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此时也只能受着,‘哦’了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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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个小时在别人那就是睡一晚的事,但于半夏而言却是一眼睁着知道天亮还神游太虚的呆愣着,直到乘务员过来提醒她才浑浑噩噩的下车,在福州站漫无目的地来来回回几趟才看到路边报亭的公共电话方才想起自己到站已经将近四个小时还没有给陈婷报声平安。
电话一通,话筒里陈婷的声音就急切的响起:“妈.的,你怎么才接电话,我都快急死了,我以为你被拐子拐走了。”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半夏笑笑:“太老了拐子没那么傻。”
“这年头阳盛阴衰,女的稀有着呢,拐走,关起来,生孩子。”
“我在你这到底是有多傻冒啊!”这比喻......形象!
“能笑就说明还不错,我真怕你忧郁挂掉。”听到半夏的开怀大笑她也就安心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
“说真的,封乾找我要你家地址,应该坐动车追你去了,我没告诉他你家地址也没说你坐的是火车,不过你的履历表上面应该是写了,这伙应该在你家堵你呢。”
好心情果然没法长时间维持,看着逐渐西沉的太阳无精打采的应了声:“哦。”
“别哦了,他一个大少爷能放下一切去追你说明他真在乎你,别作了,见个面把话说清楚,听阿勇说人家可是放下大项目不顾。”
“看看吧。”
“别看看了,别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看看就是不可能,封乾怎么说也是优质男,别这么不清不楚的放过了,往后你要想再找可没有了。”
“知道了,我挂了。”
“知道你闲我了,我也不惹人厌了,只一点,给别人机会也是给自己机会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
“真知道就好,88。”
“8。”
付完钱拖着行李箱看了眼售票厅,转身向汽车南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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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大巴车上看着飞驰而过的行道树,家里的朋友一个个掠过眼前一番排除法之后把目标锁定在唯一住在外面自己租房住的某人,一下车就拉着行李箱往他家奔。
好容易把行李从一楼搬到五楼累的够呛,调整好气息之后敲门,开门的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那男子一见是半夏先是一惊,看到她那堪称国宝级的眼睛还有行李随后扶额,侧身让道:“欢迎光临。”
半夏站在那里不动,抬着眼帘调侃问道:“方不方便啊?别又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你到底要记住那档子事要记多久啊!”
“记一辈子!”
他能说这话就说明里面除了他没别人了,抬脚往里迈,郑晟认命的帮忙托行李箱关门。
“喝水。”把水递给她,关心地问:“干嘛,被甩了。”
“人总说被人甩一次就会倒霉倒一阵子,为毛我倒了这么多年还在倒啊!”
“我到底有多毒啊让你这么念。”拉张椅子坐在一旁:“实在不行咱两在凑合呗。”
“走开!”环视四周往床上一躺:“这床这段时间我征用了,自己找窝呆去。”
“我这人你也可以征用的!”
“看不上!”拿被子一裹:“姐妹,我昨天到现在没吃一口,饿了。”
“是,陛下,小的这就去买。”
半夏挥挥手,表示你可以跪安了。
郑晟摇摇头带上钱出门了,再回来时某人已经睡的香甜了,看着她的睡脸郑晟不禁回想起以前,若不是自己太年轻对自己太自信也不至于弄丢了她,现在再多的悔恨也没有意义了,在她的眼里早就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感情,只剩下友谊。
友谊之上,爱情之下。
说来也挺好笑的,分手时轰轰烈烈,沸沸扬扬的说着老死不相往来,可现在却赖在他的床上,霸着他的床。说她大大咧咧吧,却有颗如尘的心细,总能在别人未察觉之前知道那人的情绪及时做出安慰,可说她心细吧,却是个十足的马大哈,什么事情都赤条条的大大咧咧,像现在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她就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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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看了眼床头闹钟才知道已经十一点多了,电脑桌前的郑晟正在和游戏里的大boss砍杀的如火如荼。
“你怎么还没走啊!”
头也不回:“没地儿去。”
揉揉脑袋:“狡兔还有三窟呢,你会没地儿去。”
“那你呢!”
明明调侃他的,没想到他不轻不重的把坑丢还给她,觉得没趣于是低头掰弄自己的手指甲。
又过了会就听到郑晟又道:“走吃饭去。”
半夏抬头就看到他正在看着她,电脑里面的的大boss正耀武扬威的看着负血阵亡的战士,很明显这场战役他输了;桌上还有一个已经被吃掉的快餐盒,不难想象他那应该是傍晚时分他帮她打包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