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公寓抹指甲油的秋萍听到大门有声响,蹙蹙眉神色不解地看着进来的人问道:“今晚不是说要不晚点要不回来了,怎么这么早,”抬头看了看时间:“五点不到,看样子晚饭没吃,这可不像你的风格,怎么改性子了?”
吉祥的性子虽然改了很多,但是唯有一点没改就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小气,卡上有余钱基本不愁没钱花,但能不花自己的钱就不花的性子可是一点也没改。今天没吃晚饭就回来,这怎么着也不和吉祥大小姐的科学。
吉祥换了鞋绕过茶几瘫躺在沙发上,没有回答她的话,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看,但如果你仔细看她的眼睛的话你会发现那里面基本没有光,眼眸根本没有焦距。
“怎么了?”她的反常让秋萍略略感到些许不安,放下指甲油也不顾涂到一般的脚丫子,光着脚就走过去问:“怎么了到底?”
许久,久到秋萍以为她不想理她的时候才听到她慢慢的问出口的话:“秋萍,你说我是对的吗?”
秋萍挑眉:“什么?”
“其实我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这么做是对的还是错的,有时候觉得当初的选择是对的,至少现在的我没有被钱追着跑;可有时候我却很害怕,觉得自己很肮脏。遥想四五个月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我真的都快认不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眼眶没有泪,声音中满是沮丧的迷惘。
她的话让秋萍陷入了沉思,是啊,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吉祥回想,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也会对着天空上的繁星自问,可答案却是第二天的重复上一天的生活。
她们这样的人过惯了一个星期就能拿到平常人一个月都无法拿到的薪资,再让她回去过平常人的生活,做一天累死累活干□□个小时的工作,每天数着钱紧巴巴的过着,这样的生活真的很难。
都说穷变富容易但是富变穷却是极少人能过适应的。
“你今天遇到谁了?半夏?”
如果没有人刺激的话吉祥绝不会这么反常,果然提到半夏吉祥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沉默不语。
她沉默的表情秋萍知道自己猜了个七七八八,吉祥总说不在乎不在乎,可如果真的不在乎她会因为半夏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恍惚至如此吗?
“吉祥。”秋萍突然开了口,低低的一声:“对不起,如果当初我没有.....”
吉祥的眼帘动了动,在微笑中才找回自己的理智,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手,目光深沉:“你道什么歉?走到这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更何况说实话现在的我也并不后悔,毕竟因为这样我弟弟平安无事了,家里的房子也推倒了开始重建,能有这样的回报我还有什么可后悔的。”
“可是你.......”
“可是什么?我只是突然感触觉得老天爷真的很不公平,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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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半夏,看你送完东西回来整个人都恍惚了,刚刚还收错钱。”美美放下托盘,来到她身边询问道。
“没事。”半夏微笑着摇摇头:“可能天气太热了,回来的时候有点热气上头中暑了吧。”
“什么中暑?这种事情可马虎大意不得,我柜里正好有藿香正气水我去拿来给你喝。”
“诶,美美姐。”半夏赶紧拦住她,只是一个托词没想到她还当了真:“我没事,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估计缓一缓就好了。”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强撑的样子,也不勉强:“那你自己看一下,如果真觉得难受的话就到休息室休息一会,别真等会累趴了。”
“哦,好的。”翘这伙店里也没什么人,于是拉着美美的手到了角落小声问道:“美美姐,你说封乾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嗨~~~我以为什么事神秘兮兮的,封大少爷不就是封氏集团的小开太子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和咱老板是从小玩到大的,只是两人性格不同这爱好也截然不同,一个只爱和面包西点打交道,一个只对女人感兴趣。别怪我没提醒你,封大少爷玩过的女人就给我们这苏州河有一拼,你自己想着点。”
“哦~~”这不是八卦杂志上些的吗?美美姐这哪里是给我普及啊?不过为什么要我想着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边蹙眉边寻思着,突然半夏瞪直了大眼睛,拉住美美的手:“美美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点点关系都没有的。”
“没有就没有,你松开痛死了。”美美扭曲着张脸拼命的想撤回手,奈何半夏握地生紧。
“对不起,对不起。”
揉着自己的通红的手,怨念的瞪着半夏嗔骂道:“吃大力丸了你,疼死了。没关系就没关系激动什么。”
看她的手也知道自己刚才用的劲到底有多大,皱眉憋着嘴,双手食指对戳:“我给你呼呼,呼呼。”
看到半夏上前一步,自己赶忙后退道:“别别别,省了,我可不想等会被你呼出的台风刮走。”
“有你这么说话的嘛,人家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