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茧,就连脖子和下巴仔细看都会有异样,她怎么会不心痛!
可是,她的心很浮躁,她静不下心来心无杂念的练琴。
“从来就是把你们关在这间屋子练琴,你们压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这样吧,下个月中央音乐学院有个考级,你们去参加吧。我正巧认识人,现在偷偷塞两个名额也不是问题。你们既然拉了十三年琴了,那就不高不低,考八级吧。如果通过,明年考十级。如果考不过,谁不过谁就不用来了。”
这个消息仿佛是晴天霹雳,叶心慈和顾磊看着外公离去的背影,接着是合上的书房门,他们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们害怕的不是考级,害怕的是考级的结果,如果八级不过,再也不要过来拉琴。那意味着什么?叶心慈想,和顾磊唯一的交集也没了。顾磊想,再也不能和叶心慈合奏了。
对待小提琴,两个人怎么说都是认真的。
考级似乎给两个人来了个下马威。外公也是个行动派,说考试就立马报名,下午练琴已经换了琴谱。
“这是考试的练习谱,对于简单的曲谱,你们可以一笔带过。但是由于你们第一次考级,又是比较高的级别,时间还很紧,所以你们要互相帮助。除了练习,你们还要开始背谱子。考级分为视谱和默谱,但是我要求你们讲练习谱上的曲子你们都必须背出来!到时候考试,全部不许看谱子。另外,揉弦、调音、跳弓我都教过,今天回去你们自己练习一次,下次过来外公要先考一次。”
两人都感觉到了压力,原来考试还这么麻烦。
可是就因为这个考级,两个人的接触又多了起来。两人的相处模式从小就是前一晚吵架第二天就能和好,所以就算之前的疏远,也没让两个人尴尬或者放不下面子,两个人回家就到叶心慈的家里开始练琴。
那时候,顾爸爸已经辞职开始自己创业,顾家很忙。所以整个暑假,顾磊几乎就是在叶家度过的。
眼看着考级的日子越来越近,叶心慈的压力开始史无前例的爆棚。比中考还紧张,中考落榜还能重读再来,可是小提琴考级不通过,就再也不能去外公那了。关键,这个唯一和顾磊有交集的点也要没了。
那段时间,压力大,叶心慈整个内分泌开始失调,脸上长痘痘,脾气还暴躁。一旁的顾磊怎么能感受不到叶心慈的变化!二班的班花,这个时候可难看了!他心里这么想着,可是也不好受。他从小就知道叶心慈的抗压力不行,这次要怎么帮她?
顾磊想帮叶心慈减压,可是一转眼,就被文清转移了注意力。
暑假的一天,顾磊约了孙一白张峰他们在小区外面的篮球场打篮球,他竟然碰到了文清。
文清那天是从书店回家,正巧经过。隔着隔离网,在篮球场下,她看到了顾磊一个弹跳,抛出手里的篮球,然后噌的一声,命中过篮!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顾磊打球的样子,可是就是在那天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背着光的顾磊是如此的闪亮。
顾磊还和孙一白击完掌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个穿着校服的女生。那个女生穿着自己学校的校服,不是文清是谁?他的心脏在那么一瞬觉得有点激动的要爆炸了,她看到自己的打球的样子了么?
“诶诶,老孙,刚我打球的样子帅么?”顾磊问孙一白。
“帅,你最帅,一班班草不是么。”
得意的顾磊擦了擦满头大汗,听到孙一白的回答很是得意。然后乐呵呵的奔到文清面前。两个人隔着隔离网。
“文清,你怎么在这?”
文清的表情有点尴尬,“我,我去书店,刚要回去,经过这里。”
顾磊觉得,文清似乎是脸红了,粉嫩粉嫩的,很可爱。或者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要过来和我们一起玩么?或者过来看我们打球?”孙一白说自己打球很帅,那他就想让温情看到自己帅的样子。
文清摇摇头,“改天吧。”
文清的回答,给了顾磊希望。也让顾磊开心的忘记了叶心慈。
但是为了小提琴,叶心慈和顾磊愿意交流了,所以小提琴的演奏也渐渐恢复了以前的状态,也从不堪入耳,到了渐渐赏心悦耳。外公满意的点头,越接近考级,两个人的状态越来越好。
可是外公不知道,两个人的初衷都变了,叶心慈想练好,纯粹是要考好。而顾磊,纯粹是文清愿意搭理他了,他一得意,做什么都上手上心了。
叶心慈善于伪装,她将压力都掩盖了起来。就连顾磊都发现了本该在月头生不如死肚子痛一次的叶心慈,这个月竟然没肚子痛。
可是他是男生,他没法去问叶心慈。他有点担心,这家伙不会是因为考级而得病了吧。
那天从外公家回去的公车上,两个人各自提着自己的琴。叶心慈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顾磊坐在旁边。顾磊看到叶心慈头靠着窗闭目养神,他用胳膊撞了撞叶心慈,“叶心慈。”
叶心慈睁开眼,“干嘛。”
“你身体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