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寂寥,秋叶萧肃。十月,是真正的秋天了,再次回到学校,大家的心情都有些不一样,仿佛和秋天一样,沉淀下来。
要召开运动会的消息就像一颗石子,打破了这层平静。罗冉因为每天晚上都出去跑步,被推荐参加2000米长跑,班里女生少,罗冉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
温婉纤细的孔宁没有参赛项目,被安排做后勤。因为孔宁自告奋勇要陪罗冉练习跑步,晚自习课间和周隽的跑步计划只能暂停。充满八卦之心的任一鸣看到罗冉站在窗外,大声招呼招呼,“周隽,你青梅来了。”
教室里的目光纷纷射向罗冉,市一中按成绩分班,罗冉在这些高手面前,有点胆怯,背过身往走廊边躲了躲。
本着早完事早轻松的想法,罗冉言简意赅解释,“我要参加2000米长跑,运动会之前都不和你一起跑步了。”
“你要参加长跑?”
“嗯,班里女生少,都被安排了项目。”
“祝你不摔跤。”
罗冉瞪他,看到密切关注这边动静的任一鸣,恶趣味顿生,“小隽,任一鸣同学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啊?他很关注你呢?”憋住笑,挥挥手溜之大吉。
周隽看了眼站在窗户边往这边张望的任一鸣,掀起嘴角笑了笑,任一鸣看他笑,也高兴地笑着挥挥手。
周隽的同桌陈觉同学看着单蠢天真的发小,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隽走到体育委员那里,轻轻说了几句,体育委员面露怀疑,周隽又解释几句,体育委员面露微笑,点点头。
晚上自习最后十分钟开班会,班主任读了一遍参赛人员名单,当念到任一鸣长跑3000米时,任一鸣整个人都呆掉了,等他反应过来,班主任说道:“已经报名到学校了,不能撤销,长跑实在坚持不下去的,就在中途放弃。”
下课铃响,任一鸣走到体育委员身边,“江白,我没有报名3000米啊,为什么名单上有我啊?”
江白推推眼镜:“周隽同学帮你报的名,他说你想为班级争光,但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他就帮你报名了!”
任一鸣哀嚎,“我,我想为班级争光?我不好意思?”
江白握了握他的手:“你报名,我们班避免了空缺项目,我代表全班感激你。”
任一鸣脖子一梗:“我,我有心脏病。”
江白:“周隽同学保证过你身体一切健康。”
任一鸣走到周隽前面坐下,悲鸣:“周隽,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害我!”
周隽温和给予最后一击:“不用怕,不行就退赛嘛。”
任一鸣抱着脑袋思考,灵光一闪,指着周隽,“一定是我说你小青梅来了,你不高兴了是不是?周隽,你害羞了是不是?”说到最后,语气轻快,像抓到周隽小辫子一样。
陈觉深深为自己的发小叹了一口气,“一鸣,容我提醒你,周隽没有那心思,周隽也不会害羞。”打趣意味甚浓。
任一鸣又苦恼,“那是为什么啊?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啊。”
周隽不理会他们,跑步去了,陈觉猜测:“也许是罗冉同学的原因。”
任一鸣:“罗冉同学和我没有深仇大恨,不会吧!”
陈觉摇摇头,“一鸣,也许是你太善良可爱,让人想蹂/躏吧。”
任一鸣双手交叉搂住自己:“蹂/躏,omg,周隽对我有这样的想法了,我誓死不从,我喜欢妹子啊!”
陈觉吃惊的看向他:“你的脑洞,开的真是别具一格。”
长跑比赛被安排在运动会径赛最后,罗冉按照自己的能力,慢慢绕着跑道跑,一圈,两圈,三圈。难受的感觉来了,肺像是要爆炸,空气怎么都不够用。坚持不下去想放弃的时候,不能放弃的执念又支撑着她继续迈动脚步。
最后一圈弯道,罗冉果断加速,当她到达终点的那一刹,整个力气像被抽走,腿一软,跪坐在地,孔宁早早等在旁边扶她,罗冉顾不得站起来走一走的劝告,瘫倒在孔宁身上。
孔宁有条不紊地扇风递水递纸巾,罗冉连连感叹,“蓝天绿地,贤惠的孔宁,好享受,好腐败啊。”
孔宁抿嘴笑了笑,推她,“陈觉任一鸣过来了,你快坐好。”
很快,体育委员曹殊静的男子3000米长跑也结束了,这个细胳膊细腿的男生倒是个长跑好手,拿了第一之后还游刃有余,绕场又跑了一圈,等他跑完这一圈,可怜的任一鸣还没有结束他的3000米。
等到任一鸣最后一个到达终点,好基友陈觉拿着矿泉水架着他到草坪,任一鸣气喘如牛,无力地挥挥手,“hi,罗冉同学,孔宁同学。”
任一鸣靠着陈觉,不肯躺下,任一鸣气还没喘匀,就迫不及待大倒苦水:“罗冉妹子,你不知道周隽有多狠,他给我报名3000米,3000米啊,真是惨无人道啊!”
罗冉若有所思,“噗嗤”一声笑出来,周隽真是受刺激了啊。
任一鸣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