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林泽绅走近她,在她身旁坐下,一边解着腕上的扣子,一边问道:“怎么回来不等我一起?”
赵小栀绞着手里的帕子,闷闷地依旧不出声儿。
林泽绅好笑地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紧张的小手,转而向上,抬起她的下巴:“你紧张什么,我又不对你做什么。”
赵小栀抬眸,怯怯看过去。
“怕我?昨晚你可不是这个样子。”估摸着是做错了事心虚得很,林泽绅揉揉她细碎的头发,只当她可爱,心里却是想着昨晚她狂野的样子,眸光不禁暗沉。小腹里撺掇的热气隐隐躁动。
他轻叹一口气,起身往浴室去:“我去洗个澡,你若是累了就先睡。”
只听身后的人答了一声“嗯”,林泽绅便去了浴室。
很热很热,热得不正常。林泽绅放了一盆凉水,想也不想就坐了进去。今晚的林家有些不同寻常,大概是他太久没回来,气氛压抑地有些陌生。即便他知道,今天这个局面本身也是也他一手造成的。
林泽绅躺在冰冷的水里,双眼微微合上。
想着这两个月来的种种,仿佛将半辈子的祸事都经历了一遍。还有许多事是未知的,结果如何,起因如何,无从而知。三叔为什么一心要毁了唐家,为什么要不惜杀死表妹来陷害她,唐糖去了哪儿……
当真要查,还是不难查出。可林泽绅不愿,这背后的结果如何,似乎横竖都不会令人满意。他到底不是个决绝的人,至少对待林家人他是心存了侥幸的。或许从今日起,一切都能尘埃落定,如三叔所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死了的人,就算是找回了原因,也终究活不过来了。
“你……”
林泽绅正想得出神,却听门口突然有了阵动静。他回身看过去,竟见只着一层单薄纱衣的赵小栀站在浴室中央!
“还不快出去!”林泽绅莫名有些生气,随手拿过洗手池边的浴袍围上,从水里站了起来,对她大吼一声道。
赵小栀被吼得一愣,浑身不可抑制地哆嗦着,微紫的唇轻轻颤抖:“我……我冷。”
眼前的情景,但凡是个正常男人大概都会难以招架,尤其是在这儿站着的不是别人,是他心爱之人。
林泽绅一听她说冷,自然是心生怜惜,从浴缸里出来,走过去。长臂一伸,将哆嗦的小身板搂紧了怀里。又怪自己刚刚语气过重,暖声道:“冷你就先去被窝里躺着,嗯?”
赵小栀又不出声,一手环着他的腰线,一手搁在身前,轻轻挠了挠他。
这一动作无疑惹火,将林泽绅刚平复下去的躁动又给勾了起来。
林泽绅低头看着她,眼里浓郁不散的墨色染上了淡淡情\欲,他附在她耳边,连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喑哑:“赵小栀,你能不能乖一点?”说完,矮下了身子,打横将她抱起来。
赵小栀小小的惊呼一声,继而将她头埋地更低,贴着他火热的胸膛,小脸也被烫得发红了。
……
“天杀的林泽绅!白痴!色魔!”二楼的窗户外,窗帘之间的缝隙处,趴在乔森背上的某女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看起来你在他眼里并无特别。”乔森瞥了眼屋里的情形,不由得淡笑出声,“赵小栀,劝你还是不要喜欢这种人了。”
赵小栀翻了个白眼,一面盯着屋里林泽绅抱着女人上床的动作,一面咬牙道:“那女人不过是易成了我的脸,林泽绅是把她当成我才会如此,我就不信,他还真能上了她!”
“那可不好说,不过,这些床笫之私,我们还是不要再看的好。”说着,乔森就要往外飞。两个人悬空还是很费力气大的,尤其支撑点只是窗外一盆小小的吊兰。照赵小栀这么激动下去,用不了多久吊兰就要摔下去。
“不要走啊,我要看!”赵小栀染上哭腔,双手直接揪着乔森的头发,“我要看到最后!”
然而很不凑巧的是,卧房里的灯突然关了,赵小栀最后看到的一幕,是林泽绅把那个冒牌赵小栀放在床上……然后就熄灯了!
黑灯瞎火,两个人想干什么!
赵小栀是真得抓狂了,整个身子往前一扑,上半身堪堪扑在窗户上,发出极响亮的一声。
乔森暗叫了声姑奶奶,一脚狠狠踩在吊兰上,借力往上一蹬!
屋里的林泽绅早就注意到窗外的动静,方才也是故意关灯的,听了外头的响声,忙赶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时,却是什么都没有,再往底下看时,只见一盆摔碎的盆栽,并无别的异常。
奇怪了,难不成刚刚只是只野猫?
林泽绅正蹙眉看着外面,有些出神之际,身后环上一双细嫩的胳膊。
“阿绅。”软糯的嗓音呼唤他,不安分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
林泽绅蹙眉,身上异常的燥热直逼得他无所遁形。他稍一用力,将身前的一双手扳开,回过头看着她,良久,才沉声道:“我累了,早点休息。”
说完,抬脚便往门外走,边走便道:“你我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