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去了日番谷卍解的苍都落在地上,用冰轮丸抵消了華的力量,救下了巴兹比,“居然还要我来救你啊,巴兹比。”
“哼,就算你不来,我也有办法。”巴兹比喘了口气,几道火焰旋转着纠缠在一起,倏而又分散开,接连不断的冲向了華。
这几道火焰与之前明显不同,灵压的密度大大超过从前,華被灼热的焰气呛得咳了几声,额角也滑下几滴汗。
巴兹比以为華无力反抗,得意的笑了起来,但下一秒,冰雪就如同惊涛骇浪般翻涌着向他倾泻而下。
巴兹比的灵压消失后,華才慢慢的从火焰中走了出来,看向苍都,“咳,咳,我还以为你会救他?”
苍都面无表情,“实力不够的人,没有资格追随陛下。”
“哈哈,咳,”華捂着嘴,“说的好像你就有资格一样,我觉得吧,你也很快要随你那同伴而去了。”
“大言不惭。”苍都的背后生出了冰雪铸成的双翼,華的周身也因冰轮丸而爆出了大团冰雪,華却丝毫不惧,站在原地,任由那些冰锥刺向自己。
下一秒,那些冰棱停在半空中,四分五裂,变成了没有杀伤力的碎屑,苍都也因为被虚的力量侵蚀而吐出一口血。
涅茧利发现灭却师不能承受虚的力量,于是把虚的灵压暂时渗透进死神的身体中,以此夺回卍解。
日番谷一取回卍解,立刻赶了回来,他跳到華的身侧,“老师,没事吧?”
虽然全身的骨头都被法则压得嘎吱作响,華脸上却依旧平静,“没事,只是稍微有些累而已,你继续,我先缓缓。”他抱着刀坐到了一边,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身上的疼痛。
法则的压力,一次比一次大,真是有些吃不消啊。
華摊开左手,法阵的光芒比起之前,看上去微弱了些。
才过了这么点时间,就已经要不行了吗……
日番谷很快打败了苍都,回到華的身边,发现他的灵压相当紊乱,“老师……你看起来,不是很好的样子,这几年,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華脸色有些难看,刚刚为了维持法阵,他试着向里面输入了一些灵力,结果那法阵直接吸走了他大半的力量,简直太尼玛坑了,不过,总算是不那么疼了。
“别总问我了,去看看别人现在怎么样了吧,灭却师的力量确实不容小觑,”華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刚刚那两个,能力还算是好对付,真正厉害的还在后面呢。”
果不其然,他们还未前进多少,面前就出现了几个熟悉的人,挡住了去路。
“……六车队长,凤桥队长……还有松本。”看着面色铁青,眼神呆滞的三人,日番谷握紧了刀柄,“被控制了吗……”
華一刀抽飞了扑上来的乱菊,“我没办法让他们恢复原状,只能先找到让他们变成这样的那个人了。”他‘嗖’的一下从凤桥的刀锋下滑了过去,“冬狮郎,你能牵制住他们吧?”
“没问题。”日番谷挡下了拳西挥向華的拳头,“敌人就拜托你了,老师。”
華循着灵压找到了躲在一边的吉赛尔。
吉赛尔虽然能力特殊,但是自身战力却不高,華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暴揍了一顿,然后把刀横在她的颈边,“快把他们变回原状。”
吉赛尔跪在地上,遍体鳞伤,但她却一点也不害怕,甚至还露出了一个笑容,“变成了僵尸,就不能复原了,就算杀了我也没用哦。”
“果然是这样啊……”華微眯双眼,“那么,你就没用了。”
刀光闪现,吉赛尔的头倒飞出去,脖颈爆出漫天血花,但華却一滴也没有沾上。
吉赛尔的无头身体晃了晃,却没有倒在地上,而且居然还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捡起了自己的头颅,她把头安回了脖子上,连接处的伤痕渐渐消失。
“哎呀,真可惜啊,白白浪费了我那么多血呢。”吉赛尔活动了下脖颈,感觉灵活度没有下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张开嘴,深吸一口气,像是想喊些什么。
華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赶在她说出第一个音节之前就把她用冰封了起来。華打了个响指,吉赛尔便随着冰雪一起碎成了无数细屑。
日番谷挡住了凤桥的刀刃,一个闪身躲过了拳西的重拳,而乱菊的刀锋又迎面而来。
“可恶……”面对两个队长级的加上一个副队长级的死神,日番谷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但又不能对他们下重手,只能一直这么耗下去,时间长了,最先倒下的一定是自己。
正在日番谷纠结着要不要放大招的时候,对面的三人却齐齐倒地。
“老师……成功了吗?”日番谷想上前检查三人的情况,那三人却瞬间化为灵子消散了。
日番谷瞳孔微缩,愣在原地,“怎么会……”死了?
“……别看了,走吧。”華走回来,拍了拍日番谷的肩膀,“他们在变成僵尸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要是我之前没有让松本离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