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重新躺好,她不再纠结,语气轻快地埋怨。
“春宵一刻啊,就陪一个醉鬼躺尸,哎哟我好吃亏啊……”
等到他们都睡着了,仔细观察房间摆设的大夏虹才穿过最里间的浴室往岔路更深处走去。
她走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没人,整齐又干净,从一次性拖鞋和单调划一的摆设上可以判断应该是在酒店里。
有海鸥还是啥的鸟偶尔会飞到阳台上示威般地叫两声制造噪音,从阳台上往下看能看到沙滩和海浪。
诡异的直觉告诉她这是小夏虹和夏雨的蜜月酒店……
正跟直觉做抵抗,大夏虹就看到小夏虹和夏雨开门进来了。
“……”
她只好称之为命运。
小夏虹穿着长裙,长发披下来被拢到了一边,看着比之前晒黑了些。
她扯下帽子,开始发牢骚。
“哎哟,你干嘛要选这个只有鸟拉屎的地方,又不是没看过海,那么些年还没看腻啊?要是住几天就算了,嘿,你还赖这儿不走了,每天都堆沙,我都要被沙玩坏了……”
“你明天可以玩海。”夏雨宠溺。
“……”
小夏虹生了会儿闷气,又耐不住燥起来。
“你能抓到那鸟吗,它们天天吵得我睡不着觉,我想玩儿它们。”
“……”
夏雨为了能堵住她的嘴,只能放下书开始酝酿起某种运动。
于是,小夏虹就只能选择陪他玩儿了……
不等大夏虹观摩以前的她到底技术如何,画面变化了。
时间一下子蹿到了深夜——月朗星稀,花前月下,牛郎会织女……这些都没有。
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可天也没有黑得彻底。青灰色的云层层叠叠,还是有光穿过缝隙漏下来。
站在沙滩上的夏雨长身玉立,微弱的夜光映得他形单影只。
海风灌进他的领口,袖口,吹空了单薄的衬衫,呼啦啦一阵欢腾。
像是在等着什么,他低头看了看表。
抬头的时候风吹进眼睛里刺得他眯了眯眼,眼中有了雾蒙蒙一层水花。
他抬手去揉。
这时候突然狂风大作,之前晃悠悠遮光的云层消失不见了,天空变得一片黑暗,闪电断断续续,每次出现都活像要把天幕劈开一样。
闷雷随之而到,吼得人震耳欲聋。
“雨灵,执意逆转时空破坏轮回,搞得海域生灵涂炭,罪无可恕,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雷灵吓人吓够了,这才对夏雨开口。
“不是你们剥夺她的记忆却让她残留对轮回的念想,她不至于受不甘的情绪影响闯下这祸。”夏雨淡然回应。
“闯祸?哼,你以为她闯下的是小祸?好奇心害死猫你知道不知道,为了替她瞒天过海你竟然还捅出更大的娄子,你……你作死啊?!”
雷灵简直无法理解。
“管她闯什么祸,反正到最后总是要我担着。”他神色突然温柔了。
顿了一会儿,他奇怪地向雷灵发问。
“你今天怎么婆婆妈妈的?”
“……”
雷灵气得说不出话来。
“要罚就赶紧的,”夏雨不耐烦。
又嘟囔着:“这再磨蹭天都亮了,她发现我不在身边睡不踏实最后还得折腾我。”
“……”
不用说天罚雷灵都想轰死他了。
说再多也帮不到他,雷灵只好闷声叹了口气,听上去像放了个变调的屁。
它对他说:“那开始了,你有点准备。”
夏雨搭都没搭理他的废话,直接敞开了衣服。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雷灵也不恼了,凝神降下五道雷,从夏雨头顶没入。
开始他闷着忍着没叫人看出来有什么不对,最后连衣服都烧焦冒烟了。
大夏虹从夏雨受罚开始就不忍心靠得太近,从他的身边跑开挺远,此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在作祟,她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人肉被烧糊的味道。
伴随着天雷降下,闪电也一条一条,光标似的连连飞入夏雨心窝。
——五雷轰顶,万死谢罪。
过程持续时间不短,正如夏雨猜的,天都快亮了。
雷灵它们离开之后天空恢复雾蒙蒙一片了,云层脱下了深色的睡衣,慢慢变浅变柔软,现在又跑出来作妖企图遮挡即将出来的太阳光。
海风还在欢腾地刮着,碰碰夏雨的手又亲亲他的脸,夏雨在沙滩上瘫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有知觉。
睁着眼睛望着天空慢慢变亮——他暂时还不能动弹。
“看来他注定要被她折腾了。”
夏雨无奈地笑,呼吸牵动了心脏肺腑,疼痛使他的脸惨无人色,笑容却不减,活像被折腾了一宿快要精尽人亡的痴汉。
大夏虹看着他的笑容,突然感觉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