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本正经开始回想,有模有样道:“不知道哎,好像我生来就知道了啊,你不知道吗?”
林泽绅咬紧腮帮,太阳穴处的青筋跳了两跳。
沉默了片刻,到底是拿她没办法。
反倒把话题绕回最开始:“百乐门要选歌舞女,盛南廷让我帮他看看。”
“哎?洛菲颜也是你选过去的么?”
林泽绅两眼一闭,手里的照片今晚是看不下去了。他真想看看她脑子里都是什么构造,思维像闪电一样没有规律可循,而且快得让人难以招架。
“怎么突然问这个?”林泽绅起身脱了外套,露出里面淡黄色的系带睡衣。他往门边那张床走去,路过赵小栀的脚边时,被她突然窜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怎么了?”林泽绅站在她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沿皱着小脸的姑娘。
“林泽绅,你觉得……我怎么样?”
赵小栀扬起脸,将耳边的碎发理至脑后,双手半撑着床面往后仰,曜亮的双眼像是揉碎的星辰般,直直看向他。
居然有那么一点点妩媚的意思。
林泽绅会过意,继而抬脚走到自己床边,两人的床榻间隔了方矮几,他坐到床边悠悠摊开被子,毫不把她的话当回事。这种话哪里该是她说得,林泽绅想着,她大概就是吃味而已。如此,倒还忍俊不禁了。
赵小栀却是极其认真的。她追问道:“怎么回事啊,你笑什么啊,你觉得我可以吗?”
林泽绅道:“不可以。”
赵小栀皱眉嚷嚷道:“为什么啊!我会唱歌也会跳舞,绝对有信心成为百乐门一枝花!”
林泽绅却道:“也不是只会唱歌跳舞就可以的。”说时,还有意无意往她身上瞟了眼。
这一眼可把赵小栀瞟出火气来了,赵小栀低头瞧着胸前,微微耸起的两处其实比一开始要好许多了,愤愤道:“男人都是如此,不懂什么叫胸大无脑么?哼,明儿我就向盛南廷毛遂自荐!”说完,赵小栀掀开自己的被子钻了进去,从头到脚捂个严实。
直叫林泽绅堵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他当她吃味赌气而已,没想竟真有这个意思了。林泽绅固然是不肯她去当舞女的,唐家小姐往台上一站,哪还有唐小姐的影子,彻彻底底要沦入风尘了。这还不是最打紧的,若是在舞厅里出了什么事,被人欺负了……
林泽绅攥紧拳头,盯着被子耸起的瘦小身形,蓦地起身走过去。
赵小栀就觉得床上有重量压过来,塌了塌。
小心肝紧跟着也抖了抖。
——林泽绅这厮想干什么。
——终于要兽性大发了么。
——今晚要失身了么……
不过她不记得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会撩起那啥的话啊。
“起来。”
事实上,人林泽绅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他戳了戳被子底下的人,盘腿坐在她床上,姿势正派,毫不暧昧。
“干什么?”赵小栀瑟缩在被子里,听到声音似乎一片清明,但她敢肯定此时此刻他已经蓄势待发了。
“来签份保证书。”
林泽绅从案几里拿出了纸笔,再度戳了戳被子。
赵小栀抿唇偷笑,这厮是要玩什么花样,行房之前还要先签个保证书么,真新鲜!咳咳,赵小栀清了清喉咙,不让自己笑出声:“死相,我才不要。”不料这话一出口,竟是要多娇软有多娇软,妥妥就是撒娇的口吻。
听得林泽绅是三观一震,无奈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让你保证,不去百乐门。”
“……”赵小栀觉得她被人耍了。
林泽绅这个木头。她敢确定,当初洛菲颜肚子里的娃,铁定不是林泽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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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小栀究竟是个有主见的人,夜里签了保证书如何,白天还不照样跑去找了盛南廷商量。
昨晚本来是不愿签劳什子保证书的,实在是为了打发倔木头纯真无邪不厌其烦地说教。赵小栀最烦说教一类,她是野惯了的人。
不过盛南廷听了她的提议,倒是很给面子:“可以试试。”
反正是自己开得舞厅,看她这么想去,就当是玩玩也罢。嗯,关键是他也很乐意看看林泽绅的反应。
“盛老板你真得是我见过的最好最好的老板!你放心,我绝对不负厚望,肯定让你赚个满钵金!”赵小栀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录用了,当即笑得没形,什么好话都蹦了出来。
盛南廷是个行动派,决定试试之后,下午就安排了赵小栀上台。
刚好白天林泽绅都不在府中,对于赵小栀接下来要做得种种也一无所知。
斜在一边的发髻,插满红色羽毛和大朵的牡丹,肩侧垂下一束黑色卷发,眉眼的妆容都化得不浓,加之皮肤本来就白皙,几乎是没在脸上下多大功夫。临上台时,赵小栀在眼角刷了抹眉粉,淡淡的乌青色,像被烟雾熏过般,清纯间添了抹淡淡的神秘和忧郁,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