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乾笑着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她是在挨打,这声音是因为痛才叫的?”说着压低身子在她的耳畔轻声道:“说不定人家此时正飘飘然舒服的不得了呢。”说完还暧昧的在她耳朵上吹了口气。
到这个时候半夏要是再不知道楼上正在做什么的话,那她真是傻子了。一想起自己把做那事想成施暴行为,自己的脸登时煞红煞红的,脸上的窘意还没挂多久身子就直挺挺地像个死尸一样。
“那,那个,我不报警了,你能不能先起来,你太重了压得我喘不上气。”她现在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一根像棍子一样的东西,硬邦邦的抵着自己的小腹部位。
“你刚刚说我听到这种声音还无动于衷,怀疑我不是男人。”
“是是是,你是男人,我我我,我不是不知道么。”现在她真想抽死自己的无知。
“可我却对自己不大相信!”他的头在她的肩窝处蹭了蹭。
我去,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想爆粗,可是非常时期认怂才是硬道理啊!
“我相信,我相信!”
“让我抱抱你。”
“你不正抱着吗?”
“手拿开,我保证除非你同意要不绝不强迫你,就抱抱你。”
撑着的手一点退意都没有,半夏快速摇头。
“乖,听话,我就抱抱。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的话,你觉得你这样做就能改变的了?”
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大的差别就是体力,在这方面她可以说是毫无胜算可言。此时听他的话或许还是会好一些些的,于是半夏的手从支撑着变成抱胸。
她的这副捐躯赴死的表情和动作让封乾忍俊不禁,知道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也不再说什么,张开臂膀紧紧地抱住她,头靠在她的胸前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许久才面色正常的放开她,起身回了房间。
虚惊一场的半夏,惊魂未定的也不管电视如何好看,同样起身不带一点拖泥的回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黑着眼圈出现在彼此面前,匆匆用过早点半夏背起背包,也不叫封乾自己率先出了门进电梯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去按电梯的门,发生昨晚那件事今早再见面她尴尬癌都快要犯了,更别说是独处在这小小的四四方方的电梯里了。
电梯的门在半夏的殷殷祈盼下缓缓地关上了,可在最后关头一只修长的手卡在中间生生阻断了它即将关闭的门,封乾就这么赤剌剌的进了电梯站在中间。半夏条件反射的将身体全部贴在墙上,尽可能的和他保持最远的距离,并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本就寂静无声只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的电梯突然毫无预警的急速下降,半夏下意识的尖叫,封乾则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抱住半夏,将他护在自己的臂弯胸膛里。
急剧下降的电梯在半道上突然停下来,那个振动半夏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和封乾两个人甚至有短暂的腾空,虽然已经暂时安全了,但是她的手确一刻也不敢松开封乾。
封乾笑着嗔骂道:“不躲了?不尴尬了?也就这个时候你抱我是最紧的。”
听出他的嘲笑之意,她的脸煞白煞白的脑子更是混沌一片,没去回嘴反而抱得更紧了。
“丫头,我知道你害怕,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能不能稍微放松一点,我掏个手机打电话求救啊。”
半夏依旧没有松开哪怕一点的意思,此时的这个怀抱更过千万个炭炉,温暖安全感无比。
封乾颇为无奈的回抱住她,摸着她的头,过了一会腾出一只手开始在自己的衣兜里翻手机,好不容易翻出手机打开却是一点信号也没有,半夏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将他包围。
之前他就跟黎康讨论过宿舍问题,他认为宿舍虽然离店里近,但是在安全还有卫生方面实在是差,本想着过几天等他们两都熟悉一点了就开始着手搬宿舍,可没成想这个时候就出事了。
半夏有点轻微的幽闭恐惧症他是知道的,可是这时间拖得越长对她就越不利,这个电梯平时用的人就不多,现在他们两困在这里恐怕一时半会还不会有人知道来救他们。
封乾抱住她,不断的轻声安抚这,手一下接着一下的轻轻顺着她的脊背,安抚她的同时也想让她知道他在,他一直都在。
许是他的诚心感动上天,一直抖动的半夏在他的安抚下稍微好一点,靠在他的胸膛上害怕地问道:“封乾,我们会不会死?”
“不会,有我在你不会死。”
半夏略带哭腔地道歉道:“对不起,之前我一直利用师父的名头让你做事,欺负你。”
“傻瓜,那不是叫欺负,我是心甘情愿的。我知道你在怕什么,逃避什么。可是我要的是你这个人,跟你的家庭背景,学历等等没有一点点关系,就像爷爷说的,我们封家从不缺的就是这个,缺的是一颗心,实实在在的真心。”
“封乾你真讨厌,告白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这么不浪漫的地方进行呢?”
“如果今天我们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