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蓝染重获了崩玉的力量,他们依旧无法和友哈巴赫匹敌,蓝染背后的三对大翅膀都被折了大半,看着就疼。总队长被砍断了一只手,灵力也差不多耗尽了,没有办法再动用卍解的力量。華用了几次能力转移伤害,现在被法则压得动弹不得,他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保证自己不跌倒。汗水混着血液流进了華的眼睛,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见一团黑色的人影越走越近。
但是友哈巴赫却并没有对他们动手,他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居然笑了起来,然后化为一团黑雾,消失在几人面前。
華等了一会,发现友哈巴赫是真的离开了,这才松了口气,他瘫坐在地上,有些嘲讽的对着蓝染说道:“蓝染大人,说得好听,最后还不是被人打得落花流水。”
蓝染倒也不生气,他点了点头,“确实是失算了,不过華,你自己也没有尽全力吧,还是说,你用不了呢?”
華皱了皱眉,撇过头不再看蓝染。蓝染说的没错,他要是用上全力,就算能打败友哈巴赫,在这之前,他也早就被法则压死了,而且总要保留一些力量,以防发生意外。
真是麻烦啊……但是灭却师不除,我也没办法安心的凝聚力量离开这个世界……等等,蓝染这个家伙,刚刚说了‘也’?遇见这样的对手,也不用全力吗,这家伙又想做什么……早知道还不如让他继续被关着……
華不自觉的握紧了刻上法阵的那只手。
蓝染发现了華的小动作,眼神微动,但是当華警觉的转过头时,他却又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当初華消失后,在乱菊和银的证言下,尸魂界的人都以为華是为了打败蓝染才潜伏在他的身边。所以现在众人对他的回归不仅没有什么反对,而且还相当欢迎他。
華在瀞灵庭调养了三天,三天后,零番队的几位来到了瀞灵庭。
華还是第一次知道尸魂界居然有零番队,有些好奇。几位队长向他解释了零番队的事,并带着他和后来赶到的一护一起去等待零番队的降临。
“不过,瀞灵庭都变成这样了,他们才下来吗?”華不解的问道,“瀞灵庭要是被毁,那灵王的存在也就没什么意义了吧?”
平子撇了撇嘴,“谁知道呢。”
谈话间,一根几层楼高的巨大柱子从天而降,重重的钉在了地上,柱身上的门‘咔吱’一声打开,从中走出了五个人:飞机头,爆炸头,光头,胖子,还有一个长得超级像侑子的瘦高美人。
平子翻着死鱼眼,“……怎么出来一群和印象中差别很大的东西啊……”
然后華看着那个体重大概有300斤的女人一巴掌糊上了他的头,華不自觉的抖了抖,感觉后背发凉。
啊……头都要被扇飞了吧……
那女人自称是曳舟桐生,好像是平子的旧相识,不过平子看起来不太相信的样子。
但现在也不是叙旧的时候,那个名为千手丸的美人以极快的速度入侵了涅茧利的实验室,取出了恋次被破坏的蛇尾丸,又去四番队带回了一些重伤的死神,最后带走了一护和恋次。
他们原本还想带走華,不过華拒绝了,他的伤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治好的,即使治好了,之后也可能会发生他更加不能接受的事,所以还不如保持现状。
灭却师再次入侵之前的这段时间,華就一直蹲在瀞灵庭修养,顺便教导一下下级的死神们,各个队长也进行着强度极高的训练,希望下次遇到灭却师时,不再像上次那样,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期间,白哉也来找过華几次,不过都被華三言两语打发走了。每次看见白哉,華都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起白哉,華反而觉得,现在和蓝染相处起来更加自然些,反正他们两个本来就互相看不顺眼。
“就这么把朽木队长赶出去,不太好吧。”蓝染慢悠悠的走了过来,坐到華的身边,“朽木队长对你的心意,百年来我可是一直看在眼里啊,虽然他娶了一个整为妻,不过你也不用就因此而疏远他啊。”
華嫌弃的挪远了些,“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安安静静的做一个壁花,别老来烦我?而且,白哉对我的感情才不像你说的那样,别把他说得像个负心汉一样。”就算一开始确实对自己有些朦胧的好感,不过在娶了绯真以后,白哉对她可是相当专一的,白哉对自己的感情……最多只能算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吧。
華叹了口气,正是因为白哉对自己有着深厚的友情,所以自己才会无法面对他啊……毕竟这份友情,是靠着欺骗而得来的……
“是吗,我只是觉得有点可惜啊,你们以前关系那么好,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蓝染的语气听上去无比真诚,華却警觉的眯起眼打量着他,“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了?你要是敢动白哉,我就——”
“扣扣——”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華警告般的瞪了一眼蓝染,起身去开门,“呃……冬狮郎?”華只觉得尴尬癌要犯了,白哉刚走,冬狮郎就来了。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