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看完了信,立马喊来了副官让他把齐铁嘴请到家里来。
齐铁嘴到了之后,张启山第一时间把信交给了他。齐铁嘴看完,笑了出声。
“佛爷,这一看就是二爷的手笔。”
“怎么讲?”
“关于咱们之前去的那个古墓,这封信里介绍的这么详细,除了二爷不做他想。”
“这可不是二爷的字迹。”
“那就更是二爷了,他都让人这般来送信了,那还能在字迹上把自己给暴露出来吗?”
“老八,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再去请一趟二爷。”
“佛爷,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恐怕二爷早已睡下,咱们还是等明天一早,再去找二爷也不迟。”
想了想二月红那个性子,估计这个时间去他们家只不过会徒增他的厌恶。二月红是个豁达的人,可只要涉及到他的夫人,就斤斤计较了起来,这个时间去找他,定然会打扰他和他的夫人,到时候恐怕不光人请不到,还要得罪上他一次。
“既然这样,老八你今天就别走了,让管家给你找间客房。明天一早,你和我还要副官一起去找二爷。”
齐铁嘴听完张启山的话,也不矫情,满口答应了下来。
“那佛爷你也早点休息吧,看佛爷的打扮,恐怕是被这送信的吵醒的吧?”
“没有,换上睡袍之前信就已经送到了。”
“那您还特地换了睡衣?”
“刚刚...”张启山话说一半,突然住了嘴,难道要他说他刚刚是在哄清一色睡觉吗?“...没什么,老八你先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副官,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带八爷去找管家吧。”
“是,佛爷。”副官一点头,转身拉着齐铁嘴就出了会客厅。
张启山的副官带着齐铁嘴就去找管家安排客房去了,留下他在客厅里面。见人都走了,张启山这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清一色躺在床上佝偻着身子,睡得看着就觉得不安稳,张启山习惯性地皱起眉头,坐在床边把清一色那紧紧捏成了拳头一点一点地展开,然后躺在了她的身边。张启山犹豫着要不要抱住她,若是清一色还清醒,一定会很主动地靠过来,可现在的她睡得昏昏沉沉,很努力地把自己团成了一个球,一点也不想将自己的身体外露。
张启山躺在床上侧过脸去看背对着他的清一色,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蜷缩成一团的样子,还是伸出手臂,将人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有了张启山的怀抱和体温,清一色睡得安稳了许多,身体都跟着舒展了许多,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覆上了张启山的手臂。
第二天一早,清一色醒来就不见了张启山,出去一问,原来他一大早就带着人去了二月红的家。张家的帮佣也不敢多讲,可又不敢不答,只能把话说得十分含混。清一色也是一顶一的好糊弄,点了头就当自己知道了,然后张罗着要吃午饭。
管家不敢怠慢这个说不清楚是什么来历的清一色,急忙招呼着下人把午饭给端上了桌。
午饭差不多都端上来了,门外的张启山跟着副官齐铁嘴也进来了。一进来齐铁嘴就开始嚷嚷。“哟呵,佛爷,你这府里的管家也是能掐会算的啊?算准了你回来的点儿,还准备上午饭了。”
“管家?”
进来的张启山直接问自己的管家,管家立马紧张了起来,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张启山的问题。
“佛爷,是您带回来那位小姐说饿了,我这才让厨房上饭的。”
“知道了,你下去吧。”
张启山也没打算为难自己的管家,只是对这清一色的自来熟有些不喜,可想了想也不能真的让人家一个小姑娘饿肚子,也就不打算再多做计较。
齐铁嘴听到事情的原委,露出了耐人寻味的一笑,副官看着那个不正经的八爷露出这个表情一时间有些愣住,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佛爷,这个姑娘这么快就登堂入室了?我是不是得提前恭喜一声,这张府是不是很快就会多出一位主事的夫人了?”齐铁嘴笑得不怀好意,张启山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
“夫人?现在不会有。以后的事..得以后再说。”
齐铁嘴是聪明人,张启山这话一说出口他立马就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了,也就噤了声,不再讲话。
三个人踏进了饭厅,清一色正拿着筷子夹着菜吃得不亦乐乎,一点也没有昨天那个闹小脾气的样子。张启山咳嗽一声,埋头在菜里的清一色这才抬起了头。
“你回来了?”看到来人是张启山之后,清一色立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白牙明晃晃的,张启山觉得自己的眼都要被晃瞎了。
“嗯。”
张启山不说废话,‘嗯’了一声就走了过来。可他的主位已经被清一色占了,而清一色也没有半点儿要让座的意思就在那儿坐着看他。
“这里是我的座位。”
见清一色半天没有要让位的意思,张启山这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