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冉有意给他增加难度,“还有三四五六七八中啊。”
任一鸣扬扬脑袋,得意,“罗冉美女你有所不知,我爸是校长办公室主任,各个学校升学情况他再了解不过。除了一中,二中升学率最高,猜中的可能性最大。”
“我是二中考过来的。”
任一鸣眉飞色舞,“你一定是周隽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喽。”
“我们是一起长大没错。”
任一鸣兴奋,“罗冉妹子,周隽对你心怀不轨,你要小心啊。”
“哦?愿闻其详。”
“你确定要在我眼前说坏话,一鸣?”
任一鸣反驳,“我说的是事实,怕什么。罗冉妹子,你不知道,你没考上一中,我过的有多惨。”
“呃,我和你没关系啊,一鸣同学。”
“当然有关系,起因就是我分数差一点,靠我爸的人情进了市一中,而你没进。周隽冷冰冰说我搞特权,是个二世祖!一个星期没和我说话啊。”
“最可怜的是,我查字典才知道,二世祖是有权有势有钱,只管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冤枉啊我,我家没权没势没钱,我想当二世祖也没条件啊!”
罗冉黑线:原来是在伤心当不成二世祖?
“你当时张着嘴不说话不是心虚,是没理解二世祖的含义?”
罗冉笑,陈觉也笑眯眯侧脸听。
任一鸣振振有词:“那又怎么样!后来我就下定决心,一雪前耻,让你对我刮目相看。”
周隽点点头,“所以说,你顺利升学实验班是我的功劳,给劳务费吧!”
罗冉又笑,“周隽,你变葛朗台了。”
任一鸣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目光从周隽的脸上移动到伸出的手掌。
陈觉笑嘻嘻说话:“一鸣,再不给,周隽可能要收利息了!”
罗冉笑不可抑,“陈觉同学,我以为你是温和派,没想到你和周隽有的一拼,我有预感,周隽遇到了对手。”
陈觉和周隽同时看她,同时为罗冉的敏锐吃惊,周隽和陈觉是同桌,俩人成绩不分上下,解题思路各有所长,潜意识里,俩人未尝没有较劲的意思。平时的数学试卷,俩人绝不先做单选题,必定要先做好最后一题,然后查看对方答案,暗自比较高低。
罗冉被这四只眼睛一看,收了声,睁着大眼回望。
任一鸣一无所察,举手拍掉周隽手掌,恶狠狠道:“要钱没有,最多……”他看了罗冉一眼,不正经道:“等你和罗冉小青梅结婚的时候,我多出点礼金。”
罗冉第一次被人调侃这种事,有点害羞,但她装功还行,平静开口:“我和周隽目前只是朋友,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好好数一数你给的礼金有多少。”
周隽只是淡淡:“那就多谢你了。”
任一鸣像是抓到了周隽的小辫子,“哦哦,周隽追美之路不太顺利啊。”
“一鸣,收敛点,周隽一向睚眦必报。”
周隽扬眉看他。
任一鸣给自己嘴巴锁拉链,重重点头。
罗冉笑:“任一鸣同学,陈觉同学真的是你的兄弟吗?这样一说,周隽不报复你都不行了。”
任一鸣看陈觉:“一鸣,兄弟,别告诉我这是真的。”
陈觉看她:“罗冉同学好提议,有时候,我的确想和周隽合作一下。”
“兄弟啊,你外出三年变坏了啊!”
陈觉还是笑眯眯:“我只能说你不够了解我。”
任一鸣凄凄惨惨:“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
周隽看着罗冉,反问:“小冉,你觉得,我的报复心,很重?”
罗冉摊摊手,表示无辜。
任一鸣和陈觉去车棚取自行车,罗冉和周隽继续往校门口走,两拨人就此分别。
罗冉心情很好,“周隽,你的朋友很有意思啊。”
周隽:“嗯哼。”
“周隽,你那时候生气,是在为我鸣不平?”
周隽斜瞥她,“你说呢?”
“要我说,那就,是啊。”很快,罗冉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
公交车上只剩一个座位,周隽抢先坐下,罗冉看着他矫健的身手,有点新奇,一般情况下,周隽是很照顾她的。
解下背包放到周隽怀里,周隽伸出胳膊挡,“我睚眦必报。”
原因在这呢,罗冉笑,“小隽,你现在好可爱啊。”
周隽闭目养神,不理她。
罗冉看着周隽侧脸,感叹:这家伙什么时候长得这么好看了,眉目如画,招人得很啊!
“周隽,几点了?”
“不告诉你。“
“为什么啊?“
周隽转头看她,慢悠悠吐出五个字:“我睚眦必报。“
罗冉又好气又好笑,“周隽最宽容大方,心胸最宽广,绝对不是小肚鸡肠。“每说一个最字,就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