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景瑞咬咬嘴唇交代出来:“沈家祺。”
“我就知道是他!”向松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你竟然背着我喜欢他!……景瑞!你太可恶了!”
“我喜欢谁是□□,”景瑞嘟囔,“难道还得让你批准不成。”
“什么时候开始的?!”
“嗯……从小吧。”
“从小?!”向松明声音抖抖的反问一句。
看到景瑞点头,向松明一拳击到石垛子上。
“你干什么!”景瑞抓起他那只手。
向松明将她甩开,掉头就走。
“一定要给我们保密。”——话一出口,景瑞便后悔了。
向松明停住脚,回过头来缓缓地说道:“你让我上刀山、下火海、进油锅都行,别说这点事儿。”
景瑞被他这话搅的心里一阵酸痛,“对不起……”
向松明摆一下手,说了句:“祝你们幸福。”然后像一匹受到重伤的虚惫不堪的狼一样,步态蹒跚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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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松明奶奶从隔壁过来。见饭屋里冒着烟,知道儿媳妇在摊煎饼,便径直走过去。
“摊完了,我就给你送过去。”看到婆婆,松明妈说。
“昨晚上,我刚躺下就听见这边闹闹哄哄的,来的都是谁啊?”松明奶奶说着找了个板凳在饭屋门口坐下来。
松明妈把来的人一一说了。
“哦,可把我纳闷的不轻,想过来看看吧,又这么远。”
“在这道墙上抠个小门,来来回回的咱们都方便。——你就是不愿意!”
“远香近臭,等我不能动弹了再说吧。”
“一墙之隔,这也叫远?”
“总比在一个天井里远一点。——虎子还没起床?”
“嗯。”
“上学怪累啊,早起晚睡的。别叫他,让他多睡一霎。”
“给星明划宅基地的事儿,村里批下来了。”
“哦,那可就好了!划哪个地处了?”
“村西头小山坡子下面。”
“那不是跟荣荣家隔的怪近啊。”
“嗯。”
“我就说嘛,咱们给他家养了个儿子!”
“隔的近了好啊,以后有了孩子,荣荣妈帮着给看管看管,就省下咱了。”
“这不是又得盘算盖屋了。”
“嗯。”
“白送给了他家一个儿子,按说荣荣家得帮衬帮衬咱才对!他家又不穷!”
“反过来说,人家也白送了咱一个闺女。见了荣荣,你可别上话给她听啊!他家愿意帮就帮,不愿意帮就罢,这事儿,咱们连提也不能提!”
“我又不糊涂!”
……
松明妈遵照婆婆的嘱咐,到了饭时才去叫三儿子起床。
“我不饿,只想睡觉。”
“一宿了,哪能不饿,肚子里没食,睡也睡不熨帖。快起来,多少吃点儿再睡。”
“说不饿就不饿!别再叨叨了行吧?!”
“熊孩子,不吃就罢。”
等他妈妈走出屋,向松明立即从床上爬起来把门闩上。
“一天不吃才好呢!给我省下!”松明妈回头看了看,高声说道。
向松明果然一天没吃饭;无论他妈妈怎么哄、怎么骂,他就是不给开门,害的跟他睡一屋的二哥,只好去别的房间将就了一宿。
第二天早上,没等他妈妈叫,向松明便开门出来。
“你这孩子真是越大越小性了,说你两句,还和我怄气!”
“没有,昨天我真的不饿,就想睡觉。”
“那你闩上门干啥?!”
“不闩门,你一趟趟的有完吗?”
“这霎饿了?”
“嗯。”
“熊孩子!依起我那气来,就饿你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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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向松明出了大门。
见景瑞的姥姥、姥爷坐在大门外那棵梧桐树下乘凉,向松明叫了他们一声,接着问景瑞在不在家。
“在、在,在屋里看书呢。”
正在床上躺着看书的景瑞,因回身朝里并没有发觉向松明进屋。
“嗨!”向松明提醒她一声,在八仙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看到他,景瑞穿上鞋子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我以为你从此不理我了呢。”
“为什么不理你,因为前晚那点事儿?”
“呃。”
“至于吗!回去气就消了,第二天,要不是这只手提醒我,差不多就把那点事儿给忘了。想想怪好笑的,说的话就像台词一样,这可能是电影、电视剧看的太多了有点中毒。”
见景瑞目光里满是怀疑,向松明接着说道:“你以为我没说实话是吧?——是,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