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赵小栀连连摆手。
林泽绅行至窗前,窗户是开着的,正对着方才经过的弄堂。
“知不知道你很不会说谎?”林泽绅牵着她到身前,屈指敲她的脑袋。
赵小栀眼珠子一转,无奈道:“那是你聪明,每次都看出我在说谎。”
“嗯,说说看,为什么问那个地方?”
赵小栀道:“我其实不太愿意解释,因为你肯定不信,之前给你说过一次的,你就没信。”
林泽绅想了想道:“你是说,吸血鬼的事?”
“嗯,真有吸血鬼,就是民间流传的血煞,虽然没那么恐怖,但他拉着我睡棺材,还帮我从狼群里捡回一条命。”
林泽绅见她神色认真,不像说谎,又斟酌了半晌才问:“你觉得傻爹的死而复生,和血煞有关?”
赵小栀点头道:“有可能。”
“你准备去找他?”
“对啊,我记得他睡在一片墓地里头,不管是不是,让他帮忙查一查总是可以的,他毕竟收了你那么多钱……”
“你是说,上次送你回来的,就是血煞?”
终于转过弯了。
可惜林泽绅很快否定了她的想法:“你不能去,我派人去找。”若真如她所说有那等怪物,怎能再让她冒险。
赵小栀却还是想亲自去的,她瞧着林泽绅,吞吞吐吐道:“你不知道墓地在哪儿,还是我跟着一起吧……”
“我知道,那是林家的老墓,尸骨都移去了新处。”
赵小栀懵了。
敢情那乱坟场是林家的地儿,林家老祖住过的地方,就、就被她给睡了?赵小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得悻悻点头。
回到盛世山庄后,林泽绅便一刻未停地开始布置。
赵小栀跟在他身后晃来晃去,心里头总隐约不安,与吸血鬼的交易也突然窜进脑海挥之不去。好像这次他出去了,两人就要彻底分开。明知这想法有些不切实际,她只要呆在屋子里锁好门乖乖等他回来,定然是不会有事的。
可她总归不放心:“我想跟你一起去。”
林泽绅布置完后,回身揽过她的肩,低头轻轻抵上她的额:“乖,路不好,夜里太黑,你就呆在家里等我回来,嗯?”
他明知道她受不了这个语气,偏偏这样诱惑她。
赵小栀却更是舍不得了,心里七上八下,嗓音软软糯糯:“那你让他们去,我晚上一个人在家里害怕。”
“不怕,无双和盛南廷都陪着你。”林泽绅是铁了心不带她。
如此赵小栀倒有些怄气了:“我不管,你今晚陪着我,白天再出去!”
林泽绅哭笑不得:“怎么这么执着,那我陪你待一会儿,等你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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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大院。
春夏秋冬提着玲珑绣花灯笼,一前一后走在林夫人身边。林家院子里的常青树卖了一半,上头一年四季挂着的彩灯也都撤走了,黑夜毫无保留地包围着林家大宅。
林夫人的身体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
家里的下人也走了大半,只留下年数长久不愿意离开。林家大势已去,已是不争的事实。其实如果林泽绅愿意回来,林家这个局面定是可以挽回的,可他却像是吃了秤砣。
林夫人瞧着紧锁的大铁门,苍白如纸的脸上皱纹深了许多,连着鬓角的白发也成片,渐渐取代染黑的发。
“咳咳……咳咳……”
“夫人,早春的风还凉着,咱们早些回屋喝药吧。”林夫人是家里的主心骨,看她如此,春夏和秋冬都很担心,她们是林夫人陪嫁过来的丫鬟,跟着在林府待了几十年,与林夫人是情同姐妹的。
林夫人点头依了,往屋里走时却依旧是忍不住频频回头。
自己儿子是什么脾性她最清楚不过,既然决定跟林家断了关系,就不会再轻易回来,他不是冲动之下做得决定。只是万万没想到,平日里最为孝顺的,这时候却能连同亲生母亲也一同抛下。
千错万错,错在唐家那门婚事,错在救了不该救的人。
林夫人暗暗捏着拳,心里再度浮现唐糖巧笑嫣然的模样,此刻是一点欢喜也生不出,只堪堪咬牙,恨之入骨。她到现在还觉着是女人误事,是女人耽误了林家,耽误了林泽绅,耽误了他们母子间的关系。
“夫人不必担心,早些将病治好,少爷回来看了也宽心。”
“宽心?他现在对我,还有心么……”林夫人一口喝完中药,接过张嫂手里的蜜饯吃下去。苦涩在舌尖打着旋儿,久久不能平复。
林夫人叹气,说出的话也是苦的:“嘴上苦算什么,比不过心里苦,我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
张嫂不知再说些什么,仰面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那些奢华的灯饰全部撤走,一家人和和睦睦热热闹闹,似乎只在眨眼间消失不见,不知不觉也有了泪意。
这时候电话响了,张嫂道:“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