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个阴狠。
转而看向聂无双时,明显就不同了:“去陪客人。”
聂无双拽着盘子不松手,咧嘴笑道:“他们哪算是客人,再说,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洗碗。”
赵小栀摸了摸林泽绅的胳膊,果然,和自己一样,全是疙瘩……
秀恩爱能有个度么?
只见盛南廷索性将手里的盘子都给了下人,单手搂着聂无双的肩朝着客厅走:“算了,我陪你。”
呕……
“那什么,我跟林先生先回去吧。”赵小栀挽着林泽绅,抬头对他笑了笑。
林泽绅点头,算是答应了。
“那怎么行,专程请你们来吃饭,多坐一坐。”聂无双俨然一副……受主人的架势。
赵小栀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跟林先生还有要事。”
聂无双切了一声:“你们两个能有什么要事。”说着也是极其自然地挽上了盛南廷。那傲娇受的模样,真正是辣眼睛。
赵小栀轻咳一声道:“造娃娃呀,这事还不够大么?哎,也对,你们不会懂哒~”
聂无双:“……”不就是造娃娃么我明天就去领一个回来!
盛南廷:“……”造娃娃做什么,娃娃那么吵,干嘛要造娃娃?
林泽绅:“……”淡笑。很好。
**
某日休沐,林先生难得一整天都在家。
不过,林先生在家也没别的事可做,除了在卧室压榨林太太的小身板,就是在浴室压榨,或者厨房,沙发,阳台,走廊……
随时随地,林先生都会化身饿狼,然后扑倒林太太这只秀色可餐的小绵羊。
“哎,你说我怎么还没怀上娃娃啊,我是不是有病啊?”林太太气喘吁吁躺在林先生胸前,嘴里幽怨得很。
林先生轻笑一声,作势就要翻身再来:“说明还不够。”
“哎哎哎,够了够了……林泽绅,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我会被你x死的!”
“又在胡说八道。”林先生抱着她的脑袋香了一口,安分下来。
林太太嫌弃地剜他一眼:“我不管,我明天就去问问学院的老师,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那一眼可谓意味深长,像是断定了就是林先生的问题!
结果……
嘤嘤嘤,林先生以身试法,证明他身康体健。
**
大上海再无林氏,却多了个新企业。
新新玩具公司。
没别的杂碎行业,只单单纯纯经营与小孩子有关的。譬如玩具,糖果,形状奇怪的小衣裳。
这家玩具公司是前年突然之间成立的,起先只是一家小店面。一位商人买下了唐家的糖果屋,专门卖些便宜好玩的物件,深得小孩子喜爱,再后来慢慢发展,到今年已经有了三处分公司,且都是占据上海的繁华地段。
众人只知老板是个女人,看主公司里贴着的营业证书上,老板叫赵小栀。
报纸上偶有报道,却是从未贴过照片,倒是和百乐门的老板一般神秘了。
赵小栀一下学就来了公司,蹦蹦跳跳闯进总经理办公室,瞥了眼正在讲电话的林泽绅,自己乖乖坐到茶水间的沙发里。
随手拿起桌上报纸晃了眼,果然又在商报一角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真得是天注定啊,到哪儿都是名人。
赵小栀仔细读了遍那篇文章,发现无论是哪个时代的记者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想当然。
透过现象想当然地猜本质,然后洋洋洒洒泼墨。敢情墨水都不要钱的?
那篇文大概讲得是:赵小栀手段不凡,大有进军上海前三的势头,有关人士表明,她是个商业奇才,更是商业老手。甚至连年纪都猜出来,四十五岁。
长此以往瞎编乱造,也不怕闪了舌头。
“今天下学怎么这么早?”林泽绅接完电话便走了过来,坐在她脚边,倒了杯不多时泡好的菊花茶,递到她手里。
赵小栀接过来,将报纸扔到一边,笑得很是满足:“今天要解剖尸体,我给老师请假不舒服,先回来了。”
林泽绅摇摇头,笑得无奈:“你倒是不害臊。”
“我要去了才害臊呢,都是男人的尸体,摸来摸去多尴尬啊……”赵小栀翻了个白眼,呵呵笑道,“要不这几天我都不去上学了,我就在公司陪着你?”
林泽绅只当她说笑,懒得理她。
可赵小栀却较劲了:“好不好嘛~~林先生~”
啧啧,这一声儿喊出来,林先生哪里招架得住。
“也行,分公司刚起步,很多事情要忙,银行那边也要我去督促宣传,你若真要来也不是不可以。”林泽绅拉着她弓起的双腿放到自己腿上,长臂往前一伸,捏了捏她肉肉的脸。呵,长胖了。
赵小栀见林先生这么认真,又不好意思了,问:“那林先生准备让我干嘛呢?”
林先生想了想:“算账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