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完又一本黎少依旧不见其踪影,半夏叹了口气翻开最后一本的第一页准备细细看,免得到时候全部书都看完了黎少依旧没影自己又无聊到胡思乱想。可正当她打算仔细看得时候她整个被这书里的图片雷的外焦里酥,这哪里是画册,整个黎少和浑身上下唯一可欣赏的只剩下钱的变态的成长记录册。
对了,这里的变态要好好解释一下,鉴于半夏第一次见到封乾的时候他的行为就相当变态,再有钱的人也不能仗着自己有那么一点点臭钱就这么折磨人不把人当人看的,当天晚上半夏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他那变态张扬的笑,还有那不屑一顾的令人恨不得上前去抽他两巴掌的表情。在这种情况下半夏总结了下给他取了个长而十分符合他的外号:浑身上下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富二代我家很有钱的自以为是的变态自大狂!简称变态!
挠挠头有些尴尬的看着这本封面很唯美,内容很突兀抽象、略带有点黄的相册。为什么有点黄,是因为一翻到第一面除了第一张黎少和变态现阶段的合影之外,其余都是两人小时候的照片,可能是这相册的主人很有自知之明,生怕别人不小心看到毁他此时帅气英伟的形象,所以把自己只要有点囧的照片全收起来了。
可不是自己的话那是什么好笑,什么囧就放什么的把封大变态的照片全贴上了,就好比现在鹤立鸡群的出现在半夏面前的封大少爷小时候穿开裆裤的照片,那裆真真是做的标准妥帖,从左腿膝盖一路开到了右腿膝盖处,那可爱的小鸟就这边不带一点遮盖的出现在半夏的面前。
半夏看得微愣,这张喜笑颜开的天真可爱脸庞对此刻脑海里出现前两天那张欠扁的脸,岁月真真是一把杀猪刀,金钱真真是害人不浅。谁能想到这么可爱的小男孩,长大后会变成这么难搞有霸道自私又自利的自私鬼。既然看了那就没道理只看一张,瞅瞅黎少看样子是会佳人没那快回来的样子,半夏兴奋的接着往下翻,这段时间送蛋糕不爽的心终于找到一个发泄点,她可不死命的a回来。
对了!这么经典的照片这么可以只有她一个人欣赏。在半夏的眼里只要是好事乐事都是与众同乐,与民共享的,于是贼笑地拿出手机啪啪啪的就是几张小心翼翼的存好。晚上的朋友圈势必是少不了的,连标题措词脑海里的草稿都打好了。
干了坏事的某人生怕别人看到不比刚才的悠闲样,三两下就把桌上散落的七七八八的杂志全部垒列好,飞快的跑到书架前把东西按照刚刚的摆放摆放整齐,刚转过身就看到黎少不声不响的站在她的身后。
一般这种情况下的人都是鼻孔张大,呼吸急促、眼神慌乱此时的半夏也是如此。她紧张地****唇瓣:“黎......黎少您什么时候进来的。”
“有一会儿了。”
简单的回答却让半夏惊得满头大汗:“啊?”他不会看到了吧?!没有得到别人的允许随便乱翻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更加何况她不但看还拍了:“我.....我。那个我...我手机......”边说着便把手机拿出来,还是主动承认错误的好。
谁知还没等她说完,黎康伸出他那白皙修长的手从半夏的面前而过来了一本杂志递过去:“没想到你也爱看杂志,不过这么多杂志里还是这么比较好,里面不但有图画还有文字注解。”
吓尿了,她还以为......
半夏干笑的接过书,道完谢后有模有样的翻起来。boss你的慢节奏真真的是会吓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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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垂低着头两眼发直地看着放在大腿上的杂志,办公桌对面坐着的黎少虽然平时半点老板的架子也没有,可在没有架子他也是老板不是,自己今天这么一出怕是给店里的信誉造成一定的损伤。这最后的裁定是否缓刑还是直接死刑都是很要命的,前者是一刀就落干净利落,后者是慢慢的一刀一刀地凌迟处死,黎少不是封乾应该不会这么变态吧。
坐在对面的黎康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半夏犹如一只惊弓之鸟一般,和刚刚那手机偷拍封乾的那副贼兮兮的可爱摸样真是差太多了,自己难道真有那么吓人吗?刚刚一上去把四楼的区导吓了个半死。现在又轮到自己员工了?可一想到刚刚在楼上那惊险的一幕,不知为何心里竟没由来的生出一股说不清道明的甜蜜劲,那区导惊愕的摸样至今还犹如在眼前一般。
半夏怕的要死低着头就等着圣旨下来的那一刻决定去留,可手握决定权的某人却早已一脸魂游太虚的摸样。这副摸样让好容易鼓起勇气的半夏看得嘴角直抽,果然死党就是死党,诚然都是一丘之貉怎么能奢求一个乌鸦窝里出来的崽子会有白色的特例呢。
死就死,早死还早投胎呢!秉着这一点的半夏也无所畏惧起来:“黎少,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还是不要自己撞枪口的好,谁能保证黎少突然良心发现不追究呢?
回过神来的黎康为掩饰自己刚刚的失态,拿起手边的茶大口喝了起来,谁知喝的太急了被呛的直咳嗽。半夏赶忙顺手抽了几张至今递过去,绕过桌子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
原本在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