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荒马乱的六月份过后,七月份的日子反而显得有些索然无味,罗冉探索出了一个新爱好,制作船模。周隽显然很喜欢这个爱好,经常霸占罗冉的电脑逛论坛,下载图纸,研究别人分享的经验。两个人分工合作,诞生了一条又一条袖珍船模,也产生了一种难言的默契和满足感。
七月中旬,周隽的爸妈要去参加学术交流会,临走前特意前来拜托罗爸罗妈照看周隽。罗冉心虚,总觉得周爸周妈看她的眼神别有所指,启动装淡定神功到引得周爸周妈又是一阵夸,什么落落大方,举止从容,害得罗冉一句话不敢多说,脸都快笑僵了。然后,周隽名正言顺开始了在罗冉家混吃混喝的生活,罗冉禁不住感叹,周隽的腹黑是家传啊。
八月伊始,罗爸罗妈开始张罗着给罗冉收拾行李,虽然罗冉一再推辞说太早太多,仍阻挡不了罗妈的一腔热情。周爸拍板决定,开车送闺女去上学,于是,罗妈计划着,再去买一个行李箱。
八月下旬,周隽去参加初中同学聚会,结束后周隽来罗冉家。罗冉一见他就走上前,踮脚揽住他的脖子,扬起脑袋贴住了他的脸。周隽受宠若惊,暗自猜测:这样亲昵的动作是否在暗示可以进一步行动。
“脸有点红,不过没有酒味。”
“没有喝酒,我答应你开车不喝酒的。”
罗冉笑眯眯摸他的头夸奖:“真乖。”
周隽:“嗯哼,我要求换一种检查方式?”
罗冉迟疑:“要买警察用的那个?”
周隽:“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罗冉惊奇:“你现在真像小孩子。”
周隽再接再厉:“你快点亲亲我!”
罗冉:“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转头亲他面颊,周隽计谋得逞,转头让她的吻亲到了他嘴唇上。
罗冉睁眼,周隽又亲了下来,这次接触时间明显比较长,周隽甚至咬住了罗冉的上唇慢慢吮吸。周隽一手搂住罗冉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按向自己。
罗冉紧紧抓着周隽衬衫,轻颤着投入到这一吻中。周隽或重或轻地咬着罗冉的上唇,不时抿入口中咂摸,罗冉哪里受得了这个,一时间骨酥腿软,气息不匀起来。软软的唇瓣被舔舐润泽,嘴唇胶着,鼻息交融,抓着衬衫的手更加用力,以此支撑自己不跌倒。
周隽想要更进一步时,罗冉赶紧转头避开,“好了……好了吧?“
周隽拇指来回摸着她的上唇,挑眉:“你不喜欢?害怕?”
罗冉捂着脸低头不敢看他:“我快喘不开气了。”
周隽:“practice makes perfect。”说着,又要吻下来。
罗冉偏头躲开,心下暗恨:要求我努力做题也是这句话,这是万灵药啊?!“你真的是初吻!?”
周隽:“男人的本能而已。”
罗冉:“……”
周隽低头:“今晚吃了糖醋排骨?”
罗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头,“啊?恩。”
周隽:“味道不错!”
罗冉玩心大起,反问他:“什么味道不错?”
周隽狠狠啵了下她的嘴巴,意犹未尽道:“排骨味道不错,你的味道也不错。“
罗冉:“你真是越来越厚脸皮了。“
周隽眼睛看着罗冉的嘴唇,漫不经心:“妇唱夫随,我也不好让你一个人厚脸皮。”
罗冉低头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再呆在一起,难免有风险。她抿了抿头发,瞪了他一眼,“目灼灼似贼!”又指挥他,“你去坐椅子上,我们聊会天。”
周隽耍赖:“我累了,要躺着休息。”然后毫无形象的趴倒在罗冉床上,抱着枕头,看她,“明明很喜欢。”
罗冉脸红,不敢离他太近,坐到单人沙发上,反驳他,“婴宁不喜欢!”
周隽看着她红红的嘴唇,“不,喜欢,啊?”
语调婉转,其中的意味不明而喻,罗冉的脸更红了,岔赶紧开话题:“我想起来了,我们早就间接接吻过了。”
周隽不感兴趣,敷衍:“什么时候?”
罗冉露出怀念的神色,“小学的时候啊,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打赌我输了,我给你买了支雪糕……”
周隽不客气,“你没脑子证据之一。”
罗冉:“那你记得你说啊?”
周隽懒得说:“五年级,期末数学测试,谁分数高谁赢,你输了。”
罗冉不服气“明明当时我们都是一百分!我不算输。”
周隽得意:“我可是从头到尾一题都没错,你是算上附加题才有一百分,当然是我赢。”
罗冉据理力争:“家庭报告书上可没写你是一百二十分哪。”
周隽:“所以我才没有追究一个假期雪糕变成一支雪糕的事情。”
罗冉:“……”
周隽补刀:“还有,你说你也想吃,但是没钱了,叫我把雪糕给你咬一口,你一口下去,一半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