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洗澡放松完,刚打开电视还没进厨房就听到有人按门铃。
“难道是阿彩?不是说去约会了?这家伙又没带钥匙了。”半夏嘟嘟囔囔的开门,也没看清楚来人转身就走,边走还边说:“下次记得带钥匙,你个马大哈比我还要过分。得亏今天我跟你一个班要不你可怎么办呀。赶紧洗漱吧,都这点一定没吃正好我刚刚逛超市买了点吃的,晚上跟着姐妹有福了,吃面哦。还有我说,你今天不是跟我说你跟男神约会去了,怎么样?”
转过头等着她的回答,不曾想抬头见到的人不是阿彩,而是!
“你怎么在这里?”
“你开门我进来,然后我就在这里了。”
“不对,我开门你进来没错,但,但是为什么你要来我们宿舍还拉着行李箱?”半夏的食指指向封乾右手边的行李箱问道,不会是!.....
“没错,是,从今天起我要住在这里了。”
“你开什么玩笑,为什么?”
封乾用手拨开半夏,熟门熟路的好像自己家一样的拉着行李箱坐在沙发上,边打量着边****:“我这样像是在开玩笑吗?还有我也是员工,员工住员工宿舍不合理吗?”
“可你是男的。”
“可我也是个人,是员工,况且我也不和你住一个房间,当然,如果你有那个方面的需求,我乐意之至。”说完看着还站着的半夏,眸色暗了暗。
“你,你,你神经病,你才有那方面的需求呢!”
“我正值青春年少又没有想上山当和尚,有那方面的需求合情合理。”
“你,你,你。”
半夏被他的见招拆招气得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封乾的眸色又暗了暗,喉头间也不断的咽口水,直愣愣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一个地方看。
“你在看什么?”原以为是刚换的衣服哪里脏了,低头一看:“啊!你这个色狼!”随手拽起一个枕头就丢过去。
封乾看得太过专注,被枕头打得正中脑门,等拨开枕头客厅里除了那声震耳欲聋的关门声,哪里还有半夏的半点影子,
——
九点四十。
半夏已经在里面龟缩了两个小时又十分钟,封乾摸着肚子站在门口,用脚踢了踢门:“喂,我说,我又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你自己...没穿而已。”
......
“我又不是故意的,还有我饿了,你不是说要下面吗?快点吧,从中午到现在我一粒米都还没吃呢。”
......
“池半夏,你真的要这样吗?我已经道过谦了,实在不行我也脱给你看,全脱,还不用你负责的摸可以了吧。”
原以为半夏还要再里面呆上好久,没想到门一开吓了他一跳,只听她恶狠狠道:“你个死变态!还想我给你下面吃,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那我是不是承认脑子秀逗了你就会去下面?”关键时刻服个软这是封家男儿的本色,想当初爷爷惹奶奶生气,爷爷也是这么一招百试不爽。
“你皮真厚!”
封乾有模有样的摸了摸:“是挺厚的。”
半夏语塞,越过他直直往厨房走去,没办法不止是他饿,她也同样饿的不行。
目的达成,封乾乐呵呵的拉着行李去了另一间房间,手还没碰到把手就被半夏喝止住:“你干嘛?”
“回房间收拾。”
“那是阿彩的房间。”
“她搬出去了!”
“搬出去了?”半夏放下锅子,关掉火狐疑的走过来:“不可能,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三个小时间内搬走,更何况她怎么可能会搬。”说着打开门,里面的情境让半夏接下来的话哽在了喉头,里面的家具是什么时候进去的?还有这么时尚简约大方有上档次的家具与摆放,是昨晚的她在做梦?还是眼瞎了?亦或是现在自己的眼睛已经出现幻觉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推开门拉着行李箱走进来:“今天你们刚离开不久黎康就安排人进来整理了,看起来这么多年跟他做兄弟也不是白做的,至少家具还有摆放还算不错,就是房间小了点,不过凑合着还是可以的。”
“阿彩怎么可能会搬走!不可能的。”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了能的,可能她搬去跟男朋友住了也不一定。”
“她跟他男朋友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怎么可能!”
“那就是搬去跟朋友一起住了。”
“是不是你搞的鬼。”越想越可疑,阿彩前几天还跟她计划着要把宿舍来个大扫除,大变化,她们还在一起讨论过壁纸到时候要换成什么样式的,怎么可能说都不说一声的就走掉了。还这么的神速,太不正常了。
“冤枉啊!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我哪里管得住,要不你打电话问问她呗。”说着顺手把手机递给她。
“打就打,你以为我不敢打吗?”用力夺过他的手机,刚打开屏幕就看到自己的图片,看那身衣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