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求别的,只求不要牵涉无辜。
杨临川转过脑袋看着她:“什么事?”
“以后别碰我。”
杨临川窜起一股火:“不让我碰,不让我碰你想让谁碰?”
林珑跟他赌气:“让谁碰都不让你碰reads;!”
杨临川心里就泛酸,窝火得很,沉默少顷后扬着调子讽刺:“我都快忘了,姑娘随爹,你爹当初费心巴力勾引我妈,后来你费心巴力勾引我,现在我对你不好了,是不是又琢磨着去勾引别人了?”
林珑紧闭着眼,握紧双拳。
杨临川冷笑:“林珑,你这种货色,也就我能发发善心让你留这儿养身子,换做别人早一脚跩飞了。别指望以后我还再碰你一下,”他扳过她的脸,眼里放出两道寒光,一字一顿道:“我、嫌、脏。”
林珑不怒反笑:“要说脏,你比我干净不到哪里去。我就是睡千次万次也只跟过一个人睡,不像你,哪哪儿都有风流债。”
捏着双颊的手力道加紧,林珑忍着疼不吭一声。
“甭跟我扮清纯装忠贞,谁知道你打下去的是不是个野种?”杨临川故作疑惑地说,松开了手。
窗帘缝里透入一丝皎洁的月光,明晃晃照在床前,如一把长剑刺入黑暗的空间,又如一把利刃,一下一下割在林珑心上。
她掀开被子,一跃而下。
杨临川闷着一口气不做任何动静,直到丁阿姨大声喊叫阻拦才冲到扶栏边俯视楼下拉拉扯扯的三个人,握得死死的拳头抵在横栏上,所有的气恼全发在这三个字上:“让她滚!”
虚弱的身体难以挣脱两个人的束缚,林珑额上汗水一颗接一颗往下掉,脸色惨白瘫坐在地,梦瑶和丁阿姨赶紧连拉带抱将她扶到沙发上。
丁阿姨年纪长她们许多,知道这个节骨眼上剧烈运动对身体有多大害处,话语间一时也顾忌不了多少了:“小祖宗啊,这身体现在经不住闹腾啊!闹出点儿事儿来保不准以后孩子都怀不上了!”
林珑恨恨地望着楼上卧室敞开的门,豁出去似的把声音放大几分:“怀不上最好!给谁生也不给他生!”
丁阿姨忙捂住她的嘴,一个劲儿地劝:“少说两句吧!床头吵架床尾和,说多了大家都伤心。”
梦瑶握着她的手,拿了张纸巾给她拭去额头上的虚汗,焦急道:“赶紧回被窝里躺着吧,瞧这手冰凉冰凉的。”
那句话传到杨临川耳朵里时他脑子嗡了一下,引爆了这些天累积的种种愤懑。
手边的烟灰缸被哐当砸在地上,他飞奔着下楼冲到沙发前,额上青筋暴起,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两个外人都明白杨临川是真的怒了,屏着气看向林珑。
不同于在场所有人的情绪,林珑竟然放松了许多,抬眼看了他一会才带着笑意缓缓开口:“给谁生我也不给你生,听明白了吗?”
丁阿姨和梦瑶心里大叫不好,随着准备着拦住扑上来的男主人,没想到他竟笑了,剑眉轻挑:“等着给我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就是等到下辈子也轮不上你。本来还觉得对你家那些舅舅伯伯是对我自己的侮辱,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林珑手捂着绞痛的心房一步扑到他身后,跪着抱住他脚踝,眼泪掉线似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丁阿姨和梦瑶心疼起来:“我这条命给你,别牵连别人!不关他们的事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杨临川转过身,盛气凌人:“林珑你要搞清楚,你,你父母,只要跟你们有关的任何一个人,都死有余辜!”
“那就让我一个人死!让我代替他们死reads;!我们家欠你的活该我来还”她趴在他的脚边,活像一条垂死在砧板上的鱼。
高高在上的人蹲下了身子,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毫不怜惜地向上抬起,星目朗眉间只剩被仇恨淹没的戾气:“死了还有什么好玩儿的,真正好玩的,是生不如死。”
杨临川站起身,撂下一句话后径直走上楼:“自己滚回来。”
被这一幕惊呆了的丁阿姨和梦瑶回过神来,双双搀扶起地上的可怜人。林珑不想再解释什么,苦笑着一句带过:“我命贱。”
深夜,偌大的别墅里,谁也没有任何动静,尽管谁也没有入睡。
把林珑扶回房间后,梦瑶嘴里的疑问被丁阿姨严肃的目光堵了回去,一脸困惑与心急的样子,闷声回到自己的房间。
丁阿姨以前在权贵人家做过工,早已明白作为保姆闷头干活就是了的道理,方才发生的事纵然揪心,纵然替林珑感到心疼,也不敢多嘴过问和议论。
杨临川站在窗前,抽了几支烟,平静了许多,却还是赶不走心里的烦躁。
冷风呼呼作响,灌进房间,又冷又呛的空气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林珑,她拖着步子缓缓走到他身后,煞白的脸上灵魂出窍般的看不到任何表情,额头一层细密的汗珠渗出。
她默默地张开细瘦的胳膊,轻轻地抱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