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侄子,也就是厂里的技术员孟成业找了过来。
对方旁敲侧击地打听,“厂长,咱们厂里生产的零件机械很久没有变过了。”
严厂长脸上的表情不变,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点头赞成地说道:“你说得没错,所以还得你们这些技术员同志努力,想办法创新。”
孟成业闻言就是一噎,没忍住皱了皱眉头,心里着急也顾不上兜圈子,直接踌躇着说道:“其实是这样的,厂里的技术员同志也听说了红旗公社的事情,大家都很好奇。”
“你说起这个,我正好也有事跟你说。”严厂长说道:“上回你提的那事儿就不要再说了,组织上既然安排给红旗公社,自然有组织的考量。”
他说的是孟成业来找他告状,关于县里将新的农机成产分配给红旗公社机械厂的事情。
孟成业一听,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着急慌忙地说道:“可是……可是,红旗公社只是个公社机械厂,我叔叔说,那些都是新的农机,怎么算都该是咱们县城机械厂的才对。”
严厂长听着他提到自己的叔叔,眉头不自觉皱起来,心里涌起一阵不耐烦。
他努力掩盖自己的情绪,尽可能用个平和的语气说道:“要按你这么说,我们县城机械厂拿到生产任务,市里机械厂也可以不满。”
“那怎么一样?”孟成业满脸傲气地说道:“我们靠的是实力。”
孟成业不是普通的关系户,他在丰市工业学院读过大学,在这个普遍靠经验当上技术员,没有太多理论知识的年代,他确实有傲娇的资本。
严厂长被梗住,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怎么知道红旗公社没有实力呢?别忘记红旗公社的厂长宋知雨同志可是改造了手扶拖拉机,研究出来半自动犁,还去过省城研究所进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