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要走一趟。
马厂长对前面的司机说道:“走,去机械厂。”
柚县的修配厂与机械厂不像兴阳县的修配厂与机械厂,柚县的离得比较远,司机开车出去也得十多分钟,走路的话,怎么也得半个多小时。
柚县机械厂的厂长年纪看起来比修配厂的要大一些,说话笑眯眯的,仿佛很热情似的,实际上仔细一回想,对方每次都不动声色挡了宋知雨所有的话。
是个比马厂长还要马厂长的老油条。
实在没有办法,对方油盐不进,宋知雨又不是非要柚县这笔订单。
不过想到徐延年的叮嘱,她做最后一轮努力,看着柚县机械厂厂长说道:“若是我们现在签订合同,我们可以给你们成本价格,错过这次就只能按市场价格了,你再考虑一下?”
柚县机械厂厂长笑眯眯地点头,“好啊,那我考虑一下。”
嘴上说着考虑,语气和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考虑的意思。
宋知雨笑着挑挑眉,与马厂长对视一眼,随即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你了。”
两人从柚县机械厂出来,皆没忍住无奈地笑笑。
“真是太惨了啊。”宋知雨感叹。
马厂长见状顿时被气笑了,“但凡你脸上有个难过或者遗憾的表情,我都相信你说这话是真诚的。”
宋知雨从善如流露出难过而遗憾的表情,“真是太惨了,我们的浇灌器手扶拖拉机居然这么不受待见。”
马厂长:……
他无语地摇摇头,转身坐上车的后座。
宋知雨紧跟其后,她有些惊讶与不解地说道:“按理说手扶拖拉机很早之前就传出消息了,就连省城研究所都知道,柚县没有理由会不知道,他们难道一点儿也不好奇?”
马厂长身材虚胖,这么热的天气,不需要动就可以浑身冒汗,更别说现在在外边跑了这么多趟。
他此时整个人都汗如雨下,衣服前面和后面都湿透了,一上车他就拿出毛巾不停擦汗,“也正常啊,柚县主要种植柚子,他们对拖拉机自然不是最看重的,所以不关注也正常。”
宋知雨想了想,确实如此,不过想到什么,她倏地露出一抹笑,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要是他们以后知道错过浇灌器,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