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么多人,我也不能那么煞风景不是,演戏要演全套的嘛。”看着他宽大的手掌拖着自己的小脚,红彤彤的伤口格外刺眼。从脚底传来的温度虽然温温的却比一百度的开水还要烫人,烫的心发慌。
“别动!”抬眸瞪了眼半夏,手上的力道虽不是很重却让她怎么都收不回来。
“这个没事,你们家有创口贴吗?我贴一张就可以了,还有很多人没有敬酒呢,我可以坚持的。”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的警告十分明显,半夏的声音卡在喉间戛然而止。
封乾站起来摸了摸她的脸蛋:“你乖一点。”然后不顾她震惊的脸,大步离开,离开之前还留下一句,“我去去就回,别乱跑。”
封乾的温柔攻势世界上能够免疫的怕是没几个人,半夏鬼使神差的点头,直到他离开很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看到桌上的烟灰缸恨不得拿起来狠命砸几下,好让这个花痴脑袋觉醒那么一点!
“曲小姐,我们老爷有请。”
坐在沙发上还在想怎么让自己的免疫系统好一点,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她吓得够呛,见来人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半夏稍稍安下心,点头:“好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这老好人的副作用可真是不老少啊!封老爷子想必这回怕是要化身为封建家庭的一家之主来反对,她和封乾这一对门不当户不对的情侣,可是老爷子您是多么英明神武的一人,难道还看不出来我刚刚那只是权宜之计吗?
耷拉这脑袋跟着小姑娘的脚步,转过一个弯又进了另一条走廊,有钱人家的家真是伤不起,半夏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左脚脚后跟那个水泡已经破了,因为脚跟传来刺痛的同时还伴着粘稠的湿意。
看着前头没有丝毫停顿的小姑娘,结合刚刚的山路十八弯,运用封乾刚刚的那句话:面子真的没有脚重要,更何况这一路上直到现在都没有碰到一个人,想来接下来的人也估计没有。
干脆......
半夏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鞋子一脱,拎着它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
——
站在门口的半夏在小姑娘惊愕的目光下脸不红气不喘的穿上鞋子,这时候顾面子的话怕她的脚早就血流成河了。
拜别小姑娘,一进门映入眼帘的就是端坐在茶几后面的封老爷子,此时的他虽一脸的和善,看得半夏却是一阵发慌,慌的没主意。她踱步来到茶几跟前愣是没在动一步,慌乱间手足无措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刚打碎花瓶,内心煎熬的等待受惩罚的孩子。
“坐。”
“哦。”
呆愣地应声坐下,看着他一来一回举杯添水,彰法十足,不一会儿一杯飘着淡淡的清香的茶就出现在她跟前。
茶虽然香,可此刻她却早已没了兴致。封老爷子进门只说了一个字,可半夏却明显能感觉到一股眼神的打量,和空气中弥漫的氛围。不似花园时的温和,也不似刚刚会场时的不怒自威。探究赞许中有牵绊这略多的担忧。
在这种眼神打量下,半夏的内心由恐惧变成内疚,毕竟刚刚那场只是戏,圆谎顾面子骗外人的戏。
谎言的背后必将出现无数个谎言来圆之前的那个慌,事实虽然残酷但那也比最后知道真相来的更轻一些。
“......那个爷爷,”半夏筹措不安地说道:“刚刚那个是假的,我只是......”
“我知道。”
“您知道?”
封老爷子为不慎抖落的半夏的茶又添了些许,半夏道谢后恭敬地接过。
“老头子我过尽千帆,刚刚你那震惊的神色还有勉为其难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他喝下一杯后又添了一杯,“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半夏紧皱眉头,心中骇浪迭起,是啊,为什么?若说讨厌,那也是在算不上,他两虽然一见面就相互膈应,但就像那日黎少说的,他两虽然每每相互寸步不让,但很少人干架能像他们那样还能那么开心,每每不欢而散后便是咬牙切齿。可若真较真起来的话,没有讨厌只有兴奋和畅快,就想初恋是那种晦涩不明的感觉。
“从你刚刚的表情我看的出来,你对他并不反感,可以说还有些兴趣,你的顾虑我也许能知道一些。我封家不差钱和学历,那些说实在的在我眼里都是些没有用的废物,差的是真而不虚的性情。”
听到这里半夏整个人都惊愣住了,眼中满是惊意。却听他接着道:“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这是混小子第一次做了件让我满意的事,可干得这么的不干脆漂亮实在丢我老封家的脸。”
老爷子一下子高深莫测一下子像个老小孩一样,行事如此乖张,不按常理出牌,堪比那东邪黄药师了,那形象就差两撇胡子。
“行了,小辈的事情我也不想管了。夏夏,我看你一直看着壁柜上的二胡,你会?”
“啊?”夏夏?还有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点吧,都跑九霄云外去了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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