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启山...我真的得走了...”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也可以去上海!不过现在你得先跟我回长沙,到了长沙安顿好一切我自然会送你去上海,再跟你父母亲提亲。”
“我的父母不在上海,你也别想提亲的事儿了...”
面对张启山,清一色是解释不通的,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就算说了,他能信吗?就算他能信,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什么都不能说!
“好了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无法消气的...可是给我个机会好吗?我们先回长沙...”
张启山的话听着倒不是有多坚定,只是怎么说呢...反正清一色就是知道他是个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再说了,今天不管她答不答应跟他一起回长沙,这趟列车也会朝着长沙的方向行驶。她拒绝得再坚定,都改变不了现在这样的事实。
“那好...我和十五叔一个包厢。我知道你包了这节车厢。”
“我不同意,你...”
“我现在和你没什么关系!你身边不是还带着这位尹小姐吗?我都听说了,你为她连点三盏天灯。”
“你知道的,我那个时候是彭三鞭。”
“我知道,我也知道,彭三鞭只是个名字,那个点天灯的人不是彭三鞭,是张启山。”
清一色不想和他再废话,有些话多说无益,结局都是注定的。
“尹小姐,希望你可以向我的未婚妻解释一下。”
清一色不听自己的解释,张启山想方设法地为自己洗清嫌疑,身边的尹新月也被拉了出来。
“额...”张启山不是彭三鞭,尹新月也知道,只是她不知道张启山竟然还有个未婚妻,而他这个未婚妻还是那天她抓住的小老千...“...这。”
尹新月觉得尴尬,本来她对张启山确实有了些心思,可这一番闹剧下来,想通了来龙去脉的尹新月深深地觉得,这个张启山并非良配。男人长得好,有势力,有担当又怎么样?对自己的女人不好就是个渣!分不清远近亲疏,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女人,这是昏;意气用事,为了所谓的兄弟,动不动就抛家舍业倾尽全力,这是莽。长得再好,他张启山也只是个昏庸的莽夫而已。跟了他的下场,尹新月看了清一色就心有戚戚,暗自庆幸,还好自己陷得不深。
终究清一色还是跟着张启山回了长沙,龙十五一路上没再给他钻空子,寸步不离地守在了清一色的身边。
好不容易到了长沙,张启山以为这样守在清一色身边的龙十五就会放松一下警惕。天不从人愿是常事,所以龙十五不仅没有放松对清一色的看护,反而贴得更紧。每天恨不得连睡觉的时候都守在清一色的身边。
好在龙十五没有那么丧心病狂,没有天天守在清一色的房门口。
这一天张启山特地在外面忙到了深夜才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溜进了清一色的房间。
经常下墓练出来的夜视能力,在这种时候有了很好的发挥,张启山很快就在这样的环境中找到了清一色的所在。只要一想到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亲密接触过,这样那样了,张启山就觉得自己全身的热血都沸腾。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早日跟清一色的家人提亲,这样以后哪儿还需要这样偷偷摸摸的,那还不是光明正大想来就来。
越想越坚定的张启山也不打算放过近在眼前的肉,三步当做两步直接跨到了床边,随手脱下自己的军装扔在了床边。清一色听到床边的动静,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叫喊就被张启山堵住了嘴巴。
那个熟悉的气息清一色是不会忘的,努力地推拒着身上的人,清一色不想让他得逞。
“唔...唔唔唔...”
可张启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她一张口,他就趁机将舌头伸了进去使劲得吮吸。没一会儿清一色就觉得自己都快缺氧了...可张启山半点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手还不规矩地从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两个人之前不敢说是夜夜笙歌,但只要张启山在家,那么一场被翻红浪是在所难免。所以对于清一色身上的敏感点,他是再清楚不过。
就见男人的大手在清一色轻薄的睡衣下面来来去去,清一色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呻/吟/声出来。
张启山的大手在清一色的身上点着火,这火也烧得他自己燥热异常,见火候差不多了,他提枪上马直奔主题。
又是一夜抵死缠绵,两个人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一天,可清一色心里清楚,有些事情变了就是变了,回不去就是回不去。
做完之后,张启山抱着清一色进入了梦乡。第二天他醒得很早,看着怀里的女人张启山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生活,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还是活着的。第一次,他忘了家国天下,忘了兄弟大义,忘了前尘往事,只记得眼前这个女人的名字和样子。内心的深沉在这个早上变得无足轻重,他突然想牵着她的手在长沙的街头好好逛一逛,不开车。看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