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买把檀木梳,按摩头皮,健康好用。”
“你会分辨木材?唔,罗叔叔教得好。”
“我哪会分辨木材,我爸也接触不到这样贵重的木材打家具!”
“可行性低,不予采纳。”
“买条丝巾?”
“丝绸护理起来麻烦。”
“大哥,你真难搞!不然就买锅吧?”
“实用性强,价格实惠,不错。”
“……大哥,你打定主意想买锅就直说嘛!”
“咳咳,要考虑钱包君的感受。”
罗冉捂眼,“周隽,你一本正经的说自己囊中羞涩,很幻灭啊,跌下神坛喽!”
周隽挑眉:“你借我点?”
“啊,不忍直视啊,快别说话了。”
选好了锅,罗冉想起罗爸总是说牙疼,“周隽,去买个牙膏。”
周隽递过一管黑人。
罗冉疑惑:“这个有什么效果?”
周隽:“应景。”
罗冉没听懂,扬眉,“什么?”
周隽:“贴切。”
罗冉没明白,翻到背面查看功效,“什么意思啊,说清楚点。”
周隽拿过一支黑人牙膏,罗冉一看,黑黑的帽子,黑黑的西服,黑黑的半边脸!
罗冉全明白了,咬牙挤出两个字:“幼稚鬼!”
罗妈瞪大眼睛忍笑,把人转了一圈,前后左右看遍,没有高兴,只有,□□裸的嫌弃。
罗冉摸摸脸,“干嘛这样看我,不认识啊?”
罗妈毫不留情,“这是拉到海南军训了?晒得像个煤球。”
“妈,哪有这样埋汰自己女儿的,你是不是我亲妈啊?!”
“在医院里抱错了也有可能。”
“……妈,我觉得周隽才是你亲儿子!”
“小隽要是我儿子,我睡觉都要美醒。”
罗冉耸拉着眉毛扮可怜:“老爸,妈嫌弃我。”
罗爸沉迷于电视里的篮球赛,没空搭理她,“什么,刚刚说什么事?”
“……妻管严。”
罗妈神气地走到厨房准备做饭,罗爸小声,“你妈出去了?”
罗冉点点头,“嗯。”
“千万别招惹你妈妈,她迷上了泰剧。”
女人张大鼻孔,咧着大嘴喊 ‘帕奇是我的’,这个场景在罗冉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打了个激灵,深吸一口气,“妈呀。”
“别怪老爸没提醒你,你妈现在还喜欢拉着人一起看,你不看不行,她要跟你讨论剧情的。”
罗冉立刻严肃:“我很忙的,我要好好学习。”
“小冉,不如晚上你陪你妈睡,和她说说私房话,让老爸轻松一晚?”
罗冉赶紧要跑:“老爸,这个火坑我不跳。我要上楼了。”
罗爸一脸慈祥:“你第一次住校,肯定想你妈了,和你妈交流一下。”
罗冉同样一副体贴好女儿表情:“老爸,和妈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睡肯定不习惯,你别谦让了。”
罗爸吐苦水:“丫头啊,老爸实在受不了了,再看要吐了,你就帮老爸分担一下吧,啊?”
罗冉快招架不住,语带惊喜:“老爸,你都会总结啦!这说明你是喜欢看的,君子不夺人所爱,我上楼了。”说完,起身,落荒而逃。
留下罗爸一个人,“哎,哎,回来。”
“小冉,去把你穿小了的衣服收拾出来,妈妈要用。”
“哦,”罗冉从楼梯上探头,“妈,你要做什么?”
“医院新收了一个烫伤的三岁小姑娘,她爸爸不知所踪,她妈妈在工厂上班,平时就靠她奶奶照看,全家指望她妈妈那点工资生活,咱帮不上大忙,给点钱,减免点医药费,再把你不能穿的衣服送给她,也算尽一份心。”
罗冉从后面抱住罗妈的腰,“我的妈呀,你可真是白衣天使,扑棱着翅膀的那种。”
罗妈拍拍她的手,“一边去,我炒菜呢。”
罗冉松开手,倚在冰箱上思索,“妈,旧衣服人家人家会不会嫌弃啊?不如多给点钱,需要什么都能买,方便。”
罗妈看她一眼,“不知人间疾苦,芸芸的爸爸丢下他老母亲,这么多年没消息,芸芸的妈妈要是狠心,带着芸芸一走了之,也没人能说她一句不是。”罗妈夹了一口芹菜肉丝给罗冉,“尝尝咸淡?”
“好吃,饭店大厨的水准。我知道了,妈,芸芸妈勤劳又善良。”
“洗手吃饭。”
“芸芸妈在工厂里和男人抢活干挣钱,你周叔叔要掏钱给她,她转眼就打了个欠条。咱也不能多给钱,给她增加负担,旧衣服没有价格,对芸芸来说,也实用。有好心还不够,要办成好事,你啊,还要多学着点。”
“妈,你可冤枉死我了,我是不清楚情况,要我说,给她一份自力更生的工作才是好办法,直接给钱,不是长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