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他这是自作自受,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对于木棠棠的忍耐力。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带木棠棠上来游泳的。
韩绪托着木棠棠的臀,慢慢朝泳池边走过去,然后他轻轻的将木棠棠放到泳池边上坐着,扒下她紧紧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说:“你继续在边上玩水吧,我离开一下。”
木棠棠拉住他,仰着头问:“你去哪儿?”
还能去哪儿,当然是找一个地方自己解决了。
韩绪说:“我订了房间,先下去了,你不玩了就下来。”
木棠棠不放手,说:“我想和你一起下去。”
韩绪哄着她:“乖,我现在想自己一个人玩,你过一会儿再下来好吗?”
韩绪走了,韩绪丢下她走了,虽然韩绪什么也没说,可是木棠棠长了眼睛,她看的一清二楚,韩绪是打着伞走的啊!!
那撑起来的小帐篷,好羞耻。
小脚丫在水面打着水,木棠棠眼光飘远了。
视野很好,将北京的夜色尽收眼底,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丢下韩绪一个人怎么都觉得不好。
木棠棠披着浴巾回包间拿了一瓶酒,等走到韩绪的房门口,手里只剩下喝的空空的酒瓶子了。
韩绪正在冲冷水澡,便听到巨大的敲门声,以及木棠棠时高时低的叫喊声。
这里不是顶楼,这里一排过去全是酒店的房间,韩绪没有迟疑,在木棠棠被人发现之前将人拉了进来。
一股子酒味儿,韩绪看到了木棠棠手里拿的酒瓶。
韩绪皱眉,问她:“喝酒了?”
木棠棠趴在他胸膛上哈哈笑:“对啊,喝酒壮胆。”
壮胆?韩绪挑着眉看她。
但见木棠棠将酒瓶一丢,酒瓶咕噜咕噜在地毯上滚远了,她开始解韩绪的浴袍。
韩绪眉峰跳了跳,太阳穴突突突的跳的更厉害。
还来?
“木棠棠,你清楚你在干什么吗?”他抓紧她的手,按在胸前,不让她动弹。
木棠棠不高兴了,挣扎着,囔囔着要韩绪放开。
韩绪不放,只是看着她,又问了一遍:“木棠棠,看着我,告诉我你现在想干什么?”
木棠棠急了,直接一口咬到了韩绪肩上,“当然知道了,我要睡你,我想睡你。”
她眨着眼睛看他,踮起脚尖伸出舌尖去舔舐他的唇,问他:“你不想睡我吗?”
说完,她似乎是嫌踮着脚尖的的亲吻不方便,便直接抱住他的头,将他的唇压向自己。
真是野蛮粗暴的吻法,毫无技巧可言,可却让他欲罢不能。
他任由着木棠棠对自己为所欲为,浴袍被她三两下扒下,她身子紧贴着他,想来是刚从水里出来,身上还湿湿的,头发也带着水汽。
可空气却被她搅得滚烫。
“傻瓜,这种事情,交给男人主动就好。”
韩绪没有再犹豫了,直接抱着木棠棠往卧室而去。
卧室只开了一盏小灯,不太亮,但也不黑,朦朦胧胧,暧昧至极。
韩绪将木棠棠的头发解开,像海藻一般铺散在雪白的床单之上。
她穿的是刚才的泳衣,深v*好啊,韩绪低头吻着她的肚脐,一路往上,直至峰谷方才停下,他的手慢慢探了进去,盈盈一握,彷如一汪水,软的不像话。
木棠棠身体一颤,呻/吟之声逸口而出,她紧紧抓着床单,敏感的扭动着。
“韩绪。”她叫他的名字,异常动听。
“嗯。”
“韩绪。”
“我在。”
似乎安心了,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她喜欢的人。
手指慢慢的□□他的短发之中,她看着他,眼里是盈盈的水光。
她将双腿盘上他的腰,她饱满晶莹的红唇轻启,笑的妖冶魅惑,她说:“韩绪,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猛烈?好啊,他早就想如此了。
有句话说,情侣间最远的距离是我穿着牛仔裤,而你穿着秋裤。
而他和木棠棠,此时只隔了一条绳子的距离。
抬起食指轻轻一挑,所有的美好呈现在了眼前,很好,一切尽在把控之中。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褪去最后一层防线,两人紧贴在一起,是冰与火的交融。
他轻轻在她耳边呢喃密语,她听不真切了,只是一下一下的被他送入云端。
倏尔嘴唇又被他同样柔软的唇狠狠吸住,他的舌头便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她的嘴里翻江倒海,让她溃不成军。
木棠棠同样的回应着,纤细的小手在他背上游走,抱着他,想要他狠狠的压着自己。
那是一种极妙的体验。
他的吻慢慢下移,很快停留在了最柔软的那处,已经容不得木棠棠多想,痒痒的,酥麻感袭击全身,像触电一般。
她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她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