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这是干嘛啊要去?诶这地方是哪儿啊?怎么这么阴森森的?诶你真是算命先生啊?实不相瞒啊,我虽然不会五行八卦什么的,但也熟读《黄帝内经》,还学过看相。你这个人我看三停五官都挺好的啊,一生福泽延绵,真是有大气运的人,看相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命里全是贵人相助的人呢!”清一色这话不假,她在赌场的时候,除了打麻将,就是看相了...这么些年来,看过的人脸形形□□不知凡几。
只不过齐铁嘴不太明白,这《黄帝内经》和看相有什么关系。
“敢问姑娘这看相和这《黄帝内经》有什么必要的关联吗?”
“没有啊...”
“那你...”
“我就是想显示一下自己的学识,毕竟这是唯一一本我们家书架上我记得名字的书。”
齐铁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莫非果真是应了那句话,胸大无脑?
清一色想耸耸肩,可惜身上被张启山的衣服缠得太紧,半点动弹不得,连走路都是小碎步还害怕随时会摔倒。
“我说你能不能给我解开?我这一会儿摔倒了,人摔伤到不要紧,可我这张美艳的脸要是摔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工夫,张启山基本已经确定这女人不是什么日本特务了,日本特务要是跟她这样一个素质,日本国都被人灭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只不过她出现的确实诡异,生性谨慎的张启山还是没有放下对她的怀疑。
“穿着!”见清一色就要挣脱那件衣服,担心她那身打扮再惹出什么幺蛾子来的大佛爷,立马按住了她制止了她的动作。
“可我这样走不了啊!”
清一色坚持要解放自己的双手,张启山拿出了自己的匕首。看着匕首上闪烁的寒光,清一色瑟缩了一下。“有话好说,你看你这人真是不讲究,我就提个合理的要求你就动刀动枪的,咱们就不能和谐一点地进行一场友好的谈话吗?”
没有理会清一色啰啰嗦嗦的那堆话,张启山在套在她身上的外套两边各开了一个口子。“胳膊伸出来,现在能走了。”
知道自己误会了张启山,清一色一点愧疚的意思都没有。“你看你这个人真是,好意也不能说出...”剩下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张大佛爷一眼给瞪进了肚里,算了算了,看在小命还握在人家手里的份儿上,还是老老实实地走吧。
其实清一色不太明,明明只要给她把衣服解下来再穿一遍就行的事儿,这个叫张启山的为什么非得怎么麻烦怎么来,在上面划出两道口子?张启山怎么能明说,他怕清一色把衣服脱下来,再露出她那衣衫不整的样子?
于是清一色还是问出了自己之前一直在纠结的问题,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儿?
“这?你不知道是哪儿你怎么下来的?”
“我怎么知道,一睁眼就在这儿了...我是不是...被人绑架了??”清一色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她总不能说我外公跟人特异功能斗法,开启了随机传送功能把我传过来了吧?
“姑娘...你怎么...”
“没办法,你知道人美了就是麻烦,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你,唉...绑架这种事我是遇到不少,可把人往这种洞里面绑的还是第一次...太不专业了...”
“你刚刚不是还说自己是失足摔下来的吗?”
她话里的漏洞,让张启山忍不住开口质问。
“我刚刚受到了惊吓,什么也想不起来!”
可清一色又岂会因为他这么一句小小的质问就自乱阵脚呢?立马找到了回复的借口。张启山懒得再和她说什么,逼着旁边的老头继续带路。
“诶你还没说这到底是哪儿呢?”
“这是一个矿洞...”
齐铁嘴好心地给清一色做出了回答,他就是嘴快,张启山也拦不住他,也懒得管他。倒是副官瞪了他一眼,似是在责怪他的多言。
“诶我说...你那是什么眼神啊?”
“没事。”
张副官自然也不会去跟他在这里理论,清一色终究是个来历不明的外人,一看就不简单。
“矿洞?”清一色的脸都要扭曲了,长这么大还没来过这种破地方呢...看清一色那副神色,张启山的心又放下几分。
“佛爷...你看。”
没走上多久,几个人就看到这矿洞里一道铁门,门后一尊神像,清一色没见过这样的神像。
“矿洞里...供神?你们这的人都什么脑回路?”清一色话里除了嫌弃就是不解,嘴快的齐铁嘴立马就出来做了解释。
“这是玄贯道的神像...”
“佛爷!这里面可不能进啊!”
齐铁嘴解释还没说完,立马就被老头给打断,齐铁嘴还没来得及反应,清一色就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
“佛爷...我刚刚算了一卦,这里面可是大凶啊!”
张启山一弯嘴角,邪魅一笑。“我就喜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