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一直想问你个事儿：你和景瑞到底有没有那种意思？”

    “没有！”

    “真的吗？大家可都觉得你们有啊……难道景瑞和沈家祺有那种意思？嗯，有可能！他们两个关系一直都很微妙……”

    “你简直就是个‘事儿精’，向丽丽！”牛政见向松明脸色有变，就插嘴制止。

    向丽丽正要冲牛政发火，见他一个劲儿使眼色，转脸瞄了松明一眼，发现他脸色不好看，便又转回来对牛政做个鬼脸。

    为了打破这尴尬气氛，牛政另寻别的话题，去卫生室看病的事，这时自动蹦了出来。

    向丽丽在牛政的叙说中，笑得前仰后合，她一边笑还一边用力捶着牛政的肩膀来助兴；牛政哭笑不得，直翻白眼；在这双重可笑之事的冲击下，向松明脸上的阴霾散去重现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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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景瑞的姥姥姥爷都是在景瑞家过冬，到春暖花开时再回程家楼。从景瑞家回来不几天，景瑞姥爷外出溜达时不小心跌倒。上了年纪的人摔一跤非同小可，景瑞爸妈又把他们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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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男孩一直是向丽丽爸妈的心头病，现在向荣荣给他们添了个外孙子，夫妇俩高兴的好几天都没有合拢嘴。

    向松明家也很高兴，但高兴程度不及向丽丽家。

    “这下好了，连我那小重孙子向东也成他家的了！”松明奶奶一边逗着她的大重孙子向阳，一边对儿媳妇说。

    “向东本来就是他家的外孙子啊。”

    “在他家人的心里，那孩子姓他们那个‘向’，保准的！”

    松明妈笑了，“老太太，你计较的忒冇味了！都是一个老祖宗，咱这可真是便宜不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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