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慈,在大马路上呢,你丢不丢人。”
叶妈妈的一句话让叶心慈松了嘴,顾磊的手解放了。他看了看,手上有很深的牙齿印,还有亮晶晶的叶心慈的口水。叶妈妈帮他擦了擦,没流血。
叶心慈哇的哭了出来。
“怎么了心肝,告诉妈妈,哪里不开心?”叶妈妈搂住叶心慈。
“妈妈,我不想上学。”
顾磊歪着脑袋,嘴里的奶糖已经快吃完。其实这是他有印象以来第一次看到叶心慈不是因为被自己欺负而哭。以前欺负她哭时,顾磊没在意过。现在完全置身事外,他看着满脸泪水的叶心慈,再加上可能是天热,头发都是湿的,他突然觉得,哭着的叶心慈真……难看!
回到家,叶心慈被叶妈妈叫去好好谈了一番。叶妈妈这才得知,原来女儿哭是因为她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害怕,她没有认识的伙伴,她对教室和老师都陌生,她对作业课程都不能理解,这里和幼儿园不一样。
可是叶妈妈也想不明白,当初送她去幼儿园,人家孩子哭,自家闺女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掉啊,怎么长大了去小学了反而哭着回家了?
晚上,叶爸爸下班回来,叶妈妈说了这事。叶爸爸笑笑,“咱闺女就是矫情的。”
“那怎么当初上幼儿园不矫情?”
叶爸爸哼着小曲,“老婆,要我说,这还跟楼下石头有关。”
“石头?”
“对啊,”叶爸爸点头,“老婆,你别看我们心肝和石头不对盘,到哪都吵架,还恨不得打架。小一点的时候吧,我们总担心他俩处不来。可是三年幼儿园下来,他们哪天不吵?吵完了不又一起去上学、去学琴?其实这就是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当初幼儿园的时候,心肝和石头虽然不在一个班,可是只隔了一面墙,还能经常看到。现在,俩孩子隔得远了,课程也不一样,下课时间又短,咱们心肝见不到石头了,周围都是不认识的同学,她就害怕了。”
叶妈妈皱着眉,“那怎么办,她现在哭着都说不要去学校了,这不会影响她学习吧?学习也就算了,这不会影响她身心健康吧?”
“我们女儿呢,就是只纸老虎,就对着熟人凶,对着外人就怂了。对顾磊,那更是凶上加凶!没事的,小孩子嘛,总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时间长了就好了。”
叶妈妈点点头,但还是觉得不放心。
时间在推移,叶妈妈担心的事情也没发生,渐渐好转。叶心慈也不再那么排斥去学校了,因为她认识了新的朋友,她的同桌和前面桌的同学,都是女孩子。而且,渐渐地,她在校园里也能见到顾磊的身影了。顾磊总是和孙一白、陈杰在一起。有时候,顾磊也会来自己班里,当然,不是找自己,是找张峰。
也自从咬过顾磊后,叶心慈感觉自己有点上瘾了。有时候放学回家,顾磊牵着她,她就会牙痒痒。有时候,在校园里,她看到顾磊对着同学笑,她就想走过去咬顾磊。有时候,在家听到楼下顾妈妈在骂顾磊,她就想下楼咬一口。有时候真的忍不住,她就咬自己的手背,可是口感完全不一样,好像顾磊的手咬起来更舒服。
但是叶心慈只是想想,顾磊才不会给她咬。
时间很快就到了上小学后的第一次期中考试。那时候的孩子们对考试的概念不是很大,只是觉得考试就会有成绩,成绩是要给爸妈看的,所以要考好。
叶心慈和顾磊的学习就是两个类型,叶心慈属于认真型,乖宝宝一类的。她对于老师的作业都是认真完成,上课也用心听讲,成绩呢也是在班里算靠前的。那顾磊就不是,顾磊整天和孙一白他们混在一起,嬉笑打骂,看着就不像是个用心学习的人,连作业偶尔还能忘记做。但是顾磊的成绩一点也不比叶心慈的差,考试成绩总能让老师都惊讶。所以,顾磊调皮归调皮,老师也总看在成绩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一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名次不知道,但是叶心慈的成绩比顾磊高了两分。这可高兴坏叶心慈了。就连放学顾爸爸来接两人,叶心慈牵着顾磊的手都能蹦蹦跳跳的。
“爸,我想吃糖。”顾磊看着爸爸。
顾爸爸笑笑,“心肝想吃什么,顾爸给你买。”
顾磊看了看爸爸,看了看叶心慈。
“顾爸,我也想吃糖,就大白兔。”
叶心慈仰着头,阳光下,那白净粉嫩的脸蛋让顾爸爸心也要融化了。他突然想,这要是自己女儿该多好。看着那乖巧可爱的样子,别说是大白兔,就是大灰狼也给你寻觅来。顾爸爸将叶心慈抱起来,“顾爸带你们去买。”
顾磊歪着头,爸爸,我是你儿子,我才是你亲儿子!
顾爸爸买了包大白兔,递给顾磊,“和妹妹分着吃。”
顾磊拆开,取了一颗糖,拆了糖纸放进嘴里。然后咬着糖又拿了一颗给叶心慈。
“你拆了给我。”
顾磊听话的拆了,放到叶心慈嘴边,“张嘴。”
叶心慈刚张嘴,顾磊收回手,“说好了,不能咬我手指。”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