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返校,孔宁拿出一块蛋糕,“我今天生日,刚好这次月考成绩不错,我妈就买了这个比较贵的蛋糕奖励我,你尝尝看,比其他家的用料要更新鲜一点。”
罗冉有点不好意思,“你过生日,我都不知道,我应该送你礼物的。”
孔宁:“这没什么的,生日也不是什么大事啊。”
罗冉:“学校也没什么买东西的地方,不如我买箱牛奶给你补补,嗯?”
孔宁扭扭她的手背:“好啊,又拿我开涮,你买我就喝,没有用的话就算你的错。”
罗冉:“嗯,那我还是先写作业吧。”
利用周日下午的休息时间,罗冉给孔宁选了个保温杯当礼物,生日礼物虽然迟到了,孔宁还是很开心。抱着罗冉,脸埋在她脖子后面,鼻子里挤出害羞的声音,“谢谢小冉冉。”
罗冉拍她胳膊,“哎呀妈呀,快起开,肉麻死了。”
孔宁抱着保温杯爱不释手地看,‘嘿嘿’笑着不说话。
罗冉:“小宁宁,你是不是在害羞啊,是不是觉得我是如此的温柔多情,体贴入微,想要吃我豆腐啊,嗯?”
孔宁哪还有什么感动害羞的情绪,捏着嗓子:“明明是你对人家念念不忘,打听人家的喜好,想要讨人家欢心,看在你这么痴心的份上,就收你做人家的入幕之宾吧。”
罗冉目瞪口呆,被这‘人家’二字腻歪的不行, “不来了,不来了,人家消受不来,哈哈。”特意在人家两字上加重语气,说到最后,自己也撑不住笑了。
孔宁傲娇:“哼哼,我也会这一招的,还挺好用。”
罗冉抱了她一下,自己的礼物被喜欢,想让对方开心的心意被接收到,并且真的开心,真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啊。
一晃眼,1月份到了,大家都在盼望着来一场雪。第一场雪来得毫无征兆,下午整个天空阴沉沉的,云层低垂,厚重的压在校园头顶,班级里不知道谁满含惊喜的叫出声:“下雪了。”
同学们躁动起来,扭身转头看向窗外。数学老师也不拦着大家,“讲得差不多了,你们做题吧。”
纷纷扬扬的雪花,寂静无声的飘落,蓬松的,大朵的。罗冉想起4月份的柳絮,白茫茫而轻灵无物的柳絮旋成一个个漩涡,像风的精灵在舞动,忽东忽西,绝不让你抓住。
‘未若柳絮因风起’想来不适合这场雪,这是一场有力量的雪,稀薄的雪不断化成水,更多的雪前仆后继,赴这大地的邀约。雪花温柔又迅速地,直直织出一片雪幕,安静地给大地盖上一件雪衣。
下课铃声一响,有男生开门跑出去,带进来一团冷气,其他男生也不甘落后,加入到打雪仗的队伍。
罗冉拉着孔宁走出教室,树干上积了一层雪,白黑二色,用大自然的笔力勾勒出一副水墨画。拢着手哈气取暖,清冷的空气让肺有些难受,罗冉不由自主咳了两声。
孔宁:“原来你是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
罗冉:“需要我假装一下什么得了绝症,晕倒在你怀里吗?我很配合的。”
孔宁捏着兰花指往罗冉身前一划,:“讨厌,人家是女孩子,接不住你的。”
罗冉:“呃,别再说那两个字了,简直能把死人给恶心得活过来。”
孔宁的声音有点飘忽:“你说,男生是不是都喜欢那种柔弱,需要保护的女孩子啊?”
“男生,大概总有一些英雄主义情节的。至于是不是所有男生都喜欢,没有研究过,不知道。”
孔宁温柔的眼睛里有一抹忧郁,罗冉逗她:“看起来,咱们孔仙人思凡了。”
孔宁拿腔作调:“人家把你收为入幕之宾,你还不明白人家的意思吗?人家对你,对你……”低头往上睃了她一眼,施施然走进教室。
罗冉被那那幽怨娇嗔的眼神看得一激灵,暗暗吐槽:哎哟我的小心脏,幸亏我不是男的,不然招架不住啊。
罗冉无意打探她的心事,仰头看着雪花,喃喃道:“哪个少年不善钟情,哪个少女不善怀春啊。”
罗冉打了个哆嗦,伤春悲秋个什么劲儿?冷死了!
罗冉回到座位,“小宁宁。”孔宁一回头,罗冉两只手掌捂住了她的脸,孔宁:“呀,打死你。”拽着罗冉的手塞向她的自己脖子。罗冉缩着脖子站起身躲到窗边。窗户上已经蒙了一层水雾,罗冉手握成拳一按,食指点五下,出现一个小小的脚印,罗冉自得其乐一会,坐下来开始看书。
第二天,孔宁迟到了,走路姿势有点不自然,罗冉关心:“你怎么了,摔跤了?”
孔宁一边解衣服一边解释:“昨天雪太大了,根本看不清路,我撞到路牙子上了,小腿撞青了一块。今天早上本来想请假的,我妈说她骑车送我,结果车轮老是打滑,又拦不到出租车,后半段路是我走过来的,走得快热死了,还是迟到了。”
罗冉拿书给她扇风,“不严重吧,有没有擦点药啊。”
“喷了云南白药,只能期待它快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