进入门内报道,后来他说:“主人说想见见你一人,其余人不必进来。”
自从发生杀人事件,高洵伟就暗中解决金主,撤销三千万暗花的要求,也因为如此下属才不动洵伟。碧晶刚要进来,洵伟却拉住她,“你当真要进去?”
碧晶知道洵伟关心自己,“一定要的。”她坚持说。
* * *
杀手组织一向是神秘的存在,碧晶第一次接触白兔,当时她心里对这个危险职业很是排斥,如今一见到阴暗压抑的犹如黑森林让人喘不过气的场景,一群男人和女人穿着神秘的黑衣,笔直地排成一列,像是没有生气的雕塑。中间一位穿着黑衣女子微笑着看她,漆黑的直长发垂在胸前,那一抹娇艳的红色点在嘴唇上,“你好,美丽的服装店老板。”
碧晶微微一怔,这个人她见过,她曾经进入服装店,对她设计的“夜星”爱不释手,以高价买回来。那时候白兔恰巧不在,等她离开时候白兔才从地下工作室走出来。
“怎么,想要救白兔吗?”女人穿着碧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