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慢的转过身看向了青岚阿姨,沉默了一会,我开口问“我得了什么病?”
青岚阿姨笑得平和“现在的城市生活节奏太快了,社会压力大,很多人都会有或轻或重的忧郁症,你不要太害怕。你现在只是轻度,只要多接触一些人,放轻松一些。”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内心足够强大,也能面临着各种各样的挫折,未料想居然也会得了忧郁症,我看向了青岚阿姨“你是医生吧!”
她诚实地点头“我是你的心理医生!你放轻松一些,在国外很多人都会去咨询心理医生。忧郁症很多人都会有,不同是病重的程度。许多妇女也会患上产后忧郁症,年轻的孩子也会有。我上个病人就是一个面临高考的孩子。你不要太担心知道吗?”
听了她的话,我舒服了一些,转过身子面对着她,听着她继续说“你一个女孩子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肯定觉得孤单寂寞。在工作上,你给自己又太大压力了。这些因素堆积在一起,你没有采用一种妥善的方法发泄自己的不愉快。最近你的情绪低落,造成失眠,长期失眠会使得人情绪烦躁,容怒。只要治愈了失眠,你的病情就会缓解许多。”
我捉紧了被子,看着她“你能帮我吗?”
她点着头说“当然了!”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时钟,上面指向了四点钟“你可以帮我画一个淡妆吗?”
她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我突然提出的要求,我提醒了一声“我妈一会就到了!”
妈和弟弟来时,我画了一些淡妆,掩盖着那暗黄的肤色,穿着比较衬肤色的淡红色,坐在大厅上,青岚阿姨还在守在我的身后。
妈看到了我第一句话是“丫头,你怎么那么瘦了?”
我笑了笑解释着“这些日子忙着准备婚礼,人自然就消受了。”
弟弟走到我的面前调侃着“妈,以前她不是总是念叨着要减肥吗?现在不是就瘦了吗?”
听到弟弟的话,我嘴角也笑了。看着他的个子,比划了一下,我知道他的肩膀“你又长高了!”
他扬高自己的头挑衅地说“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这样的身高啊!矮冬瓜!”
身高是长了,他的毒舌的毛病也渐长了。我的手准确无误地捉住他的腰,用力的扭着。他大声的尖叫着,我看着他长大的,又怎么可能找不出他的弱点。
他躲闪着,求饶着,我也难得地笑了。
陈逸轩也不说话,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坐着。
在饭桌上,弟弟还是一个人在耍宝,他的性子较之我活泼很多,嘴巴也甜,往日他总是能把我和妈哄得心里舒舒服服的。也幸好是他,不然气氛就会变得很尴尬,我还是不太想说话,不过听着弟弟说笑,我心情也好了不少。
晚饭后,陈逸轩去书房工作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妈,她一把手拉住了我,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语气严肃地问“小亦,你到底怎么了?”
我摇着头笑着否认“没有啊!”
妈摸着我的脸,眼睛里带着哀伤“今天一早,我就接到陈逸轩的电话。他是一个多么稳重的人,语气都带着惶然。现在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我躲开她的眼,笑着说“妈,我都告诉你了,我忙婚礼累了。”
她叹了一声“当初你小姨嫁过去时,男方的家里人百般刁难,处处忍气,三年后,就离婚了。当时陈家人都没有什么反对,可你看他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里像是一个母亲。还有那个姐姐,一看就是那种被众人宠着的,肯定不少公主病,姑嫂的问题肯定免不了。”
妈还说着话,门嘭一声打开了,弟弟走了进来,他一屁股坐下,身子躺在c上,目光上下转着,一会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插话进来“姐,你住这没有一点人烟味大房子里,我看姐夫那个样子,恐怕一个月都没有十天呆在家里的。你胆小鬼一个,晚上不怕得要命啊!”
我有一个小毛病,极其喜欢看鬼片,可晚上总是害怕,做噩梦,有一次我实在害怕了,就爬到下铺和弟弟一起睡,如今他也时不时拿出这句话来贬低我。
妈听了弟弟的话,立马站起来,语气尖锐地问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很忙?一个月没有几天呆在家里?”
一时我没有反应过来妈说的话,好声好气地说“妈,他的工作忙!”
妈皱着眉,脸色不太好严肃地说“以前你小姨也总是以为她老公工作忙,经常不能回家。后面才知道她老公和自己的秘书勾搭上了。我都说了这种男人的身边肯定不缺少女人,他不主动去招惹,也少不了年轻貌美的女人主动扑上去。”
话锋一转,她紧紧地盯着我的眼“你变成这样是不是他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望向了窗台,在晚风的吹拂下,窗帘胡乱的飞舞着。我想起了那天电话里的女声。我可以非常肯定陈逸轩和anne没有发生不正常的关系,因为我知道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此刻屋子里的女主人就不再是我。陈逸轩向来都是一个果断的人,他没有兴趣,就没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