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回家,因为不知道怎么跟刘丽娟解释,刘丽娟要是知道她在公司惹出的麻烦,指不定要气死。
乔苒只能在街上闲逛,挨到下班时间才回家,可是一回家发现气氛不对,刘丽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了。
“妈,怎么了?”乔苒小心翼翼走过去,刘丽娟定定地看了她几秒,忽然站起来,甩手就给她一巴掌。
“妈?”乔苒捂着脸,一阵心慌和惊恐。
小地方有一样不好,碰来碰去都是熟人,乔苒的事到了下午就已经传遍整个景区,刘丽娟回家经过小区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人家在议论自己女儿。
“你说,你都干什么好事了?”
刘丽娟平生最痛恨不三不四的女人,她想不到自己的女儿有一天也会惹上这样的事,让别人看轻。
“妈,你听我说,我和他是清白的,是他老婆乱说。”乔苒看到刘丽娟生气,心里还是很怕的,也不管脸上疼痛,连忙辩解。
“他老婆怎么没去乱说别人?”刘丽娟反问道,表情十分痛心,“我早和你说过了,女孩子要洁身自好,和男人相处要把握好分寸,要不然出了事情,吃亏的就是你自己。”
乔苒委屈着申辩:“妈,我真没和他怎么样,我们甚至连一起单独吃饭都没有过。”
“这样才更可气。”刘丽娟气愤地说,“但凡一个女人要和男人扯上关系,无非为了名和利,真捞到好处了那也不枉被人说一回,你现在是明明没有这回事却被人骂被人打,女人最珍贵的就是名声,外面那些人可不管你是不是被冤枉的,他们只会以讹传讹,没有的事也能传得有鼻子有眼,y城就这么个小地方,不出两天你的事情就能传遍了,这以后你还怎么嫁人?”
自己养的孩子自己知道,刘丽娟知道乔苒不会做这种事,但是平白被人说成是作风不正的坏女人却又让她很生气。
“大不了就不嫁人,我和你过一辈子。”
“胡说八道。”刘丽娟瞪着眼睛瞧她,“你也二十六了,说话还是这么不用脑子,你以为做一辈子老姑娘就没人说了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说话做事长点心眼,别再这么没心没肺。”
“身正不怕影子斜,别人说什么我们也管不了,再说我又不是为别人而活。”
刘丽娟见她油盐不进,气得一甩手进房间去了。
乔苒知道刘丽娟其实是心疼自己,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下一步就看看公司怎么处理这事吧。本来就是误会,顶多就是写个检查在会议上念念罢了,也没什么。
江绍东在乔苒停职第二天回到y城,当天就和公司签了合同。汤理国高兴得合不拢嘴,心里得意地想,先前果然就是乔苒那丫头坏事啊,她一走,事事顺利。
晚上双方举行了合作庆功会,在东城山庄摆了一桌。
江绍东一落座就发现自己身边的位置换了人,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心里却哼了一声:这个汤理国当他是好色之徒吗?简直岂有此理。
江绍东不是什么善茬,他心里不爽快,别人也休想舒坦。
“江总,我叫徐丽菁,是营销部新调来的助理,以后的项目合作,还希望江总多多指教啊。”
江绍东撇过头打量了一眼旁边的女人,长得马马虎虎,皮肤干了点,不如某个人水润,大概是粉擦多了。
他弹了下烟灰,呵笑一声:“项目的事我没有时间也不会直接参与,你要学习该找我下面的人,他们要愿意教你,我没有意见。”
说完就扭头和旁边的助理说话去了。
徐丽菁碰了钉子,后面再也不敢和他说话,汤理国见江绍东这个态度也有点纳闷,不过他想可能是今晚的江绍东心情不太好。
晚餐不到九点就结束了,江绍东回到宾馆就拨通了乔苒的电话:“这么晚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乔苒回道。
女人绵软的声音如同一道暖流,一点点浸润男人坚硬的心脏,江绍东晚上喝了酒,打电话之前还觉得疲倦,现在却越发清醒。
江绍东站在窗户边上,深沉的黑眸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今天和你们公司签约了,我原以为晚上能见你一面,你怎么没来?”他声音一顿,“你躲我?”
乔冉连忙回答:“谁躲你了?领导没叫我去难道我自己说要去吗?”
喔,原来是领导不带她。
江绍东揉了揉太阳穴,他最近很忙,脑子也迟缓了,特别是现在,怎么还有种想醉死温柔乡的感觉。
“你没来也好,项目的事你别跟他们参合,省得别人说三道四。”江绍东轻咳一声,缓缓道,“我明天要去趟上海,等我回来再和你细说。”
“……你明天就走?几点的飞机?”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这感觉不错,江绍东心里有点飘忽,这丫头总算有点良心,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声音如常回答:“十点。”
十点钟的飞机,他八点动身就可以,所以洗完澡上床后,手机闹钟时间