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甚至恶心!
叶心慈是乖宝宝,但她也知道,要转移注意力就要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件事上。对于学习,她觉得注意力放再多,成绩也就那样了,不好也不坏。对于小提琴,自从拿了那八级证书,外公也不凶了,只要和顾磊配合的可以,一般外公也不会为难他们了。对于家里事,叶爸爸和一个朋友也考虑着要做点生意,不然一直拿点死工资的话,也就这样了。叶心慈找不到可以转移注意力的地方。
直到高二的下半学期,顾磊班里转来个寄读生。要怎么形容这个男生,反正叶心慈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就想,她这辈子就在心里夸过顾磊帅,而这个人就是第二个她要夸的人。这个男生很高,大眼睛,高鼻梁,关键还有对虎牙,叶心慈从来没想到一个男生有虎牙是如此可爱的感觉。
两个人认识也很简单,在学校她和顾磊会小提琴不是什么新闻的,但那个男生会钢琴。几个人就是在学校举办的音乐节上认识的。音乐节只是学校为了调剂高中生活想出来的一个方法,分两类,一组是唱歌比赛,一组是乐器的演奏欣赏。在唱歌比赛的间隙,请会乐器的学生来调动气氛。
顾磊和叶心慈理所当然的分在一组,小提琴双重奏。
在最后一次彩排的那天,所有人都到场。叶心慈在大礼堂休息处调音,等着顾磊。没一会顾磊就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同学。
“这是叶心慈,隔壁班的。这是楚河,我同学,新转来的。”
叶心慈仰头看向这个叫楚河的男生,只见这个男生对着叶心慈笑了笑,露出一只可爱的小虎牙。叶心慈觉得这个男生怎么这么好看。
“楚河汉界?”叶心慈开口。
楚河点头,“会下象棋?”
“不会。”说完,低头,左手习惯性的拨着弦。
楚河笑笑,“顾磊说你们俩表演小提琴。”
叶心慈点头,“你呢?”
“钢琴,在你们前面表演。”
叶心慈垂眸想去找楚河的双手,她对男生的手很在意。可惜,楚河的手插在校服裤袋里呢,看不到。
楚河看到了叶心慈的眼神,笑了笑将手拿出来,摊在叶心慈面前,“像是弹钢琴的么?”
那双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纤长,指甲修建的很圆润。那双手还很大,叶心慈脱口而出,“你能跨几个度?八个?九个?”
顾磊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突然很想开口,这叶心慈是什么时候对钢琴也有研究了?他怎么不知道!
“十个。”
叶心慈在心里忍不住赞叹了一下。十个!厉害!
见叶心慈不说话了,楚河开口,“猜猜我等会弹什么。”
“那……你一般都弹谁的曲子?莫扎特?肖邦?”
“李斯特。”
“匈牙利狂想曲?”
“bingo!聪明!二班班花是么,叶心慈是么,我对你刮目相看!”
顾磊很不舒服,“叶心慈你还练不练了!”
叶心慈这才想起来顾磊还在旁边呢。她似乎觉得她在和楚河交谈的时候,顾磊消失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有了楚河,她的注意力就不再是顾磊了?
轮到楚河彩排,叶心慈特地在下面找了个座位。她想听听楚河的钢琴。要说她的钢琴知识其实也少之甚少,偶尔一些都是从外公那听来的。音乐是没有边界的,也没有乐器之分。当初外公让她和顾磊练过匈牙利狂想曲的时候跟他们说过这首是钢琴曲,外公告诉他们,李斯特是个浪漫主义的人。
年纪还小的叶心慈不能完全体会什么是浪漫,但是电视剧电影里传递的信息告诉她,浪漫是个很好的优点。一个人浪漫,那这个人一定是很有趣的。
她坐的远,看不到楚河的手指,但当耳边传来灵动的音符时,她第一次觉得世界上还有个乐器比小提琴好听。三角钢琴前坐着的那个穿校服的男生竟然如此有魅力。楚河很投入,似乎是很享受。他就像进入了另外一个自己的世界,自己编造的音乐世界。
“一脸花痴样,叶心慈你丢不丢脸。”顾磊看到叶心慈简直是痴迷的看着楚河,他就浑身觉得难受。不就会钢琴么,他还会小提琴呢。
“管你屁事!”
“说什么脏话,不许说脏话。”
“就说就说,管你屁事管你屁事!”
顾磊那叫一个火大,如果不是在大礼堂,还有那么多同学在,他肯定能和叶心慈吵起来。在脏话这点上,顾磊倒真和一般男生不一样,他还真不说脏话。别人说脏话他管不着,可是他总觉得叶心慈不该说脏话。
那天,最后一次的彩排,顾磊和叶心慈的表演不算好。他们渐渐发现,只要两人吵架了或者闹别扭了,拉出来的曲子总会很失败。似乎,他们渐渐也能理解外公平时的教导了。心在一起,才能拉出同一首曲子。
彩排完,叶心慈和顾磊在收拾琴,楚河走过来。
“叶心慈,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和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